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想出去走動一下都不行!
她對此十分抗議:“霍擎,我又沒癱,我只不過是個小風(fēng)寒而已,你知不知道生病的人也是需要去外面曬太陽被鈣的!”
霍擎抱著手臂蠻橫道:“大夫都說了,生病了需要多休養(yǎng),你只管躺著把病養(yǎng)好!”
頓了下,他又不解道:“什么是‘蓋’?補什么‘蓋’?”
景凌無語:“總之,我想出去曬太陽,不曬太陽我都要發(fā)霉了?!?br/>
誰能受得了天天躺在床上,景凌躺了兩天,感覺自己要抑郁了。
“那行吧,我抱你出去曬太陽。”霍擎也不再爭執(zhí)了,直接彎腰抱起她就大步朝院子里走。
來到院子后,他直接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把景凌放在他大腿上,摟著她腰。
瞇了瞇鳳眼笑道:“嗯,這么曬太陽也不錯?!?br/>
景凌翻了個白眼:“我有腚,我自己會坐椅子,請您老把我放下來行嗎?”
每次霍擎這樣把她抱在腿上坐的時候,她總有一種父親抱女兒的感覺,怪怪的。
“噗,姑娘家怎么說話的!”霍擎被她逗笑了,大手揉了揉她的頭又說:
“我就不放,椅子上太涼了,坐我腿上暖和?!?br/>
景凌本來還不太情愿的,聽他這么一說,竟然覺得還蠻有道理的。
想想也是,大冬天的什么都是涼的,就霍擎身上跟著小火爐似的。
這天的太陽很大,曬了一會兒之后,景凌躺在霍擎懷里昏昏欲睡。
突然聽到院外有嘻笑聲:“咦,你瞅瞅,這霍擎和他媳婦小兩口可真好啊,這大白天還在院子里摟摟抱抱的曬太陽。”
“唉,霍擎媳婦命真好,我男人連晚上都沒這么抱過我,真是羨慕死了....”
“這霍擎還真是會疼媳婦,他之前娶的那幾個都是沒福氣的,嫌棄他有病都跑了,
看看人家景凌就不嫌棄他,現(xiàn)在這霍擎可把他媳婦寵上天了?!?br/>
“就是,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會疼媳婦的男人呢,我聽劉嬸說他媳婦生病,都是他端著飯到床邊喂,上茅廁都是他抱著去的?!?br/>
“唉,就是,劉嬸近日老是說這事,搞得好像在炫耀自己女婿似的,看看人家小兩口過的神仙般的日子,咱們這輩子怕是沒這福氣了....”
景凌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聽到這些話她一下子清醒了。
往門口看去,發(fā)現(xiàn)正是幾個年輕的村婦在門口,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推了推霍擎,臉紅的嗔道:“哎呀,都被人看到了,快抱我去屋里啦。”
霍擎勾唇壞笑:“怕什么,看就看唄,咱可是夫妻,相公抱娘子有什么不對的?!?br/>
景凌嗔怒:“誰和你是夫妻,拜過天地的才是夫妻,咱們啥也不是,哼!”
說著她就要強行跳下去。
霍擎無奈,只得抱著她進屋,把她放床上又給她蓋好被子。
其實這兩天景凌吃她做的風(fēng)寒藥,已經(jīng)好了大半了,退燒之后流鼻涕咳嗽了兩日,今日倒是好多了。
可霍擎就是大驚小怪,不讓她下床,她覺得她的病再不好,就要被霍擎困在床上養(yǎng)廢了!
“小凌,過完年,等你過了十五歲生日,咱們就再辦一次婚禮拜堂成親吧!”
霍擎坐在床邊,突然十分認真的看著她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他原本如寒潭般威儀的鳳眼,此時就如同一汪冒著熱氣的溫泉,溫柔而深情。
景凌看進他的眼睛里,突然覺得心中一陣觸動,仿佛有聲音在心底說:答應(yīng)他啊,快答應(yīng)他。
她突然有點不明白,明明之前那么抗拒他,為什么現(xiàn)在卻總是對他莫名的觸動呢?
“你是在向我求婚嗎?”她笑了起來。
霍擎愣了愣,撓撓頭,想了想說道:“是,是啊?!?br/>
“求婚要有戒指的,你必需送我一枚求婚戒指,我才會答應(yīng)你?!本傲璋褐∧X袋,語氣十分傲慢。
開玩笑,向她狐族九公主求婚怎么能口頭說說。
“額,什么是戒指?”霍擎劍眉擰成結(jié),他也沒聽說過求親要什么‘戒指’啊,那是什么玩意兒?
“我只能告訴你,是戴在手指上的,別的你自己想?!本傲栌忠淮温冻龊偘憬器锏男Α?br/>
霍擎為這個戒指的事,想了一整天,到底什么是戒指?
到了晚上,景凌早早就進入了夢鄉(xiāng),霍擎在她旁邊卻怎么也睡不著,他將她撈進懷里,在她耳邊蹭了蹭。
嗓音低沉又委屈:“小磨人精,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過了一會兒又置氣般咬著她的耳朵說:“這輩子,你要是不嫁給我,我就死纏著你不放,看誰還敢娶你。”
而景凌正睡得跟個豬一樣,啥也沒聽見,夢中她又來到了以前經(jīng)常偷偷去的瑤湯池。
在池子里打滾玩耍,熱乎乎的泉水,可舒服死了.....
景凌是兩日后才得知,王靈蘭后來被王鐵牛找到,帶回了家。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瘋了,被王鐵牛關(guān)在家里,村里人每天都能聽到她瘋狂的喊叫聲。
景凌才沒心情去關(guān)注王靈蘭的事,自從她上次風(fēng)寒發(fā)熱吃了自己制的藥丸。
發(fā)現(xiàn)成效顯著后,她就一心只想把藥丸事業(yè)發(fā)展起來。
病好之后,她就每天和蔚鈞霍擎三人在家制造藥丸,現(xiàn)在冬天地里沒有活了,霍擎去山里打獵的次數(shù)也比之前要少一些。
自吳二錢向春丫提親,兩家將婚事商定好又過了半個月左右,春丫也終于原來出門了,劉嬸會帶著她來景凌家?guī)兔ψ鏊幫琛?br/>
本來之前景凌做藥丸時,就經(jīng)常帶著春丫,所以現(xiàn)在她來幫忙做藥丸也十分得心應(yīng)手。
景凌把五個人都合理的分配,因為煮藥是需要懂藥方的。
所以這個最重要的工作就由景凌來負責(zé),蔚鈞負責(zé)晾曬,霍擎就負責(zé)磨藥粉。
劉嬸和春丫就負責(zé)搓藥丸。
幾個人搭配起來,活干得十分愉快,效率也很高。
春丫是個很細心,手又巧的姑娘,她搓的藥丸特別的圓滑漂亮,景凌經(jīng)??渌龅煤谩?br/>
漸漸的春丫臉上也會出現(xiàn)笑容,看起來恢復(fù)了不少。
而且這些日子,吳二錢也經(jīng)常會來給她送一些小玩意。
比如就像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