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局勢?
一個處處占盡上風(fēng)的人,你慌個什么?
她這一晃不要緊,席晚眼瞧著湛鉞原本緊蹙的眉心舒展開來,笑道:“喲,這倒是奇了怪了啊,在場的諸位千金都眾口一致說晚晚推了韻華落水,我就隨口點了一個想問個仔細(xì),怎么她說的話就不足為信了?”
耍賴?
整個南齊這地界上,以前的惠陽敢稱第二,也就只有湛鉞能說自己第一。
茹佩還是太年輕,以為自己占盡了先機,絕對不允許又任何差錯。
然而,席晚還是有些好奇。
林瑛竟然是今兒這場戲里的差錯?
那還真是叫人意外呢。
蔣德音想站起來打圓場,卻直接被湛鉞打斷了:“哎呀,你們不是都在場嗎?人家這位小姐還跳下去救了韻華起來,嘖嘖嘖……我倒真有些好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位小姐一開口,推人落水的就成了韻華了,還是直接能給晚晚沉冤昭雪?”
成樂稍有遲疑,不過也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看了林瑛一眼,才道:“喲,這不是林侍郎家的女兒嗎?”
她這一說,連席晚那皇帝舅舅都朝林瑛的方向多看了一眼,繼而點頭:“嗯,是林侍郎家的女兒沒錯,林侍郎家好教養(yǎng),養(yǎng)的女兒溫婉端莊又才學(xué)出眾,是南齊少有可以稱之為‘先生’的女子,朕當(dāng)年之所以讓她給韻華伴讀,便是看上她的才學(xué)氣度,希望韻華能從中學(xué)到一二,但……”
他說著,垂首捻了捻掛在手上的佛珠,久久不語。
席晚垂眸,不由得輕笑一聲。
她皇帝舅舅的一片良苦用心,韻華愣是給糟踐的一滴不剩,他的這一聲嘆氣,聽得蔣德音心都顫了,一直沒找到說話的機會,此刻也生怕被人搶了去,趕緊道:“林家小姐的為人本宮是信得過的,就沖著她肯奮不顧身的跳下去救韻華,今兒無論她說什么,本宮都信?!?br/>
說著,轉(zhuǎn)頭看向林瑛:“林家小姐,你有話直說,切莫有顧忌?!?br/>
席晚不由得笑了。
這時候叫人不要有顧忌,不是提醒又是什么?
掌權(quán)者說叫你不要顧忌,那不過是跟你客氣客氣,你要是真不顧忌了,那就有的受了。
想來林瑛也明白這道理,站在原地急得都快要哭了,也沒說出半個字來。
成樂跟湛鉞指著她給席晚帶來轉(zhuǎn)機,蔣德音則希望她能聽出自己那話里的意思來,掂量著說話。
三方就那么僵持著,此刻,殿里掉根針甚至都能聽到聲音。
然而,就在這時,楚越冷不丁的笑了一聲。
聽著這一聲笑,席晚心跳差點停了。
抬頭瞥了一眼楚大爺,心里不樂意的很。
這楚大爺可別在這時候抽風(fēng)啊,否則她哭都來不及。
成樂也嚇了一跳,不滿的瞥了他一眼,楚越只當(dāng)沒看見,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林家小姐好歹是禮部侍郎的女兒,這又不是觸犯了刑律,一屋子里的人都盯著人家一個小姑娘,是不是不應(yīng)該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