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狗大漢被沈鈺一招立地通天炮踹出去數(shù)米遠。只不過后者并未追擊,讓那大漢可以從容的在空中調(diào)整重心,穩(wěn)穩(wěn)落地。
大漢摸著已經(jīng)被踹出血的下巴,臉上青筋根根浮現(xiàn)。
可以看出來他被氣的不輕。只不過沈鈺此刻還在琢磨著他的【影武者】卡牌該如何使用,竟全然未把這沙皮大漢放在眼里。
“混蛋...!休要目中無人!九環(huán)鬼頭刀...索命斬!”
沙皮大漢羞憤難耐,大喊一聲噴出一股摻雜著血沫子的口水于刀身上。
那把大刀尾部鐵鎖鏈上的骷髏頭忽然間眼窩里閃起紅光,發(fā)出陣陣鬼哭狼嚎般的叫聲。
與此同時,對方一刀斬出,刀身在空氣里劃開一條纏繞著死寂的裂縫!
那裂縫中有無數(shù)伸長的手臂,擁擠在一起朝沈鈺的身體抓去!仿佛要將他拖進那條猶如地獄般的裂口之中!
沈鈺看著像自己激射而來的無數(shù)條手臂,右手食指與中指交疊在一起,輕聲道:“【影武者】...位置互換...!”
“啪”的一聲輕響,沈鈺的身影瞬間消失,而那個剛剛安好了頭顱的【影武者】替身與他的位置瞬間對調(diào)!被那黑色裂縫里涌出的手臂牢牢抓住,并開始向里拖拽。
那【影武者】哀怨的看了沈鈺一眼,舉起手里的半截菜刀就在那些手臂上胡亂的劈砍。
別說,還真被它砍斷了幾條手臂。
但越來越多的手臂自那道裂口中探出,很快就將【影武者】替身完全包裹在了手臂組成的圓球之內(nèi)。
沈鈺有些抱歉的抬起手打個響指道:“不好意思了兄弟~~【影武者】卡牌~回收~!”
“啪”的一聲,【影武者】化作點點星光脫離了那些手臂的控制,急速旋轉(zhuǎn)著鉆入沈鈺體內(nèi)。
這時沈鈺忽然感到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沒能站穩(wěn)。
他知道,這就是低序列玩家強行使用高序列卡牌造成的后遺癥。
然而【影武者】卡牌的副作用也非常明顯,但還好相對較為單一。
這張卡牌使用的次數(shù)越多,【影武者】就越有替代原主人的想法和欲望。
所以在使用這張卡牌時要慎之又慎,防止被自己的分身來一招背刺,那就死的太冤枉了。
“見鬼...你那果然是一張卡牌!一張全新的...情報里沒有的卡牌!小子~~老老實實讓我取走你的性命和那張最新卡牌,它看起來等級不低~!”
“你有本事就過來拿呀。”
沈鈺說完做了一個在田徑比賽中常見的起跑姿勢,嘴唇輕啟道:“強化卡...【暗殺者】...!”
是的,在試驗過【影武者】卡牌,并且沒能得到任何幫助的前提下,他終于使出了自己最新晉級的序列C強化卡---【暗殺者】!
“道具卡...【浮云領(lǐng)結(jié)】...!”
與此同時,沈鈺胸前那個領(lǐng)結(jié)樣式的logo忽然發(fā)出一股白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nèi)。
緊接著,手持九環(huán)鬼頭刀的大漢便揉了揉眼睛。可當他再次望向沈鈺所在方向時,卻哪里還能看到那小子的身影?。?br/>
他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沒錯,他消失了!不光是他的身形,還包括他的氣息,甚至他的氣味也跟著全都消失了!
沙皮狗大漢一時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這才確定,對方并沒有棄賽逃跑,因為比賽計時仍然在繼續(xù)。
那么...也就是說這小子利用一種神奇的方式隱秘了身形、氣息、氣味等所有與這個世界相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就太恐怖了...!自己所得到的情報嚴重滯后不足!tmd這情報是哪兒來的?好像是從嚴冬青那狗東西手里買到的!
沙皮犬大漢在罵嚴冬青狗東西的同時卻不曾想,他自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狗東西”。
“暗殺者...奪命!”
隨著一道輕微不易察覺的聲音響起,沙皮狗大漢就感覺自己脖頸處正有一股股熱流涌出。
他伸手一摸,后脖梗上竟一片溫熱!那里的鮮血正如噴泉般往外噴射!
“見鬼...!這到底是什么時候...他什么時候做到的?!這不可能...!”
沈鈺瞬間出現(xiàn)在沙皮狗大漢身后,用【兇器偽裝】化作的水果刀捅入對方脖頸輕輕攪動一下,又迅速收刀。
在這次刺殺的全過程里,沈鈺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花費到。
以至于在水果刀捅進對方脖梗的時候,這大漢都沒有立刻察覺。待到鮮血涌出時才發(fā)現(xiàn),但此刻已經(jīng)太晚了。
大動脈被絞碎的沙皮犬大汗雙手捂著脖子,無力的想要制止泉水一樣流出的鮮血。但那一切都是徒勞的。
粘稠的血液倔強的從他指縫里鉆出,也順道帶走了他的生命氣息。
光頭大漢倒在地上掙扎了沒有幾秒鐘,便圓瞪著眼睛,一臉不甘的失去生氣。
“嗡嗡~~”
沈鈺的手機震動而起,提示他比賽勝利,對手死亡??梢缘玫匠藢Ψ匠跏冀壎ㄅ埔酝獾钠渌ㄅ?。
沈鈺看著那具死不瞑目的尸體并沒有任何同情心。因為對方本就是來要他的命的,他可不會為這種人的死產(chǎn)生任何內(nèi)疚情緒。
“阿火,我們就發(fā)揚一下人道主義精神,免費幫他火化了吧?!?br/>
沈鈺抬手召喚出了小鳥阿火。后者輕輕扇動兩下翅膀,抖出幾根燃火的羽毛,瞬間就將沙皮狗大漢的尸體燒成了一堆黑灰。
隨著那名光頭大漢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在他死去的位置忽然有兩張卡牌顯現(xiàn)而出,漂浮在半空里并緩慢的原地旋轉(zhuǎn)。
這兩張卡牌一張為輔助卡【真視之眼】,另一張則是道具卡【九環(huán)鬼頭刀】。
至于那【沙皮犬】大概是對方的初始綁定卡牌,并沒有具現(xiàn)在沈鈺面前,而是進入了系統(tǒng)的卡牌池重新洗牌,等待著下一個抽到它的主人。
沈鈺將那張道具卡大刀收回體內(nèi),卻拿著另一張輔助卡【真視之眼】前后打量著。
這是一種輔助卡牌,能夠破除一切虛影,照出最真實的那個目標。但它的等級只有C,也就意味著只能破除比C級低的序列幻術(shù)。
看來對方真的做過功課,這張卡完全是奔著他來的,其目的就是為了將他的【圍觀群眾】給暫時搬掉。
不過這位可憐的沙皮狗老哥消息太過滯后,而且還在嚴冬青那里買情報。
他可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但人都已經(jīng)死了留著那些錢也沒什么用,便宜嚴冬青那個奸商了。
收起了那兩張卡牌,沈鈺伸手揉了下太陽穴。
在使用過【影武者】卡牌后讓他感覺到異常疲憊,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美美睡上一覺。
卡牌玩家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如果不是自愿,只能夠被挑戰(zhàn)一次。所以說沈鈺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是絕對安全的。
當然,這并不包括有些卡牌玩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上門來暗殺他。
但現(xiàn)在他的別墅里住著不少幫手,大家都非??煽?。
苗鶴雅就不說了,還有胖子周樹,園丁廖啟望,以及不怎么會打架的工匠魏山河。
至于蘇可心那個丫頭...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她,也許是在忙著拍攝什么影視劇吧?
胡亂想些有的沒的,沈鈺繼續(xù)往別墅方向走去。
但就在他跟家之間只有一百米的這段距離時,先是遇到了一個賴皮狗挑戰(zhàn)自己,緊接著又遇到一個撲街被一群持刀的混混追趕。還從他面前跑過。
沈鈺與那人眼神短暫接觸,忽然想起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那個跑步的姿勢。
等等...那個身高,那個胖瘦...這不正是在幽靈鯊號輪船上參加嘉年華時自己遇到的那個被主辦方追擊的玩家嗎?
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走到哪里都在被人追?還總能被自己遇到...
大概對方此刻也覺著沈鈺的眼神有些熟悉,雖然后者當時披著斗篷看不清長相,可作為玩家第六感都比常人要強上很多。細心者更是如此。
只不過被追殺那人逃命都來不及,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回憶沈鈺是否見過。
“踏踏踏踏~~”
在一陣雜亂腳步聲漸行漸遠之后,沈鈺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家的方向走去。
可他還沒走出兩步呢,就看到那個被追殺的男人又跑了回來,并且一腦袋扎進了自家別墅門外的竹林里。
那人躲在竹林里還沖沈鈺“噓”了一聲,做了個割喉的動作威脅他。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可是當一群混混追回來時,沈鈺不用對方發(fā)問,直接伸手指著那片竹林道:“他在那兒?!?br/>
“我謝謝你全家!媽的...這種感覺怎么那么熟悉?小子我記住你了!”
被沈鈺點出藏身所在的男子一蹦老高,翻墻越到隔壁的別墅。
而那些混混們甚至還很有禮貌的向沈鈺道了聲謝,這才再次追了上去。
這一次沈鈺終于沒有再被任何人打擾,順利回到了家,洗了澡換了衣服,躺在床上一夜無夢,迎來了次日的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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