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大興安嶺到底是不是大喬小喬家的后花園,雙胞胎對他們目前所處的這片區(qū)域無疑是非常熟悉的。【風(fēng)云閱讀網(wǎng).】也正是如此,他們才能在陳晨他們剛進入深林半天便能摸到他們的駐扎地。要不是被燒烤的香味勾出了饞蟲,擁有隱身異能的兩人也不會這么早便暴露了蹤跡。
陳晨:“既然使用異能的時候你們碰不到東西,那你們是怎么站在地上的,土壤,不也是物質(zhì)嗎?”
雙胞胎中的一個答道:“no~no~no~誰說我們是站在地上的。”
“我們可以飛。”
“像鳥一樣。”
“羨慕不羨慕?”
陳晨老實的點點頭道:“羨慕,誰都想飛?!?br/>
一個女孩伸手搭上陳晨的肩膀安慰道:“你可以隨時隨地變出吃的東西,我們也很羨慕?!?br/>
另一個女孩搭上陳冕另一邊肩膀道:“羨慕極了?!?br/>
陳晨靦腆的笑了笑道:“并不是能變出吃的,只是我能把吃的東西放到身上,然后再等用到的時候取出來。”
“就像——”
“魔術(shù)師?”
兩個女孩擠在一起朝陳晨做鬼臉。
陳晨失笑道:“恩,好像就是這樣。”
雙胞胎和聲道:“帥呆了!”
“沒有。”陳晨摸了摸鼻子,回頭看了眼因為多出了雙胞胎所以在鋪帳篷的陳冕,正巧陳冕也在回頭看他,陳冕朝陳晨眨了眨眼,陳晨的雙眼在陳冕帥氣的面頰上愣了愣神,臉頰慢慢變紅。
“噢,看看你的臉?!?br/>
“他在慢慢變紅。”
“剛剛你在看誰。”
“讓你浮現(xiàn)連篇?”
“啊!”陳晨的臉頓時更紅,馬上道:“沒有,只是,哥哥們也非常厲害?!?br/>
雙胞胎姐妹回頭在陳冕和刀鋒身上掃了兩眼,刀鋒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回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雙胞胎頓時打了個哆嗦,汗毛從頭頂立到腳尖,同時對陳晨的話深信不疑。
雙胞胎之一問道:“他們是你哥哥?”
陳晨:“只有中間那個是,他叫陳冕,耳東陳,冠冕的冕,我叫陳晨,晨光的晨。那個最高的叫刀鋒,收拾東西的叫李靚,他們是我和我哥的朋友?!?br/>
雙胞胎姐妹動作整齊的點頭。
陳晨道:“你們呢,我是說你們的父母,他們——你們不要難過?!?br/>
“沒關(guān)系。我們不難過。別忘了?!?br/>
“他們是一對科學(xué)家?!?br/>
“他們很忙?!?br/>
“他們的眼里只有森林?!?br/>
“只有動物?!?br/>
“哪怕我們也是動物的一種。”
“但他們偏愛另一種。”
雙胞胎一起比了個無奈的手勢。但眼角卻耷聳下來。
陳晨對于突然低沉下來的雙胞胎有些無措,有些懊惱自己找的這個話題,最后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她們的肩膀道:“抱歉,我不該提到這個,不過我的父母也不怎管我的,他們,更忙,我只有在電視里,才能見到他們?!?br/>
“可憐的男孩?!?br/>
“我們理解你。”
“別傷心?!?br/>
“需要擁抱嗎?”
陳晨笑了笑道:“不,謝謝,我還有哥哥,他對我很好,就像你們一樣。比你們還要好?!?br/>
“噢,看看他竟然敢于我們攀比感情?!?br/>
“噢,大言不慚的小伙子?!?br/>
“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吧。”
陳晨:“你們要做什么?”
雙胞胎站起來拍掉身上的草屑,道:“看好了。”
隨即,兩人拉著手,就在陳晨還在猜她們要做什么的時候,雙胞胎已經(jīng)“刷”的一下在陳晨面前消失,陳晨眨了眨眼睛,下一刻,雙胞胎又“刷”的一下出現(xiàn)在陳晨眼前,然而再次出現(xiàn)的雙胞胎除了左右位置,兩人的姿勢動作竟然一模一樣,連頭發(fā)亂糟糟捆在一起的弧度都一點不差。
“猜猜誰是大喬。”
“誰是小喬?!?br/>
陳晨瞪著眼睛認真的看了半天。雙胞胎也眨著眼睛看他,連站累了想要休息時動作都是整齊劃一,沒有一點差別。
“嘿,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是聊的很開心?”李靚收拾完燒烤用具后坐到火堆旁問道。
陳晨道:“李靚哥能分辨出誰是大喬誰是小喬嗎?”
“咦?”李靚果然湊過來瞪著眼珠子和陳晨一起看。
于是一大一小兩個加起來有40歲的小伙子,圍著兩個十一二歲的雙胞胎玩起了真人版大家一起來找茬……
而最終,游戲以陳晨李靚胡亂指,而雙胞胎不管你怎么指都死不承認華麗告終。
陳冕單手扛起陳晨把他背回了他們的帳篷。
因為土地潮濕,在搭帳篷的時候陳冕在帳篷下面鋪了一層石子,然后在帳篷內(nèi)鋪上氣墊,正好隔絕了森林里濃厚的潮氣。
晚上自然是三個成年人輪流守夜,旺盛的篝火燒了一夜,有效的阻止了很多食肉動物躍躍欲試的腳步。
第二天一早,陳晨在清脆的鳥鳴中醒來,陳冕已經(jīng)給他準(zhǔn)備好了洗漱用具。
而雙胞胎姐妹更是一早便醒來,或許是很久沒有遇到過其他人的原因,雙胞胎姐妹十分愛說,整個早上都嘰嘰喳喳的,用他們獨特的說話方式圍著李靚,內(nèi)容從喪尸到安全區(qū),從安全區(qū)到李靚的終身大事。這讓同樣善談的李靚都有些頭大,一度想要用小貓來吸引雙胞胎的視線。
但讓他失策的是,從小在森林中長大的雙胞胎根本不把小貓的撒嬌賣萌放在眼里,更何況小貓除了要吃的的時候會使勁渾身解數(shù)撒嬌賣萌,其他時候都維持一種獨特的傲嬌狀態(tài)。并且小貓昨天剛剛抱上刀鋒的大腿,以至于撒嬌的時候都直對著刀鋒賣力。
深林中的清晨往往有著濃重的霧氣,不過,陳冕他們還處于深林外圍,霧氣并不嚴(yán)重,但幾個人還是決定等霧氣散些再起程。
早餐是開胃的海鮮粥和烤香腸,烤火腿,烤面包。
早飯過后,陳晨把所有帳篷燒烤工具,沒燒完的木頭,包括他們的悍馬車,全部收進空間。因為他們將在今天正式進入森林,顯然以悍馬車的大塊頭在樹木密集的森林中必定寸步難行。
在遇到雙胞胎之前,陳冕便判斷他們可能是在興安嶺,所以一開始的想法是盡可能在深林外圍尋找出路,盡量不進入深林內(nèi)部。畢竟在沒有向?qū)У那闆r下,貿(mào)然進入深林是只有白癡才會做的事情。陳冕和刀鋒叢林生存的能力再好,也不代表他們能帶著兩個野外生存技能完全一片空白的人在叢林身處活動而毫發(fā)無傷。
在遇到雙胞胎之后,陳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而在了解他們身處的地點后,陳冕便更有把握了一些。在與雙胞胎交涉后,陳冕大概了解了一下雙胞胎所熟悉的地域范圍。陳冕相信雙胞胎身為半個原始土著的認路能力。但是興安嶺之大,也不是一兩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能夠完全摸清的。因此,她們所謂的熟悉,應(yīng)該只是她們父母看守的那一個峰或者一片區(qū)域。
果然,陳冕的猜想是正確的,雙胞胎父母所看守的這片區(qū)域處于山脈中段,氣候溫暖干燥,生長著大片的常綠闊葉林,屬于十四個林木區(qū)之一,也就是說這,這片森林區(qū)屬于林木局,所以一定擁有一條直通外部的運輸鐵路。所以,只要雙胞胎帶他們找到這條鐵路,所以問題便迎刃而解。
雙胞胎之一看著在前面開路的陳冕道:“先生,我覺得你比我們更熟悉這里。”
另一個馬上道:“是的,看看你多么專業(yè)?!?br/>
陳冕一手劈開擋路的樹枝,一手拉著陳晨道:“我只是會一些叢林生存的技巧,但我現(xiàn)在可是完全按照你們指的路再走,我對這里真的一點都不熟悉。你確定我們一定要走這里嗎。我們看上去是在走上坡路。”
“是的,我們要翻過這個山頭?!?br/>
“雖然這里都是毛茸茸的,但你絕對想不道。”
“當(dāng)你翻過這座山?!?br/>
“那里將讓你大吃一驚。”
陳晨問:“會怎么樣?”
雙胞胎對了下眼神,哀怨道:“光禿禿?!?br/>
“白茫茫。”
“哎~”x2
李靚剛想對這個問題進行深入探討,但叢林中突然有什么東西猛地穿了過去,嘩啦嘩啦的,帶起一陣樹枝的輕響。
李靚:“那是什么?”
雙胞胎瞇著眼睛看了看響動消失的地方道:“應(yīng)該是個雪兔。是嗎大喬?”
另一個道:“應(yīng)該是個雪兔,你猜對了小喬?!?br/>
李靚:“雪兔?”
陳晨想了想道:“雪兔是z國唯一一種能改變自身毛發(fā)的兔子,他們能夠根據(jù)太陽光的強熱改變自身的皮毛顏色,冬天的時候皮毛變成白色,使他們隱藏在雪地里不容易被捕獵者發(fā)現(xiàn)。而夏天的時候會變成棕色,隱藏在樹洞或者土地中,是這里的珍惜動物之一。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是他們換毛的時候?!?br/>
雙胞胎肯定的大幅度點頭道:“偷獵者很喜歡這種兔子。”
“但是很難抓。”
“兔子很狡猾?!?br/>
“非常非常!”
“咦?”陳晨不解道:“不是應(yīng)該狐貍狡猾嗎?”
大喬夸張的搞笑怪叫道:“噢,狐貍怎么能和兔子比!”
小喬扭了扭脖子道:“他們太嫩了?!?br/>
大喬:“我們見過火狐?!?br/>
小喬:“他們打架只能逃跑?!?br/>
大喬:“而且經(jīng)常暴露。”
小喬:“那條可憐的大尾巴。”
“哎~”x2
幾個人都被雙胞胎那產(chǎn)不忍賭的表情逗笑了。雙胞胎果然喜歡這種活躍的,被所有人注意的氣氛,隨后,她們開始為四人介紹他們遇到的每一個動物或者可能遇到的,被雙胞胎信誓旦旦的指定為現(xiàn)在一定會在暗中窺覬他們的,各種猛獸和珍奇動植物。
而陳晨在認真聽故事的同時,在陳冕的教梭下,在雙胞胎的介紹下認識了幾種盛產(chǎn)野果,藍莓,山丁子樹后,一路來都‘不經(jīng)意’間往空間里搬了各種各樣的果樹。尤其是這里盛產(chǎn)的藍莓樹。最后陳晨雁過拔毛做的實在過于明顯,秉著不能可一個羊拔毛,要在每只羊身上都拔一把的原則,陳冕只能制止了陳晨的動作。這也還好雙胞胎只是十二歲的小姑娘,正在興頭上沒有時間往后看,就是偶爾幾次向后看了,也會被刀鋒不動聲色的用強壯的身體擋住視線,所以才沒有再次引出“光禿禿”“白茫?!边@類興嘆……
幾個人因為都是異能者,唯一不是的陳晨因為修真的原因,體力都十分好,所以一個上午,除了照顧雙胞胎年齡休息了一會外,幾個人可以說是馬不停蹄的一只在趕路。中午也不用人做飯,直接吃的陳冕空間里的熱氣騰騰的炒菜和白米飯,陳晨還為了照顧雙胞胎,貼心的為他們準(zhǔn)備了飯后甜點。惹的陳冕好一頓猛盯,恨不得把那兩塊焦糖甜米糕盯個窟窿出來!
而陳晨毫無所覺的坐在陳冕身邊,笑瞇瞇的看著雙胞胎吃東西,那摸樣比自己吃了都開心。
這讓陳冕忍不住冷下臉,面無表情的盯著被陳晨背在背上的小貓。
小貓被陳冕的冷氣瞪的發(fā)毛,在狹小的背包里動來動去,卻怎么也逃不過陳冕的x射線。
后知后覺的陳晨終于感覺到自家哥哥的不同情緒,轉(zhuǎn)頭問道:“哥你怎么了?!?br/>
陳冕當(dāng)然不能說你哥吃醋了,但又不甘心陳晨把注意力都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只能迂回道:“你很喜歡她們?”
陳晨笑瞇瞇道:“是啊,她們很幽默?!?br/>
陳冕:“只是幽默就讓你喜歡?”
陳晨想了想轉(zhuǎn)頭看了眼正在互相喂東西的雙胞胎,然后看著陳冕道:“哥,我覺得,她們和我們想象,她們只有彼此,而我只有哥哥?!?br/>
頓時,陳冕一顆心直接化成了水,稀里嘩啦,凍都凍不起來。
陳冕:“只有哥哥,覺得委屈嗎?”
陳晨搖搖頭道:“不委屈,只有哥哥,已經(jīng)很幸福了?!?br/>
陳冕笑了笑把陳晨摟在懷里道:“哥永遠不會讓你委屈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不小心著涼了,腦袋疼了一天,都快成漿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