看著一起走過來的四位家長,李響二人都有點驕傲在身上的,畢竟頂級覺醒者每年少之又少,他們兩個有這樣的天賦,也可謂是一人得道,全家升天,最起碼不管是生活待遇還是社會處境上,兩家人絕對上了一個臺階,如果兩個人能夠不斷地發(fā)展下去,成為轉職階段的高手,家里人哪怕沒有太高的職業(yè)天賦,也能夠在北河市生活的很好。
“爸媽,劉叔、阿姨”兩個人湊上前去,周邊吵鬧的環(huán)境,使得兩個人只能提升音量來打招呼。
只見兩人的父母還沒有接話,旁邊就湊過來烏泱泱的一大批人,一個個擠到李響和劉楊身邊。
“李同學,我是城西王家的家主王偉,高考結束了,我們這邊準備辦個茶會,有沒有時間參與一下?”一個猥瑣的男人湊到李響旁邊,遞給他一張燙金請?zhí)?br/>
另一邊,一個身穿藍色長衫的高壯男子,也遞出一張卡片:“劉同學,我是高家的管家,這是我們家主的一點心意,希望和您結個善緣。”
“劉同學?!?br/>
“李同學......”
一個個上來結交的人,像是被那啥吸引過來的蒼蠅一樣,吵得兩人頭大。
而被擠到人群之外的雙方父母,則是一臉吃驚的看著在眾人中間的兩個少年,再看看其他同齡人的待遇,這個時候,哪怕他們見識再少,也知道自家孩子恐怕覺醒了不得了的異能。
看著眼前多不勝數(shù)的請柬、名片,饒是李響自認為穩(wěn)重,也是差點把控不住,只得腦筋一轉,沖著周邊的人大聲喊道:“各位,各位,麻煩聽我說,安靜一下。”
周邊的人聽到李響這么說,只能紛紛表示:“沒問題沒問題,李響同學,您有什么想說的,想要的,都可以提出來。”
不管眾人什么想法,李響現(xiàn)在只想趕緊從這個“包圍圈”走出去,于是對著大家說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們剛剛覺醒結束,呆了這么久也該回家了,而且,張院長和王老師還等著我們呢!”
覺醒開始的時候,覺醒引導的老師王軍,就已經(jīng)說過要招攬二人,張院長也說過,要在覺醒結束后讓他們去辦公室細聊,雖然也難免受到學校的招攬,可總歸好過在這里被眾人當猴子一樣。
拒絕掉一個個家族的招攬,李響才抓著劉楊的手跑到各自的家長面前。
看著眼前臉上開始有了細微皺紋的父母親,李響也是有點心酸,上輩子自己是個孤兒,這輩子有了兩個真心疼愛自己的父母親,雖說自己是頂替了他們真正兒子活下來的,可看著他們關心的眼神,遠處張望自己的身影,自己依舊免不了有點心酸。
“爸媽,你們過來了??!”叫出了多少年沒有叫出口的稱呼,李響心里不禁對這個世界也多了意思歸屬感。
眼前高大的少年,沉穩(wěn)帥氣,老兩口不禁笑容滿面:“來了來了,你們這么關鍵的時刻,我們怎么能不來,累了吧,快歇一會”,李響的母親叫劉鑫,是一個普通的D級覺醒者,而且覺醒的異能是清潔異能,主要技能是凈化術,一個對于戰(zhàn)斗來說無關痛癢的生活類,索性,這個能力在社會面還算能夠說得過去,她目前在一家比較大的清潔公司做主管,每個月萬數(shù)塊的收入,已經(jīng)非??捎^。
說話間,劉鑫把手放在劉楊頭上,摸了摸他清秀的短發(fā),果然,被關心的感覺非常,而落后一步的李甫,也就是李響的父親,才笑著走上前,對著李響說道:“好了,都已經(jīng)是畢業(yè)的大孩子了,怎么還這么出不得籠。”出不得籠是,在北河市是形容孩子沒出息,但這里卻有一點調笑他的意味在里頭。
“跟爸媽說說,你們覺醒了什么異能?”畢竟不是上個世界,這個藍星人們異能不可缺少,再加上今天本來就是兩個人覺醒的日子,作為他們的家長,肯定要關關心。
聽到李甫問話,劉父和劉母也附和的問道:“對對對,你們覺醒了什么職業(yè),有沒有想好去什么大學?”
他們的高考成績在覺醒前就出來了,覺醒順序也是按照高考成績來排名的,所以一等他們覺醒結束便可以按照高考的文化成績,以及覺醒的職業(yè)開始選擇理想中的大學。
“我看你們剛剛那個受歡迎的程度,恐怕覺醒的異能程度,不低,快把登記表給我們看看”劉父作為軍隊上退下來的人,對這些人情世故,還是能夠分得清的,同時眼神還看向了遠處不曾散去的人們,這些人恐怕都是在等著兩個孩子的。
被四個家長這樣一問,李響還好,劉楊更是直接笑出聲來:“嘿嘿,爹啊,你來猜猜,你家兒子,覺醒了啥等級的異能?”說著,還把拓印過來的登記表放在身后不讓幾人看見,然后一臉奸笑的看著他們。
“啪”只見原本手中空無一物的劉父直接拿出一根黑色木棍,敲擊在劉楊屁股上,緊接著便是劉楊殺豬般的叫聲:“哇呀,殺人啦?!比缓笥衷趧⒏概e起的棍子下偃旗息鼓。
看著這個活寶,劉母也是一臉無奈:“你什么時候才能像響響一樣,能夠穩(wěn)當一點?!毙αR著搖搖頭,然后沖著李響說道:“響響,快告訴阿姨,你們覺醒怎么樣?”
李響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幾人面前表現(xiàn)得像個好孩子,然后把手中的登記表遞給幾人,順便把劉楊藏在身后的表也拿過來,遞過去。
只見原本還一臉笑容的幾人,看到兩個異能覺醒登記記錄之后,眼神便被驚訝所替代,緊接著便是巨大的驚喜,李甫拿著登記表的手更是開始不住的顫抖,牙齒緊緊咬著嘴唇。
劉父則是不經(jīng)意送掉了手中的棍子,任由它掉在地上,睜大的眼睛里開始凝聚淚珠,然后劃過整個臉頰。
至于劉鑫和劉母則是高興地捂住嘴巴,美眸里充滿了興奮和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