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胖子你跟他們不是關(guān)系挺好的嗎?
胖子呸了一聲,說道自己被他們壓榨的不行,你看我現(xiàn)在多瘦。
我看了看胖子的一身肥肉,有些無語。
胖子說不管怎么說,我現(xiàn)在都是你的人了,我當然是跟你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的!
旁邊的小姑娘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聽不懂的樣子。瞪大了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們。
壞了,這是懷疑我和大嘴的關(guān)系了,肯定想多了吧。
正要解釋,小姑娘卻是一副了然的點點頭。
我擺擺手,說道,我們先住進酒店再說。
然后我就將他們給帶到酒店里了。
然后我們就好好的商量了一下怎么計劃。
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偽裝了,因為胖子的緣故,他們都認識胖子的,所以對此根本就沒辦法偽裝的。
想了下,胖子說大哥你也不好出頭,要是被他們知道你就是汪洋了,那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點頭,從這幾天看來,我就知道自己是被他們盯住了。
可不是,睡覺都睡不安頓的,就算是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睡一個安穩(wěn)覺。因為我知道那些道士如果懷疑我沒死,就一定會想辦法找到我的。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畢竟道士可是有一些不同尋常手段的。甚至可以說他們就算是找來一個當時在現(xiàn)場的鬼,都會問出來真相。
而且,警察那邊如果對尸體懷疑很深,叫法醫(yī)好好的化驗一下尸體,肯定是也會知道,那具尸體根本就不是我的。
如果他們對我真的是有戒備心的話,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察覺到我還沒有死的事實。
“大哥,既然他們非要這樣對你,想置你于死地,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殺了那個王八蛋?!?br/>
胖子有些氣憤的說道。
我權(quán)衡了一下,說道,“先殺了他又有什么用?還會讓我們陷入被動中,無極道的人已經(jīng)在趕過來,姓王的被殺了,他們會善罷甘休嗎?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我們要低調(diào),一定不要引人注意?!?br/>
胖子撇撇嘴,不說話了,半晌才跟我說道:“老大,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講不該講,就是……現(xiàn)在你的臉也太引人注目了吧……”
那個小姑娘聽到這話也是噗嗤一笑,說道是啊,是啊。
而那個大叔則一直沉默著,要不是胖子說他不是個啞巴,而是一個很厲害的觀星高手,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很驚人。
我這才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啞巴。
對于小姑娘,胖子跟我說,這是一個很強大的畫符高手。
我表示有些不信,胖子說你別不信,人家是專業(yè)的。
我有些驚訝,這還有專業(yè)的。
胖子說這姑娘以前是學畫畫的,機緣巧合之下拜了一個高手為師,而且她非常的聰明,懂得創(chuàng)新……
我更是有些驚訝,這畫符還帶創(chuàng)新的,我也是非常服氣。
我說行,都是人才。
然后我就叫大家以胖子為帶頭大哥,而我則去找了一個假發(fā),并且找了一個帽子戴在頭上,這樣可以稍微遮擋住一下我的臉。
然后,我們就在酒店里靜靜等候一個機會。
說是等待機會,不過是等候無極道的人趕過來,然后看看他們到底是有什么行動。
因為安排了眼線在車站,所以那邊一有動靜,就會匯報過來。
但是,卻是遲遲沒有了眼線的動靜,本來每隔一個小時,他都會跟我們匯報,就算車沒有來,也會說一下。
然而到晚上七點鐘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兩個小時沒有跟我們匯報了。
我感覺有些蹊蹺,打了個電話,也是沒有接、我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然后我就叫胖子他們好好去看看。
誰知道他們?nèi)チ酥笠矝]有回來。
打電話也不通、我就納悶了。
親自跑了過去,我想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當我跑去看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
車站那里靜悄悄的。
沒有任何人。
而且就算是路燈都沒有了。
奇怪了。
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我覺得這不是什么好事,就動用天眼去看,但是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就在我徘徊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前進的時候,我就忽然看到前面有一點點的亮光。
仔細一看,就看到那是一盞白色的蠟燭。
白色的蠟燭就擺在一張桌子上,桌子上還燒著香,還擺放的有一些供品,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在做法事一樣。
我心中一凜,這到底是誰?
難道是無極道的人嗎?
我暗想。
于是我就站在原地不動,想看看無極道的人到底在作什么幺蛾子。
但是,我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有人出現(xiàn)。
就在我轉(zhuǎn)身想走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呼的一陣風吹過,就看到噗嗤一聲,那盞蠟燭滅了。
原本,蠟燭一滅,四周會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但是此時,我卻是發(fā)現(xiàn)有一處亮了起來。
是在供桌上。
我竟然看到供桌上有一張照片發(fā)出了瑩綠色的光芒。
微弱的綠色光芒,在黑暗的四周顯現(xiàn)出十分陰森的畫面。
這讓我感覺有些后背發(fā)涼。
本來想掉頭就走的,但是當我不經(jīng)意的瞥到了那張照片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竟然是……
那竟然是胖子和那個中年人,以及那個小姑娘的照片。
黑白照片。
竟然是遺照!
我心中頓時受到了莫大的震動。
這不是真的吧?
我心中根本不敢相信,但是也有疑惑,他們沒有回我的信息,難道就是被殺了嗎?
簡直不敢相信。
如果他們就這樣死了,那又該怎么辦?
不對,我還沒有看到他們的尸體,應(yīng)該不是的。他們,應(yīng)該沒有死。
這是一個假象。
我要趕緊回去看看,也許他們已經(jīng)在酒店了呢?
我這樣一想,就直接沒有管那個供桌了,直接就走了。
然而,回到酒店我也沒有看到他們,但是我卻感覺自己的頭腦很昏沉,一衣服沒有脫就睡了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摸我臉,感覺那是一雙有些冰冷的手,我一下就驚醒了。
一睜眼發(fā)現(xiàn)四周黑乎乎的,風吹窗簾,一縷昏黃的燈光照了進來,恍惚間看見**邊站了個人。
“誰?”
我嚇一跳,連忙打開燈,一看什么都沒有。
我松了口氣,是一場噩夢吧。
我使勁揉揉眼,四周空蕩蕩的,依然是那個熟悉的家。
看了眼墻上的鐘,凌晨兩點十六。
我搖了搖頭,感覺頭昏腦漲,就像幾天沒睡覺一樣。又像睡過度了。
喉嚨干澀的疼,感覺快要冒煙了,就像幾天沒喝水了一樣,艱難地咽了咽唾液,就起來找水喝。
我右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下頭疼,左手去拉冰箱門。
剛一拉開冰箱門,就有一堆易拉罐滾在了地上,還有一個砸到我的腳了,讓我疼的牙一齜。
當時也沒想多,本來就感覺疲乏,我就索性坐在地板上,撿起一罐可樂打開就喝。
我仰起頭咕嚕咕嚕的狂喝,冰爽的可樂劃過喉嚨,讓我感覺精神一震,我喝的很急,有冰冷的可樂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了,我也沒管。
一口氣就喝光了一罐可樂。啊,好爽,我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可樂。
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手背,但是這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手背居然血淋淋的!
手背沒受傷,血從何來?
我跌跌撞撞地沖向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我的嘴角和脖子上都是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
我抽了抽鼻子,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是那罐可樂!
里面裝的不是可樂,是血!
我竟然喝了一罐血。
我頓時感覺惡心極了,趴在洗手池邊就吐了。
一股粘稠腥臭的血從我嘴里嘔吐出來了。
我看了眼鏡子,眼泛淚花,滿嘴血污,牙齒上,嘴唇上,脖子上,全都是黏黏的血,已經(jīng)快要凝住了。
我俯下身子又要吐,但是干嘔了很久,什么都沒吐出來。只感覺一股子酸水快要出來了。
胃空蕩蕩的。
我拼命用水沖刷,洗了一遍又一遍,但是空氣中始終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當我洗完了澡,緊張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了些,就立刻感覺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全身乏力,虛脫的差點站不住。
我這是怎么了?
就像是身體有幾天不吃不喝不眠,我努力回憶了一下昨天到底做了什么才這么累,然而我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因為什么,發(fā)現(xiàn)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來。
算了,這不重要,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那罐血。是誰將裝了血的可樂罐放在冰箱里?
我扶著墻,艱難地走到冰箱前,那只空的可樂罐還躺在地板上,有點點血跡灑在周圍,我看的觸目驚心。
我一下跌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冰箱門沒關(guān),有縷縷寒氣從里面冒出來,平添了幾分陰森,不禁讓我感覺寒意陣陣。
我第一反應(yīng)是家里進賊了,我瞥了眼防盜門,發(fā)現(xiàn)門緊閉。
心里不放心,我去推了下,沒想到的是,門居然開了……
一股涼風吹來,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我看著黑暗的過道發(fā)呆,這是什么情況,我忘了鎖門了?
我心撲撲跳,立刻關(guān)門。
我關(guān)上門,感覺屋里也不一定安全,萬一壞人還藏在屋里呢?
不對,這好像不是酒店……
根本就不是,酒店怎么會有冰箱呢。
我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