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行天與算鳴二人在一旁看著,不敢出聲,畢竟對面這個人腦子是否正常,還有待商榷。
只見骨頭開始用石頭生火,可生了半天也沒將火打起來,他將手里的石頭扔給算鳴說道:“你給我打火?!辈还芩泺Q是否同意,他說完自己拿起小鳥開始拔毛。
算鳴無奈,只得聽之仍之,生了半天,才將火打燃,可是沒有太多的柴火,撿來的枯枝只能升起一堆巴掌大的小火堆。
骨頭二話不說,將算鳴推到一邊,拿起那二兩肉都沒有的小鳥就獨(dú)自烤了起來。
火焰要熄滅了,骨頭催促算鳴說道:“快添柴火?!?br/>
算鳴差點(diǎn)兒破口大罵,這么小的火,隨便添點(diǎn)兒就行了,還要人來專門添加柴火。
但形勢所迫,算鳴只得依著骨頭,他隨手扒了一點(diǎn)枯葉,火苗大了一點(diǎn)兒。
不多時,一陣肉香味飄起,再看骨頭手中那只小鳥,已經(jīng)變得烏漆麻黑的一團(tuán)了,算鳴很疑惑,就這如黑炭一般的東西怎么來的肉香。
而就在算鳴望著那團(tuán)黑色物體發(fā)呆之時,火焰熄滅了。
“火滅了,你怎么搞的?”骨頭不滿的望著算鳴。
“哦!你那東西貌似好的不能再好了吧!”算鳴善意的提醒道,他很難想象,那東西再繼續(xù)烤下去,會不會成一坨肉碳。
“好了嗎?”骨頭問道。
“嗯!”算鳴微微點(diǎn)頭。
“這家伙要吃下去嗎?他敢吃嗎?”算鳴心想。
不過看來他太低估這家伙的胃口了,在算鳴全神貫注的注視下,骨頭將那東西撕開放進(jìn)了口中,一種汁液從那里面流了出來,有紅色有黑色還有幾種不知名的顏色。
“外面都烤成黑炭了,里面還是生的,這也就算了。難道難道這家伙沒有破開小鳥肚子,將內(nèi)腹挖出嗎?”算鳴忽覺肚中翻江倒海,忍不住想要反胃,在一邊干嘔起來。
龍行天忽然聞到肉香,不禁嘴饞,于是說道:“喂,好東西給我也吃點(diǎn)兒?。 ?br/>
骨頭聽見,轉(zhuǎn)過身來望著龍行天,嘴里含著那只小黑腿兒,右手二指提著一個黑色的東西,還不住的滴這不知名的液體。
算鳴聽見連忙對龍行天搖手,但卻不停的想要反胃,以至于無法出言提醒。
“你要吃?”骨頭對龍行天說道。
龍行天見到算鳴反胃地樣子,這種情形沒有吐出來已經(jīng)算好的,那里還有食欲吃這種東西。
他一個勁的搖頭說道:“我不吃了,你一個人享受吧!”
“不行,說你想吃,快點(diǎn)兒?!惫穷^拿起斧頭抵在龍行天的脖子上威脅著說道。
“大哥,你是我大哥,我不餓了。”龍行天示弱。
“不行,你必須說?!惫穷^執(zhí)意要龍行天說。
“我不敢跟你搶吃的??!我的媽啊!好可怕!”龍行天嚇得膽戰(zhàn)心驚,這家伙竟然是個食肉生番的家伙。
“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將這東西塞進(jìn)你嘴里。”骨頭陰險的笑著。
“別,別,我想吃,我想吃,我想吃?。∏笄竽?,放了我吧!啊——”龍行天徹底嚇壞了,吃了那玩意兒不死也得少半條命啊!他怕了。
“是嗎?你既然想吃,那我就喂你吃?!惫穷^說著就要將那東西喂給龍行天。
算鳴見此,上前想要阻止,卻被骨頭一腳踹開,龍行天被骨頭捏著嘴不能動,憋屈之下竟是流下兩行清淚。
“我命休矣!”龍行天閉緊了眼睛,不敢再看。
忽然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松開了,他忍不住再次睜開眼睛,卻見骨頭將手里那烤的黑不溜秋還滴著液體的東西塞進(jìn)了自己口中。
一邊嚼著一邊說:“你想吃,我偏不給你吃。哈哈哈!”
龍行天與算鳴俱是大驚,這家伙還真敢吃!
“吚!這是什么味?怎么跟大哥烤的不一樣?”骨頭嚼著嚼著忽然感覺味兒不對,疑惑的說道,不過隨后咕噥一聲將其咽下。
我靠。
算鳴與龍行天大吐。
片刻之后,算鳴與龍行天二人虛弱的坐在一起,平淡的望著一旁不停的嚼著不知名的樹根的骨頭。
“二哥,你說這家伙等會兒會不會啃石頭?。俊饼埿刑炫ゎ^問道算鳴。
“啃石頭沒關(guān)系,我擔(dān)心他等會兒餓急了,會將我倆啃掉啊!”算鳴悲憤的說道。
“這可能是我們一生中最大的劫難??!”算鳴搖頭嘆息。
“天??!他是哪里出來的,亂七八糟的吃了一通,都沒能將他的肚子填飽,一定得想個辦法,讓他把我解開,到時候我們還有一拼之力,否則這是坐著等死??!”龍行天說道。
“是啊!他喜歡吃,我們就從吃的入手,可這周圍什么吃的都沒有,怎么辦?”算鳴說道。
“吃?”龍行天頓了頓又說:“我有辦法了,等會兒我們就這樣……”龍行天對著算鳴附耳一語。
“好,希望能等到顧楊回來吧!”算鳴聽完說道。
“二哥,我好餓,要是現(xiàn)在能再吃一次虎斗城許老頭的烤雞,我就死而無憾了?!饼埿刑旌鋈粐@息說道。
“是嗎?聽你這么說,那只烤雞好像很好吃??!你說他是怎么將一只普普通通的烤雞烤的那樣好吃呢?”算鳴高聲說道。
骨頭聽見,好像來了興趣,也張耳聽著。
“你不知道??!我跟你說說,那只烤雞你一見到它,只覺得平淡無奇,可被許老頭烤出來以后,那是外焦里嫩,油光酥黃,肉香撲鼻?!饼埿刑煺f到這里,充滿了回味之色,看的算鳴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二人發(fā)現(xiàn)一邊的骨頭嘴里叼了一根樹根,向這邊爬了兩步,知道這個辦法有效果。
龍行天決定繼續(xù)加大力度。
“然后你一口下去,咔嚓。”骨頭的身體不禁抖了一下,眼中滿是興奮,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那皮脆的,都能嚼出響聲,越嚼越香,口鼻溢香,唇齒留香,滿嘴的肉香味兒。那個香??!”骨頭不住的咽著口水,但好像入不敷出,嘴邊口水流了一灘,他再次往前爬了幾步,直到龍行天跟前才停下,一臉的崇拜之色望著龍行天。
“繼續(xù)說下去啊!”算鳴說道。
“哎呀,我被綁著,手腳發(fā)麻,思想也有些跟不上了,好多東西都記得不清晰了,可惜,我吃過那么多東西都要忘掉了。”龍行天面露痛苦之色。
“是嗎?那太可惜了,我還想你以后能帶我去品嘗那里的好吃的東西呢?你這樣的話估計(jì)連那些地方都會忘記的,那可怎么辦才好?!彼泺Q痛惜的說。
“我把繩子解開,你繼續(xù)講好不好?”骨頭說完就將龍行天的繩子劈開。
“你不怕你大哥罵你嗎?”龍行天欣喜的說。
“管他的,我不怕,你繼續(xù)說?!惫穷^完全不在乎了,他只想繼續(xù)聽龍行天講的好吃的東西。
“既然是這樣,那我再給你說說羅老頭家的麻辣羊蹄,話說這羊蹄……”就這樣,龍行天二人很簡單的就如愿以償?shù)慕忾_了束縛。
知道了骨頭的嗜好,三人的話題便徹底被打開了,有說又有笑,那里還如最開始那樣相互敵視,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形同知己還差不多。
算鳴與龍行天在談話之中才發(fā)現(xiàn)骨頭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讓人害怕,他只是心思單純而已,對人毫無防備,只要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唯命是從。
龍行天感覺一直聊吃的,反倒餓了,干脆轉(zhuǎn)移話題問:“大個子,你地名字怎么這么奇怪啊?骨頭?你原名呢?”
骨頭一聽龍行天轉(zhuǎn)移話題,正要不滿,看著龍行天,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人也不是很討厭,剛剛給自己講了好多好吃的,反倒覺得親切了許多,這才說道:“我跟大哥都是孤兒,我事大哥一手喂大的,他說我做夢的時候老是叫骨頭,這才給我取的這個名字。”
龍行天這才釋然道:“難怪不得,你大哥整天一副死了人樣子,原來事缺愛??!也難怪把你喂成這樣,給你吃得都是什么東西?。俊?br/>
“你什么意思?”骨頭瞪眼問道。
“呃,沒什么,沒什么,我繼續(xù)給你講好吃的?!饼埿刑煲姶髠€子發(fā)脾氣,這才嘿嘿笑道。
天門原上空忽然掠過一個黑影,原來是那血鷹洞主騎鷹而來。
忽然他發(fā)現(xiàn)在一處群山之中有一股霸氣絕倫的氣息沖天而起,心中略微駭然的同時也有些驚喜。
“嘿嘿嘿!終于讓我找到你了,蕭一絕,看來你合該命絕于此??!”血鷹洞洞主說完俯沖之下,徑直向著圣鱷莊奔去。
他落在圣鱷莊前,下來徒步而行,不多時便已到了圣鱷莊,蕭一絕所居之地。
“據(jù)搬山老大說,蕭一絕已是重傷垂死之身,不知道修為是否還如以前那般厲害,不過,我也不怕,嘿嘿!”血鷹心中頗為忌憚蕭一絕,畢竟他曾經(jīng)也是萬獸崖的副崖主,僅次于搬山老大之下的人。
對于他的到來,蕭一絕不可能不知,畢竟來者不善,空氣中充滿滿天的血腥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