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靖深的聲音,我抬眼對上他的目光,臉頰立刻微燙,瞬間有點不知所措了。
不過我故作鎮(zhèn)定地微笑著,我說:“很滿意?!彪S手拿過他的浴袍披在自己身上,走到他面前,伸手圈著他的腰,望著他低聲道:“靖深,我聽說房|事后立刻洗澡,對身體不好,而且,還會影響兩個人的默契?!?br/>
“恩?是嗎?”林靖深低頭望著我,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泛著笑意,他嘴上雖然這么問,可眼神中卻帶著質(zhì)疑跟不信。
我嘟了嘟嘴,點頭說是。
誰知林靖深竟然抬起手覆在我的柔軟上,他捏了捏,然后在我耳邊輕輕吐了口氣,我渾身一僵,立刻有了感覺。
林靖深很了解我的身體,見我木納地站著不動,他露出妖孽地笑容,然后將我推到在床,跟著欺身而上。
結(jié)束后,他傲嬌地說:“我怎么覺得不但沒影響,反而更加有感覺了呢!”
我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林靖深曾說,湯言,我們的身體是最默契的,比任何人都默契,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彼此,沒人比我們更了解對方的需求。
這話,以前我不信,但現(xiàn)在我信了。
只是,我要的不僅僅是這樣。
我要他的心。
........
翌日,我醒來的時候,林靖深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
我抬眼便看到枕邊床頭柜上擺放著換洗的衣物,是這個季度最新款長裙。
其實我最不愛穿裙子,但林靖深喜歡,他說我穿裙子很性感,令他隨時都有種想撕破的沖動,所以他每次都吩咐助理準(zhǔn)備裙子給我。
但我并不是每一次都會穿,因為我不想勉強自己,縱使知道林靖深會不高興,我也不會為了取悅他,為難自己。
從床上爬起來,我換上自己昨晚穿來的衣服,然后才離開房間。
從樓上下來,我意外的發(fā)現(xiàn)林靖深竟然沒去公司,而是在餐廳吃早餐。
看到我,他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愣了愣,還是連忙走過去,我突然想調(diào)侃他,我說:“沒想到堂堂林氏集團(tuán)的副總居然曠工?”
“嗯?”林靖深淡淡地嗯了聲,他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我看,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問:“怎么不穿我給你準(zhǔn)備的裙子,不喜歡?”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微笑著應(yīng)道:“我很喜歡。”
“既然喜歡,為什么不穿?”他追問。
我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然后抬起手托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我說:“我怕弄臟,想留著收藏起來?!?br/>
“想收藏?我讓趙秘書打包當(dāng)月的新款送去你公寓?!绷志干钛劬Χ疾徽R幌拢路鹪僬f,湯言今晚洗干凈等我。
不等我說話,林靖深突然往我手里塞來一個信封,他眼眸里帶著一片淡漠,低沉地聲音帶著一絲命令:“打開看看?!?br/>
我一臉好奇地看著他,他卻不再多說,而是低下頭優(yōu)雅地吃著早餐,林靖深吃東西從不會發(fā)出聲音,就連我這個做女人的都自愧不如。
我深吸了口氣,收回目光將手里的信封打開,里面是照片,我和林靖深昨天在酒店被宋喆拍下的那些照片。
我皺著眉,有些焦急地問林靖深:“宋喆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