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一郎如同愣住一般坐在原地抱著叔叔大聲哭喊,不過那個殘云令牌卻自動浮在半空,放出陣陣毫光擋住射來的利箭。
“哼”殘刀意志冷哼一聲,手指舞動間,又是十余支利箭飛速襲來,不過雖然利箭犀利迅速,但卻對令牌發(fā)出的毫光無濟于事,很快那些殺意能量利箭便散為了無形。不過殘刀意識并沒有放棄,而是繼續(xù)接連不斷的放箭。
過了片刻,山田一郎終于回過神,怒吼一聲,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澆在令牌上,隨后抬手呈劍指猛地點在令牌之上,令牌頓時光芒大方,隨即令牌噴出一股銀色云狀霧氣,飛速的朝著殘刀意志飛去,殘刀意識立刻撥馬后退,不過這團云霧去勢飛快,轉(zhuǎn)瞬間便將殘刀意識連人帶馬全都裹在其中,在云霧的包裹下,原本由殺意能量形成的戰(zhàn)馬很快便腐蝕的干干凈凈,不過洛塵的身上血光大放,顯然操縱著洛塵身體的殘刀意志加大了殺意能量的力度,但即便是這樣,由殺意能量構(gòu)成的皮甲也在云霧的籠罩下被燙的吱吱作響,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吸引力從令牌上傳來,在云霧籠罩下的殘刀意識隨著洛塵的身體被這股吸力吸引的朝著令牌飛去。
“忒,何方妖術(shù),竟敢暗算吾,卑鄙”殘刀意識拔出由殺意能量形成的腰刀,狠狠的插在地上雙手握刀苦苦支撐這身體,不過因為這股吸引力太過強勁,盡管殘刀意識努力支撐,但還是被這股吸引力吸得一點一點朝前而去。
“你傻啊,快用殺意能量凝成繩子把自己綁到欄桿上啊,你用刀撐著你能撐多久?”洛塵的意識在旁邊急的大聲喊叫,殘刀意識身在局中不自知,但洛塵意識躲在旁邊用上帝視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被這股吸引力的撼動的目標只有洛塵的身軀,而其余在云霧籠罩下的物體,無論是尸體,衣服,甚至是灰塵,都沒有絲毫的晃動,在配合山田一郎與中年男子在最開始的對話,不難猜出,這股吸力的目標只是靈魂,顯然那件令牌是一件專門對付鬼修的法器,但既然對其他事物無用,那么大可以將自己捆綁其上,可惜,現(xiàn)在操縱洛塵肉身的殘刀意識是個鐵憨憨,只知道拿刀射箭,戰(zhàn)斗力雖然強勁,但卻一點都不知道變通,要知道,洛塵的殺意能量可是剛?cè)犭S心的,不僅在硬度上可比擬鋼鐵,甚至需要的時候,也可變成強度驚人的繩子,可惜不管洛塵如何大喊,現(xiàn)在控制洛塵身體的殘刀意識都像是聽不見一樣,徒勞的拄著刀,眼睜睜的看著一步步的靠向令牌。
“我湊,哥,別這么硬抗啊,殺意能量能變成一堆東西,擰成繩子比鋼筋還結(jié)實,我求求你換一換吧,變個繩子綁住自己,變成鉤鏈,實在不行你變個鎬頭也比現(xiàn)在管用吧,求求你別在這硬抗了,你就算想死你也先幫我把這貨殺了再死啊”洛塵在心里不斷的吶喊,可惜,不知道是不是信號不好,卵用沒有,這個操縱洛塵肉身的殘刀意志依舊像個鐵憨憨般拄著把刀去硬扛,最后,看到實在無法抵御這股吸引力,殘刀意識猛地抽出腰刀朝著令牌沖去。
“我湊,我湊,要死要死要死,你特么不行早說我來啊,老子對你這么大期望,你竟然弄這事,我特么的”看到殘刀意識最后連刀都不拄了,還反倒向令牌沖去,洛塵當場就瘋了,嘴里不斷的破口大罵。從殘刀意識家里親屬到父母長輩,對方費勁力氣把你吸過去,傻子都猜到令牌上有貓膩,你還傻乎乎的自己湊過去,洛塵都能想象到自己被困到暗無天日的地牢,被折磨的神志全失,最后行尸走肉的供山田一族隨意驅(qū)使,隨意死到臨頭洛塵也放開了自我,破口大罵了起來。平日自持身份不會說的話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說了出來,罵的那叫一個繽紛燦爛,花樣百出。
而看到操縱洛塵肉身的殘刀意識放棄了一般朝著令牌沖了上來,山田一郎也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幸福來得這么突然,讓一晚上接二連三被痛苦折磨的山田一郎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而一直躲在陣外的明羽小道見此也忍不住的搖頭嘆氣,顯然,見多識廣的明羽小道已經(jīng)看出來這塊殘云令牌對于靈魂的壓制有多么強大,并不看好殘刀意識這魯莽的行為。
不過殘刀意識的速度飛快,還不等眾人發(fā)出太多的感嘆便已經(jīng)沖到了殘云令牌的面前,只見殘刀意識操縱著洛塵的肉身雙手高舉,手中的殺意能量腰刀血色大放,抬手狠狠的一刀便砍到了令牌上。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隨著殘刀意識震人心魄的一聲大喊,原本浮在空中的殘云令牌迅速的閃了兩次,隨即便失去了光芒掉在了地上。
“我湊!”
“什么!”
“納尼?”
洛塵意識,明羽小道,山田一郎看到這個情況,全都是一臉見鬼的呆在原地,不過殘刀意識卻是個殺伐果斷之輩,毫不理會呆若木雞的山田一郎,上前一步便將發(fā)呆的山田一郎砍成了兩半。
“我湊,牛批,厲害厲害厲害,還是你猛”回過神來的洛塵在意識中佩服的鼓起了掌,也不知道對付會不會聽見,雖然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也并不好,但在現(xiàn)在能看到這么多人為自己陪葬,自己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好吧,說高興純粹是扯淡,洛塵對于別人用自己的身體當然是充滿了不甘,但誰讓自己拼不過對方呢,拳頭沒人大的情況下,不管怎么心懷怨念也是白費心機,況且殘刀意識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物以后用著自己的身體,總比自己這么一個碌碌無為的庸人有用吧,洛塵用著自欺欺人的語氣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只見前方毫光一閃,原本空無一物的空地上突然出現(xiàn)了明羽小道的身影,只見明羽小道滿臉嚴肅的捧著看似完好如初的殘云令牌,不斷的把玩觀望。
“外表毫發(fā)無傷,但令牌的內(nèi)部靈性卻盡數(shù)損壞,你剛剛的一刀將這面令牌的全部靈性砍死了?擁有這么強烈純粹的殺氣,閣下應(yīng)該不是什么默默無聞的人吧,怎么會淪落如此地步?”明羽小道隨手拋開了宛若廢鐵的令牌,一臉嚴肅的對著操縱著洛塵身體的殘刀意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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