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天看著葉梓萱下了馬車,嘴角忽然一勾扯出一抹陰險殘暴的笑容:“哼,如果不是我發(fā)現(xiàn)子夢又回了王府,如果不是現(xiàn)在到了除掉慕容清風(fēng)的關(guān)鍵時刻,本相會不管女兒的喜好而便宜了你?”
“相爺,要不要先給她下了毒,以免她搗鬼?”趕車的夏雨升聽到夏青天的聲音,立即提出十分狠毒的建議。
夏青天眼睛頓時瞇起,危險的殺意在眼底流竄:“如果這樣做,豈不是太便宜了她?你派人盯著葉梓萱的一舉一動,還要保護好我的寶貝女兒,以免葉梓萱和慕容清風(fēng)聯(lián)合起來反而用子夢來要挾我。還有,一旦子夢和慕容清風(fēng)和離成功,我們就行動?;钭降侥饺萸屣L(fēng)的時候,我們要讓他在死前知道這一切都是葉梓萱造成的,讓他恨死葉梓萱。然后再當(dāng)著葉梓萱的面殺了慕容清風(fēng),讓她愧疚卻死不了,一輩子淪為我們的玩物。”
“相爺打算?”夏雨升是個嗜血的劊子手,越是聽到這種殘忍的事情他越是興奮,血液在燃燒、沸騰!
“東來國那邊可是非常喜歡養(yǎng)寵物,尤其是異國的女子。葉梓萱的美貌很適合用來拉攏東來國的王子,和東來國結(jié)盟有益于我們對付庚嵐王朝?!毕那嗵爝€沒有登基做皇帝,就先開始考慮如何穩(wěn)固自己的江山。
夏雨升聽了哈哈大笑:“相爺,此招甚高。”
“別拍馬屁了,走吧,我們該退場了?!毕那嗵毂緛硎谴蛩阌H手把葉梓萱送上門的,不過突發(fā)的一些狀況讓他不得不去親自解決,再有現(xiàn)在他和慕容清風(fēng)勢如水火,只身進入敵方的大本營,搞不好就淪為階下囚了。
這可不好,他不想當(dāng)階下囚,也不到時候和慕容清風(fēng)兵戎相見。
“是?!毕挠晟谙那嗵焐磉吅芫?,深知夏青天的脾氣。
夏青天聲音剛落下,夏雨升已經(jīng)大概知道夏青天心里所想和顧慮,自然不敢耽擱,一甩馬鞭,趕著車離開了蕭王府。
王府門口的葉梓萱,聽到馬車離開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然后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夏子夢,我們就要正面交鋒,你做好準備了嗎?”葉梓萱忽然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后又看了一眼王府門前匾額上的朱紅色大字“蕭王府”。
最后,她才緩緩搖著蓮步,一步一步踏上走入王府的臺階。
“來者何人?王府重地,豈可隨意進入?”看守王府的侍衛(wèi)見葉梓萱站在王府的正門前想進來,忽然一揮手里的長槍,將葉梓萱攔下。
葉梓萱不驚不慌地掃了侍衛(wèi)一眼,突然甩手一個巴掌打下去:“大膽。本郡主也是你一個小小侍衛(wèi)也可阻攔的?”
郡主?
侍衛(wèi)被打蒙了,郡主是王爺?shù)呐畠?,可是王爺三十還不到,怎么會有二十出頭的女兒?
“見過昊陽郡主!”還是另外一位侍衛(wèi)機靈,也是見過葉梓萱,加上同伴被打這一刺激,才想起來有昊陽郡主這一個人物。
葉梓萱這才收起怒容,露出一臉親切卻又不是郡主身份的高貴笑容:“還算是有個機靈的,起來吧?!?br/>
“是?!边@位才起身,另外一位卻是后知后覺闖了禍,急忙跪了下去。
葉梓萱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已經(jīng)邁開步子,跨過王府的大門,正式走入王府,走近她心心念念的慕容清風(fēng)。
晴朗的日頭忽然被不知從哪里飄來的一朵云彩遮住了大半,天有些陰暗下來。突然刮起的風(fēng)不大,卻吹動樹梢嘩嘩作響,驚跑了叫了一上午的鳥。
同樣的正午時分,葉梓萱乘坐馬車來到王府正門前的時候,夏子夢全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正在對著頭頂大大太陽發(fā)牢騷。
“等的好無聊……怎么才剛剛中午了?”夏子夢不耐煩地托著腮,碎碎念。
不行,這樣等下去,太枯燥了。她要找點事做,這樣可以打發(fā)時間,很快就熬到晚上。
只是,做什么呢?
夏子夢眼前忽然一亮:“嘿嘿,可以未雨綢繆一下。先制作逃跑計劃,好應(yīng)對各種突發(fā)狀況嘛!”
說干就干,夏子夢立即起身離開床邊,走到桌案前坐下。
弄計劃表之前,她先畫了一張圖,是落梅庭和王府的簡易圖紙。從圖紙上看,她能逃跑的路線不是太多,最主要是兩條。
第一條路線是爬墻,離開落梅庭之后,從通往后花園的小路直奔王府正門。這條路線的優(yōu)點是路比較僻靜,而且沿路都是花草樹木,比較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不利的因素卻有兩點,第一個是如何爬墻,第二個是很容易碰到喜歡在后花園玩耍的慕容馨和慕容澤姐妹兩個。
那么第二天路線是從落梅庭的后門走,繞過書房還有王府接待客人的花廳,然后一路直達王府正門。這條路線不會遇到孩子們了,但是麻煩的是沿途不利于隱蔽,同時經(jīng)過書房的時候很容易遇到慕容清風(fēng)。
但是除此之外,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愁人啊,現(xiàn)在看來還是第一條路線不錯。只是如何爬墻呢?還有……萬一遇到孩子們,咋辦?”夏子夢用毛筆蹭著額頭,無比糾結(jié)。
忽然,她“蹭”一下站起來:“對哦,我怎么忘記了,看過《還珠格格》的人怎么會不知道爬墻?可以學(xué)習(xí)小燕子,用那個飛爪百鏈鎖嘛……”
“秀秀?秀秀?”夏子夢想到了辦法自然著急,迫不及待想實施。
只是喊了一會兒沒見到秀秀回話,反而是一個叫做元春的小丫鬟怯生生走了進來。
她規(guī)規(guī)矩矩低頭回著話:“回王妃,秀秀在廚房呢,給王妃去取午飯了。”
夏子夢哦了一聲,沒讓人去喊,而是在房里耐心等著。同時她也沒閑著,在紙張上列舉逃跑可能用到的一切物品。
她在房間里忙忙碌碌,有人就把這一幕匯報給在書房里的忙著批閱奏折的慕容清風(fēng)。
慕容清風(fēng)聽完手一頓,毛筆尖停在奏折上方:“你是說王妃一個人自言自語,研究怎么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