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葛老板還是喊大,你也喊大,加注,讓他把所有籌碼都放進(jìn)去?!笔捯剐÷曊f道。
八字胡眉頭緊皺,喝道:“小子,我和楊老板在賭博,不礙你事吧,你老是在楊老板耳旁嘀咕干什么?”
八字胡直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似乎自己的輸與這個小伙子有關(guān),畢竟每次落碗都是這個小伙子在楊老板耳旁嘀咕,楊老板似乎很聽他的意見。
蕭夜被喝的一愣,不知如何開口。光頭老頭“呵呵”笑了兩聲,道:“葛老板,我們賭博也沒規(guī)定旁邊不能有人說話吧?”
“你……”八字胡老頭咬著牙齒,這似乎更確定了他的猜測,他之所以輸,似乎與這個小子有直接關(guān)系。
旁邊圍觀的人也是驀然醒轉(zhuǎn),這個小年輕人似乎一直在指導(dǎo)光頭老頭。這個小年輕人究竟是誰,為何每把都能賭贏,太不可思議了,太震撼了!
他們看小年輕人的眼色都變了,假如自己賭博時,能讓這小子在一邊指導(dǎo),那是不是就日進(jìn)斗金,錢像刮風(fēng)一樣刮來。
“還賭不賭,你若不賭,那么我就撤了?”光頭老臉色不悅,催促道。
八字胡老頭捻著自己的胡須,一雙眼精光閃亮。他猜到有這個小子在一旁指點光頭老頭,他下一把指定輸。
怎么辦?
只能讓這小子離開,更或者讓他不出聲。
八字胡老頭開口道:“賭可以,但是你不能讓這小子發(fā)聲。”
趕這小子走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也不是什么兇煞之人。
光頭老頭眉頭擰成了一股繩子,讓蕭夜不發(fā)聲,那他還能贏嗎?
他摩擦著光頭,想不出好的辦法,最后道:“這小子是我侄子,我可不能讓他不發(fā)聲,所以那么只能結(jié)束賭博了!”
他最終還是想放棄,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贏了四萬,見好就收,是最明智的選擇。
說罷,他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慢著,楊老板,你這賭博不合規(guī)矩啊!”八字胡老頭“噌”站起來,吼道。
光頭老頭一怔,“怎么不合規(guī)矩了?”
“贏了錢就要走嗎,況且剛剛的賭博,也不是你本人賭博,旁人參與,你說這事該怎么解決?”八字胡老頭道。
光頭老頭聞言笑了,“哪條賭博規(guī)矩上有不允許旁人參與?”
八字胡老頭被問的目瞪口呆,似乎沒有哪條規(guī)矩有賭博不允許旁人參與的。他很是不甘,道:“雖然沒有這條規(guī)矩,但是你我這么多年的交情,同是沙場老板,生意上也互有往來,我們一場公平的賭博,你硬是讓旁人參與進(jìn)來,這恐怕說不過去吧?本來我們就是臨近年底,圖個樂,不在乎輸贏的?!?br/>
八字胡老頭的這句話似乎說到了光頭老頭的心坎里了,同是老板,生意上互有往來,若自己這次真的卷錢走了,那以后生意上的合作指定沒戲。
但是,沒有旁邊這小子的幫助,自己指定贏不了葛老板。
這可怎么辦?
他現(xiàn)在是極不想將錢輸進(jìn)去,因為今年沙場的生意太難做了,忙活了一年,也就賺了十萬。如果將五萬都輸進(jìn)去,那回家真的沒法給老婆交待。
“叔,你坐在那里放心給他賭吧,我可以給你指點。”
正猶豫不決,為難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響起了蕭夜的聲音。
他的面色大變,怎么看不到蕭夜說話,腦海中卻響起了蕭夜的聲音。
其實他不知,這是蕭夜的精神力信息滲透進(jìn)他的腦海,所以聽到了蕭夜的聲音。蕭夜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有這種能力,不用給對方說話,自己的精神力便可傳遞信息。
剛剛他想自己的精神力可以滲透進(jìn)一個人的夢內(nèi),是不是可以給對方的大腦傳遞信息,試著一傳遞,果然可以。他分明看到了光頭老頭的吃驚之色,說明他傳遞的信息光頭老頭收到了。
光頭老頭撫摸著光頭,“呵呵”的笑道:“葛老板,你說的對,我們這么多年交情,我怎么現(xiàn)在贏了你點錢就走呢,我也太不是人了。那好,我坐下來,咱們繼續(xù)賭。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yīng)。”
“說?”八字胡老頭問道。
“那就是我們雙方任意一方將桌上的籌碼輸光就結(jié)束賭博,不再去重新兌換籌碼?!惫忸^老頭道。
“這個當(dāng)然可以!”八字胡老頭回答的很干脆。
他現(xiàn)在有十個籌碼,一萬塊錢,他相信只要旁邊那小子不給光頭老頭指點,肯定能贏了光頭老頭。
想到這里,他也是對這個小子好奇起來,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次次能猜對大小,有什么超能力嗎?
不應(yīng)該啊,哪個人有超能力!
那是怎么回事?
他實在想不通,開口道:“小伙子,為了公平起見,那就委屈你了,你最好別讓我看到你開口。否則、、、、、、”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臉上露出狠戾之色,那意思很明白了。
蕭夜點了點頭,裝作一副懼怕的樣子。
賭博重新開始,雙方重新?lián)u骰子,碗落定后,八字胡老頭喊道:“賭大!”
蕭夜看了眼八字胡老頭碗里的骰子,沒有搖出大點,居然是一點。
他很納悶,這個八字胡老頭每次不都是能搖出大嗎,怎么搖了一點。難道八字胡老頭的骰子出問題了,搖不出大的了?
他又看向光頭老頭的碗里,碗里是五點。
他凝聚一精神力射進(jìn)光頭老頭腦海,“賭大。”
這動作只看到蕭夜看了眼光頭老頭,嘴并沒有動。八字胡老頭也緊緊的盯著蕭夜,見蕭夜確實沒有開口,他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光頭老頭得意的笑了笑,“賭大,加注3000!”
“咣啷!”三個籌碼被他扔進(jìn)了桌子中間。
八字胡老頭卻沒有跟的意思,他現(xiàn)在只剩十個籌碼,必須穩(wěn)扎穩(wěn)打。
他開口道:“不跟,開!”
一開,光頭老頭五點,八字胡老頭一點。
八字胡老頭是目瞪口呆。
這一局,光頭老頭贏了一千。
如此反復(fù),又進(jìn)行了九局,皆是光頭老頭贏。
現(xiàn)場觀看的人震驚到難以附加的地步,第一次見玩骰子賭大小的能次次贏,一次沒輸過。他們對光頭老頭崇拜到五體投地的地步。沒曾想光頭老頭是扮豬吃老虎,開始總是輸,到后來總是贏。他們對蕭夜也不再理會,認(rèn)為蕭夜不過是一個多嘴的看客,輸贏與蕭夜沒絲毫關(guān)系,有實力的還是光頭老頭。
光頭老頭捧起籌碼,由于過多,一人捧不下,他又讓蕭夜捧了一部分向前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