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賢英彬!”
“英彬哥……看到凌瀟的舞姿后好像完全被迷住了!”
達靜姐和寶貝拍著手開始咋咋呼呼起來。本打算迷惑宇鎮(zhèn)的,怎么把別人給迷住了??吹轿夷樕下冻隹尴?,赫元代替我鄭重地向服務(wù)生說:
“她謝絕了?!?br/>
達靜姐和寶貝白了一眼赫元。
“申赫元!你在說什么呀?你是凌瀟嗎?”
“沒錯!你有什么權(quán)利。凌瀟,快去看看吧!”
但是還沒等我逮到說拒絕的機會叫英彬的那個男人出現(xiàn)在了我們桌前。
“借個朋友沒什么不妥吧?”
“嗯,那是當然!”
回答的是達靜姐。咳,既不能向來請我的人說不行,又因好像和我們社團的人關(guān)系很親切的樣子。所以又不能冷淡地對待人家
最終我還是承受著赫元的白眼跟著叫英彬的男人去了他們那桌。申赫元,對不起。應(yīng)該迷惑章宇鎮(zhèn)的怎么把其他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我對面的那個男人好似要把我看穿似的注視著我問。越過他的臉我看到了赫元的后腦勺和宇鎮(zhèn)的正臉。
“凌,凌瀟?!?br/>
“凌瀟?名字好動聽呀!”
“謝,謝謝。”
怎么開口就結(jié)巴呀?這個人,是因為他長得夠帥吧!每當和陌生男人(當然前提是帥哥)說話時我就犯病。
“我叫英彬?!?br/>
“哦?!?br/>
“你舞跳得很棒啊。”
“謝謝。”
我打算簡單地說幾句就離開這位子。
“一起來的朋友怎么都不在了?”
“啊,他們呀?都叫我趕跑了。”
“為什么呀?”
“想和你單獨在一起呀。”
聽到他這赤祼祼的話,我睜大了眼睛。
“你那驚恐的表情看起來更可愛,你簡直是,超可愛?!?br/>
竟然說我可愛?我可經(jīng)常被譽為“炸藥”??!
這個人,長得還算有模有樣的怎么好像缺點什么?他微笑著問:
“有男朋友嗎?”
“嗯,沒有呀……”
看到他的臉漸漸容光煥發(fā)起來,我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早知道說有好了。
“是嗎?那么我怎么樣?”
“哈哈,您可真能逗呀?!?br/>
“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真心話,我怎么樣?”
長得這么帥的男人向我提出這種問題,氣氛真妙啊!
“哈哈……我……我是獨身主義者呀!”
想了幾分鐘竟只能想到這些。
“和我交往后,你就會改變這種想法的?!?br/>
“絕對不會改變的?!?br/>
“我被你迷住了,從第一次見到你的瞬間開始。以這種方式表白雖然可能會有點輕率,但我真的好喜歡你,和我交往吧?”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嗖”的坐到了我的身旁。然后溫柔地握住了我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更過分的是竟然拾起我的手親了一口!這……這個人真的瘋了!
“這是做什么呀?”
“我好喜歡你,想和你交往?!?br/>
“才見我?guī)追昼娋瓦@樣呀?”
“掉進愛河與時間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
瘋了,精神一點都不正常。
“我,我不喜歡!”
“為什么?我不合你心意?我會努力合你心意的,什么地方不合心意?”
“啊,這個……”
說討厭什么呢?看樣子和尹前輩挺親的,又不能無禮地說什么。誰來幫幫我??!
“你慌張起來,真的好可愛啊?!?br/>
他抬起手撩了撩我垂下的發(fā)絲。當他靠近我的時候,有股特濃的酒味飄過來。那張靠近我的臉好似剎車失靈般逼近我。不會是想親我吧!這個人真的瘋了!
我向我們那一桌人投去哀求的目光,心領(lǐng)神會的赫元剛好向我這邊望來。我不斷地向赫元投去“快救救我”的目光并想要推開逼近我的英彬。剛開始以呆呆的表情望著我的赫元,臉漸漸的僵硬起來,最終一下把頭轉(zhuǎn)過去了。什么呀!想假裝沒看到嗎?幾乎快哭出來的我用盡全身力氣推著英彬。這時,我目擊了有一黑色物體忽地向這兒飛來。黑色皮夾,突然飛過來的皮夾正如我所預(yù)料的不偏不斜的擊中英彬的頭后掉了下來。
“什么呀?”
發(fā)了火的英彬終于掉轉(zhuǎn)了視線,看到赫元的手在空中擺動,這分明就是赫元干的,無可厚非。啊,申赫元!請暫時原諒沒有相信你的我!赫元一臉無奈地從座位上起來,但卻沒有過來。原因是……有另外一個人更快地先他一步來到了我們的面前。雖然不敢相信,但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章宇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