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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邪惡黃視頻 一大早的兩位妹妹就在這

    “一大早的,兩位妹妹就在這里吵吵嚷嚷的是做什么?!?br/>
    傅凜還沒有開口,反而是后面進(jìn)來的滿春清叱出了聲。

    她清冷的眸子在房間內(nèi)掃了一眼,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所措捂著自己臉的白靈還有臉色臭的要很只差沒有翻白眼的夏初桃。

    “夏小娘,你這是做什么?你才剛剛進(jìn)府沒多久,鬧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

    滿春說的是在理,夏初桃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去回話,畢竟現(xiàn)在看來確實是自己理虧。

    “將軍!夫人!”

    但是還不等夏初桃開口說些什么,在地上坐著的白靈卻是連滾帶爬到了傅凜還有滿春的腳邊,直接一把抱住了滿春的裙擺,哭的梨花帶雨。

    “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

    滿春很是為難地看著嚎啕大哭的白靈,輕輕扶了一下,緩聲問。

    “這究竟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說,不急。”

    夏初桃一直面無表情地看著白靈,卻看到她轉(zhuǎn)過來滿是得意地瞥了一眼夏初桃,緊接著拿起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支支吾吾地說,

    “今個兒老夫人賞了我不少東西....說是為了犒勞我治療將軍之功。”

    白靈哭哭啼啼的,單薄的肩膀更是一抽一抽,赫然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我原本想著夫人還有夏小娘也有功勞,夫人那邊的我已經(jīng)是差人送過去了。自己帶著這些擺件親自來夏小娘這。沒想到夏小娘看不起我這些玩意兒也就罷了,也不知為何直接是出手打了我一巴掌。”

    “將軍,夫人且看!”

    說著白靈還偏過了腦袋,將自己臉上觸目驚心的手掌印給傅凜還有滿春看。

    滿春在看到白靈臉上的掌印之后吃驚地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驚恐地看著夏初桃,顯然沒有想到夏初桃居然會下那么重的手。

    “桃兒,這是你打的?”

    傅凜看著白靈臉色的印子,瞇了瞇眼睛,眼底暗波流轉(zhuǎn),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將軍說是那便是,不是便不是。”

    面對傅凜冷冰冰的質(zhì)問,夏初桃微微地垂下了腦袋,心里面卻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了一絲的委屈,聲音細(xì)微地回了一句。

    傅凜見到夏初桃這般的表現(xiàn),只是笑了笑,背著只手撿起了倒在白靈腳邊的貔貅,沉聲說,

    “這可是當(dāng)年熹妃娘娘賞的,一直放在庫房里面沒有拿出來過,怎么如今成了這般的模樣?!?br/>
    夏初桃心里一驚,抬頭眼神復(fù)雜地看了一眼傅凜:我剛剛隨手摔的東西怎么有來頭的嗎?

    這可是宮里賜的東西,如今卻是被自己一摔成了這般的模樣。想到這里,夏初桃的心里面有點兒慌。

    “就是夏小娘拿起來摔的?!币贿叺陌嘴`卻是瞅準(zhǔn)了這個空檔,緊接著在傅凜的面前說道。

    “夏小娘說自己這里不缺這些物什,二話不說就拿起這金貔貅砸在了我的腳邊。我可是好心送這些東西來,怎么卻被姐姐當(dāng)成狼肝肺了呢?”

    白靈一直抽噎著,臉上的淚珠子就沒有斷開過。

    “這女的真讓人反胃,自己搶了功勞不說,還惡人先告狀。”

    “小桃兒現(xiàn)在可是有苦說不出啊。”

    “心疼我的小桃兒,嗚嗚嗚嗚,被人欺負(fù)了?!?br/>
    可是夏初桃的心里卻要比彈幕說的安靜許多,眼前的情勢對她來說是不利,但是她自己不能夠亂了陣腳,不然的話反而是正中白靈下懷了。

    夏初桃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壓得一片的泛白,覺得棘手:我又不能夠說傅凜是我救的,這該怎么辦才好?

    正當(dāng)夏初桃覺得不好處理的時候,卻看到傅凜信步到了那些端著其他物件的婢女面前,隨手拿起了一匹布料看了看。

    “這不對?!?br/>
    傅凜的一句疑惑的低喃,卻是同時將夏初桃還有白靈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府庫里面的綢緞都是圣上賞賜,怎么這布匹摸起來如此地粗糙?”

    說完,傅凜嘴唇微抿,將自己冰錐一樣的目光投在了白靈的身上,眼底一抹精光閃過,能夠依稀看到幾絲慍怒,卻是瞬間將白靈嚇得臉色慘白。

    “這樣的料子,別說是母親賞你,就連府庫的門就進(jìn)不去!”

    說著,傅凜很將那布匹重重地擲在了地上,恰好是落在了白靈的腳邊。白靈再也哭不出來了,驚慌失措地抬眼看了傅凜一下,整個人都忍不住開始顫抖。

    “你挺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自將母親賞的東西換成這般粗制濫造的送來桃兒這里來?!?br/>
    “難怪桃兒看不入眼!”

    夏初桃猛地看向傅凜,聽著這語氣:傅凜這是在替我說話?

    傅凜的聲調(diào)驟然是高了好幾個度,將在場的人都嚇得不敢出聲。白靈立馬是低下了頭,連繼續(xù)看傅凜的勇氣都沒有。

    傅凜這怕是真的發(fā)怒了,氣場強大到無人敢直視。

    夏初桃覺得意外的是,傅凜居然會為自己出頭。在這種有口難辯的情況下,傅凜這般的話,無疑是給夏初桃打了一劑強心劑。

    “說!送到夫人那里的是不是也是這些以次充好的玩意!”

    傅凜說著,再次從一個侍女的手里奪過一個端盤,直接丟在了白靈的身邊。

    端盤“咣當(dāng)——”落地,里面的物件也是七七八八地撒了一地。白靈何時見過傅凜動那么大的火氣,再也不敢欺瞞什么,哆哆嗦嗦地開了口。

    “送去夫人那里的我萬萬不敢這樣.....”

    “呵,看來你是認(rèn)了。”

    傅凜一聲冷笑,見這白靈面容姣好,生的一副宛如九天謫仙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模樣,居然有著這般丑惡的心。

    “將軍,你身體方才好,動不得那么大的肝火。”

    一邊的滿春及時出聲,免得事情越鬧越大,待會還不得傳到老夫人那里去。

    “來人?!备祫C卻是一揮袖子,門口應(yīng)聲進(jìn)來兩個家奴。

    “將白小姐帶回去,自行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曦月坊!”

    白靈一聽,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似乎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要是被禁足了,哪里還有跟夏初桃相較的一席之地?

    白靈無力地跌坐在了地上,知道自己這一出算是完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傅凜在這件事情上面居然會這般地較真!

    白靈紅著眼睛看著夏初桃,心里面的妒意更是旺了幾分。

    傅凜居然會為了這個賤人做到這樣的一步么!

    “也罷,白小姐你尚且靜靜。你們兩個帶白小姐下去吧。”

    事已至此,滿春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都看得出來白靈不會是一個省心的料,但是誰又能夠想到那么快就鬧出這番事情來。

    那兩個家奴按照滿春說的將白靈給架了出去,白靈到出門都是眼神渙散,看起來很是接受不了這般的結(jié)局。

    滿春看著這屋里亂糟糟的一切,不免也是舒了一口氣,好歹是即使止住了,不然的話光是憑著白靈是老夫人身前的人,夏初桃在這件事情上面就占不到一丁點的好處。

    “將軍,我去看看前面準(zhǔn)備府宴的事情?!?br/>
    眼看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滿春知道自己便是沒有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

    傅凜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滿春見此微微地欠了欠身,隨后便帶著幾個丫鬟出去了。

    見滿春走了,夏初桃才敢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下傅凜,見他眉宇之間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怒氣了,這才是試探性地出聲說。

    “將軍為何護(hù)我?”

    “那白靈拿這些玩意兒搪塞你,讓你受了委屈,我如何不護(hù)你?”

    傅凜的聲音回到了平時淡淡的語調(diào),隨后在桌邊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話雖如此,可我也打碎了熹妃娘娘賜的金貔貅。那貔貅是御賜的,打碎了不是捅了天大的禍?zhǔn)旅矗俊?br/>
    傅凜看了看桌上,隨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這才目光炯炯地看著夏初桃道。

    “是御賜的東西沒錯,可是我府里,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御賜的東西?!?br/>
    “打碎了,不要了便是?!?br/>
    “天吶!將軍也太寵小桃兒了吧!”

    “嗚嗚嗚嗚,媽媽我死了,太甜了吧!”

    “你們瞧瞧,這是給人看的東西嗎?”

    彈幕又刷了起來,一個個沉浸在傅凜對夏初桃的無限縱容里面難以自拔。

    夏初桃的內(nèi)心一動,感覺就好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他居然沒有絲毫要怪我的意思!

    “但是——”傅凜說到這里的時候,語音卻是一轉(zhuǎn),手里面的動作也是一頓。帶著幾絲戲謔的意味看著夏初桃道,

    “到底也是打碎了,總得讓你做點什么以示懲戒?!?br/>
    夏初桃的心里面咯噔一聲,不知道傅凜的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什....什么?”

    “今晚的府宴,就由你來坐滿春的位置,迎客。”

    傅凜一語落定,卻不知夏初桃的內(nèi)心有多惶恐,她往后退了幾步。

    “那夫人呢?”

    “滿春不喜熱鬧,向來不參加這些?!备祫C喝著茶,時不時吹口氣,說的不緊不慢。

    “你放心,她不會往心里面去?!?br/>
    “我....”

    夏初桃原本想拒絕,但是卻看到了傅凜不悅的目光,連忙是改口答應(yīng)。

    “好好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