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擅入者死
王重陽來這個世界越久,越是感覺對前世淡忘了,特別是現(xiàn)在說話、舉手投足間無一不是這個世界人的作風(fēng),而這個制酒機雖說簡單,但上面有著太多前世科技元素了,阿拉伯數(shù)字、英文的開關(guān)指示,預(yù)備釀酒的各種盛器上前世的酒名,都是王重陽不愿忘卻的記憶。
山洞就在桑樹林盡頭的懸崖附近,這里象是一個超微型小山谷,小山谷里面那里有一處山崖裂縫,從裂縫上面有水流下,形成了一個微行的小爆布,小爆布前是一條還算寬的小河溪,小河溪匯聚了各種小溪與暗泉,小河溪往下就是形成下面大爆布和水潭連環(huán)的主因。
進了山谷,先要用輕功過河,趟過河是不可能的,過了河沒有立腳的地方,要直接沖過爆布里面,里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在這個空間里還有一個沖力很大的山泉眼,水質(zhì)很好,沖力也很大,從外面跟本看不見,而且這里面有任何聲音也被外面的溪水聲與暴布聲掩蓋了。
在這個大空洞里,有著數(shù)十小山洞,不論是溫度、干濕度、通風(fēng)度都很適合釀酒,特別是從這洞里走一會兒就能拐到一處背山的懸崖平臺上,這平臺不大,四周有山石,但不高,卻可擋山風(fēng),這里陽光充足,氧含量高。
王重陽又不得不再次感嘆大自然的神奇,也不得不感嘆師父選這山的先知先覺。
有了這山洞,王重陽馬上將附近劃為了天山派禁地,任何人除了他自己,包括師妹都不可進入,任何外人探視者將視作對天山派的敵意。
擅入者死,這是王重陽親手刻的石碑,就立在小山谷谷口前,王重陽又用手摸了摸這幾個字,心想以后弟子多了,當派人專人守著,又觀察下谷口自己拉的小蛛絲,很完整,應(yīng)該沒人來過,這就準備進去。
一群素服女子卻從桑樹林出來,紛紛跪在王重陽面前,這群女子王重陽雖說叫不出名字,但卻知道她們是誰,就是自己從山匪中救出來的可憐女子。
一個象是領(lǐng)頭的女子身子拜下說道:“我等失節(jié)之人,拜見掌門,日前蒙掌門搭救,未有報答,掌門又不畏人言收留我等,此恩此德,來生結(jié)草銜環(huán)以報掌門大恩”說著就哭了起來。
面對三十號妙齡女子的哭泣,王重陽真的是失了方寸,還好這時師妹林朝英趕過來了,王重陽算是找到救星了,立馬迎上去道:“師妹你看這是咋回事,可是有照顧不周的地方”。
林朝英給了王重陽一個衛(wèi)生眼,也不管王重陽,就上前去叫眾女子起來,眾人不從,仍舊跪著,哭聲更作。
林朝英這才來到王重陽身邊耳語了幾句,王重陽這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些女子初來時,如行尸走肉,每日發(fā)呆,被村民不喜,直到被接上了桑樹林里,安家落戶后,這才慢慢有了生氣,林朝英比起這些女子也就小個二三歲,時常跑來照顧,時間久了也開導(dǎo)出一二個,然后這先恢復(fù)的幫后恢復(fù)的,慢慢的,這群女子又是如常人一般,只是害怕見到男人,除了王重陽外。
上次張順幫師兄搬材料到禁地外,也不進去,只是把材料放到禁地外面,就準備回去,卻被這些女子發(fā)現(xiàn),一時間尖叫聲、哭喊聲、救命聲都傳到云層之上的凌霄城,林朝英立時趕了過來,二話不說折了根樹枝,真武劍法施展開來,張順練功雖說有些時日,內(nèi)力增加也快,天山無常劍法、天山劍法以及一些拳腳也是純熟了,但比起林朝英卻是遠遠不如,而且也不趕還手,這被比自己還小的師姐教訓(xùn)那個慘,事后好幾天見著林朝英就躲。
通過這次事后,眾女子好象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整日向林朝英告求,想要習(xí)武,林朝英年幼又未經(jīng)師兄同意,自然是不敢教她們的,只說這事需要掌門同意方可,而眾女子又不出桑林,只是見不到王重陽,今天可算是讓眾女子堵到掌門了,這就來跪求了。
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王重陽就開始想了,傳授武藝給這群女子的可行性。
首先,這群女子也是可憐,大多數(shù)是沒了家人,就是有些還有的,先不說找不找得到回去,就算能找回去,怕是也不愿回去,或是不敢回去,這天山就是她們的家了,這忠誠度到是沒有問題;
其次,她們想習(xí)武無非是原于對男人的恐懼,這習(xí)武更多的是心里安慰,這對今后她們生活還是生產(chǎn),仍至全面的心里治療都是有利的,在王重陽看來她們這是有嚴重的心里障礙;
最后,王重陽看了看擅入者死的石碑,心下想如果將這群女子都收入門下傳授武藝,到是解決了我兩塊心病,一是她們本身,二是這山洞的安全問題,而且她們年紀都不大,這又不出門的,悶久了也要出問題,平時練練武到也是一種運動。
想到了這些,王重陽來了興趣,到不是對這些女子的興趣,而是一個前世中醫(yī)的一個課題,中醫(yī)就關(guān)于心里障礙的治療問題,王重陽不得不說是一個好學(xué)生,這都穿越了本行還是沒有丟下。
先是要看看這些女子的筋骨身形適合練什么武功再說,想到這里,王重陽就看向前面跪了一片的女子,只見這些女子全都低頭垂淚,一身素服,全是白色的衣服,這素白服與天山派的白色制服又不一樣,制服上還有點邊角裝飾是它色的,這素白服就是純白的,而且沒有仍何式樣,與孝服一般無二,人說想要俏三分孝,這一片潸然淚下的孝服妙齡女子,很是一道奇觀。
林朝英見師兄弟眼睛在這片女子身上亂瞧,顯然是誤會了,玉手如風(fēng),下手如電,重形無象,扭轉(zhuǎn)無常,這一下腰間嫩肉直疼的讓王重陽嘴唇發(fā)顫,又紅轉(zhuǎn)白。
王重陽伸手制止了師妹的惡行,知道是師妹誤會了自己,這里人多也不好解釋,就沉聲說道:“爾等可是想習(xí)武,我看了一下爾等的身形筋骨,到還練得武藝,年齡也還合適,不過嘛這練武將就心神合一,需要心無他物,方才是最佳,爾等可能做到?”
眾女子收了淚,齊聲道:“只愿習(xí)得武藝,不再受人欺辱”。
這個答案不是王重陽最想要的,不過也算是不錯,至少動力足,而且這無常不是另一種專注。
王重陽又道:“如果要想習(xí)武就得入我天山派門墻,守我天山派門規(guī),不得絲毫違返,你們可是想好?”
這下眾女到是沒有說話,只是想互看了看,最后還是由領(lǐng)頭的女子道:“我等都是不潔之人,如入了天山派門墻,怕是辱了門派聲譽,到時我等萬死莫辭其罪”。林朝英聽到這話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可見這世界對女子貞潔是何等重視,換句話說對女子是何其不公。
王重陽自問是一個有輕微處女情節(jié)的,但卻不會看不起那些非處,因為這不能怪別個女孩子呀,這都是男人的罪過,當然這里不提個別情況。
書歸正傳,王重陽聞得此言哈哈大笑,笑過正色道:“爾等如果入得我天山派門墻,自然是改頭換面再世為人,當與過往一刀兩斷,一心只為我天山派得失著想,以后著我天山派白服行走江湖,如有人敢輕視汝等,就用師門絕技,仗三尺青鋒,讓其血灑五步,用他的血來洗刷對汝的輕視,我再問一次,爾等可愿入我天山派門墻?”
王重陽這一番話把所有女子都震動了,包括林朝英,所有女子眼中都是閃著小星星,無比崇拜的看著王重陽,讓王重陽很是享受了一下被眾人崇拜的感覺,特別這眾人還是清一色的妙齡女子
只一會兒領(lǐng)頭的女子就醒悟過來,伏身下拜,力竭嘶喊道:“小女子愿意拜入天山,此生此世永為天山之人,死亦為天山之鬼,生生世世守衛(wèi)天山”。
跟著眾女子均拜下。
從此之后這些女子就成為了天山最忠實的一群弟子,終其一生守護天山派,稱其為天山織女,這是后話。
王重陽想,這下可好了,雖然都是女的,我天山派也算是有了第一批忠誠可靠的弟子了,當下就讓師妹幫自己傳令下去,第一,讓四師弟張順拿了銀錢,去軍鎮(zhèn)那家成衣店,先去訂制一百套天山女款制服,全部用紫邊,取桑果的顏色。第二,讓五師弟張青向村子里頒下封口令,這些女子的來歷身份,均不得提及,如果有違直接趕出村子,嚴重者,天山派當以侮辱門派之由取爾性命。
眾女問言,又是一陣哭泣,感動什么的就不要提了,已經(jīng)淚崩了。
事后,林朝英問傳她們什么武功,做為什么弟子,王重陽想了想說:“她們的身心俱是受創(chuàng)傷,其它功法怕是不合適她們,唯有道家功法才能更好的調(diào)整她們的身心,這樣吧師妹辛苦一些,先教她們天山吐納法同時練些基本功,差不多了就把天山道決、天山青竹劍法、天山翔空決傳授她們,嗯,也不用叫天山護法弟子,以后她們是要負責織錦的就叫天山織女吧,天山就是她們的家,這忠誠上毋庸置疑”。
林朝英想了想,雖然感覺傳授護法弟子的功法起點高了,但一想這些女人怕是今后是要終老在天山上的,這與正式弟子無甚分別,也就點點頭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