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三十三章考驗
“喲呵,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憋到什么時候?!币粋€光著膀子留著一頭長發(fā)的年輕人對著那服務(wù)生吐了一口口水一腳將他踢翻。
頓時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這里。
劉嫣然正要起身,八斤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她坐下。
“陸總、、、、、、”
“沒事兒,看著就行。”
劉嫣然只好坐下來,如果一個門面經(jīng)理不出面這種情況很難處理。
那剛剛踢過一腳的光膀子男人在吐了一口口水之后往前走了兩步“老子都跟你說了要半瓶啤酒,你他娘的是耳朵聾了了還是咋了?啊?”
說著抬起腳來就要一腳踩下去,眼看一雙厚實的軍用皮靴就要落到自己身上,那個趴到在地上的服務(wù)生連往后退縮的力氣都沒有,剛剛那一腳實在太狠了,讓他沒有半點爭扎的力氣。
同時另外一只腳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穩(wěn)穩(wěn)的擋住那只黑色的皮靴。
“兄弟,怎么這么狠?都是娘養(yǎng)的,都知道疼?!?br/>
光膀子原本蓄滿了力道沒準(zhǔn)備留手的大腿就像踩到一塊厚實的鋼板,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母糇∽约旱拇笸?,面前站著一個跟自己差不多一樣長頭發(fā)的男人,笑瞇瞇的盯著自己,一個酒嗝撲出來,正巧悶了自己滿臉都是。
光膀子男人怒了,大喊一聲“廢了他!”
身后七八個男人同時抽出身上的家伙,這像是來喝酒的嗎?明明就是有備而來鬧事的,周圍一邊看熱鬧的人此時也弄明白了,不知道的人納悶什么人敢到金董門上來鬧事?知道點底細(xì)的人再清楚不過了。這家風(fēng)祥和已經(jīng)不姓金,而是姓趙,能跟趙震北扯上關(guān)系的,除了勝天集團的古家還會有誰。
看到身后沖上來的七八個漢子,林沖也不著急,喝干手上那杯酒,冷冷的說道“這地方小了,要不咱換個地方?”
這時候早就有準(zhǔn)備的保安都上樓來圍到林沖身邊。
那光膀子男人本身就是來鬧事的怎么可能跟著林沖鼻子走。
“放心,我一個人跟你們下去,他們不算?!绷譀_指了指身后的保安。那光膀子男人思索一陣心道收拾了面前的年輕人,再上來找事不遲。
于是當(dāng)先跨步離開,一伙人浩浩蕩蕩離開了酒吧,到了酒吧地下停車場外的一塊稍稍偏僻的地方。
林沖見周圍沒了人,二話不說直接上前,那速度,那力道,幾乎讓面前幾人震驚,林沖一雙手只顧自己舞動,看得面前幾人眼花繚亂。
“哼!花把式,弄了他!”光膀子男人大喝一聲,原本準(zhǔn)備好的臺詞居然一句都沒用,這個長得漂漂亮亮的男人上來就開打絲毫沒有顧及。
林沖果然不是說弄就能弄的貨色,一個壯著膽子上前的青年在林沖手底下沒有走到一個回合,連拳頭都只升到一半就被林沖一個肩頭撞到胸口,咔嚓一聲直接斷了肋骨。
沒有管他,林沖繼續(xù)后退,雙掌成爪很鋒利的抓向其中一人的肩膀,安人一愣想要躲開,突然整個臂膀瞬間麻木,等到他發(fā)現(xiàn)自己肩膀血肉模糊的時候居然沒有一點痛楚,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同感立馬襲滿全身。
林沖再次一個箭步,接著騰身而起,拳頭高高落下,卻在那人額頭,那人頓時只覺得漫天的星空燦爛,轟然倒地。
林沖就這樣在幾人之間來回跑動,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八條漢子全躺地上呻吟不起。
唯獨那個光膀子的男人剛剛的霸氣一掃而光,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面前兇神惡煞的林沖一步步逼近。
撲通,光膀子男人很沒有志氣的跪倒下去。
“你這是干嘛,我又不是你爹,起來,乖?!绷譀_很溫柔的拉起跪倒在地上的光膀子男人,很出奇的沒有朝他動手。
“出來吧,早知道你是來考究我的,只要別告訴我這些人是你故意安排得就好,那樣我會很傷心的?!绷譀_沒有理這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光膀子男人,而是對著不遠處的一輛蘭博基尼開口說話。
果然那車后走出來一個年輕人,正是八斤,身后還跟著劉嫣然。
“這些人不是我叫的,你放心,故意不出手看你表現(xiàn)是事實,林沖,你過關(guān)了。”
“切!這家伙怎么辦?”林沖望著畏畏縮艘站在跟邊的光膀子男人,自顧抽了一根煙,給八斤也遞了一根。
八斤沒有說話而是打了個電話,舒姨給他的答復(fù)是風(fēng)祥和所有的事情由他自己全權(quán)負(fù)責(zé)。
“廢他一條膀子,回去告訴古峰,這筆帳北爺記下了?!?br/>
林沖突然嘿嘿一笑“居然跟老子想的一樣,早看他這條光膀子不順眼了?!?br/>
光膀子男人還要乞求,眼前男人一晃,一拳頭狠狠擊中自己肩頭,一條膀子就這樣廢了。
“現(xiàn)在準(zhǔn)備一個月開我多少工資啊?”林沖盯著那幾個倉皇而逃的漢子,笑瞇瞇的問道,八斤嘿嘿笑道“我一個月的工資也才五千多,大不了分你一半咯。”
林沖聞言罵了一生操,然后擺擺手也不理一直站在一旁愣眼盯著自己的劉嫣然,跑回酒吧繼續(xù)喝酒,樓上還有幾個小妹妹等著他回去劃拳輸了還得唱十八-摸。想到這里,林沖露出一口白牙,很淫-蕩的笑了開來。
八斤噓了一口氣,他賭對了,林沖是條大魚,不管是林沖釣了他還是他釣了林沖,現(xiàn)在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起碼林沖是朋友,不是敵人,八斤幾乎能夠感覺得到,在林沖手下,他頂多堅持二十個回合。
開車回到別墅,八斤將今天在酒吧發(fā)生的事情再次說給舒姨聽,舒姨最開始沒有在意,然后問八斤最后是怎么處理的,接著問了關(guān)于林沖的一些問題,八斤一一老實的回答一點都沒有隱瞞,包括在橋墩上釣魚。
舒姨放下手中的雜志,沉思一陣說道“八斤,我知道你有苦衷,憋著不說,我也不問,既然出了個林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養(yǎng)自己的狗沒錯,不過要管得住,知道嗎?這是舒姨說給你聽的,希望你記住?!?br/>
八斤點點頭沒有過多的解釋。
“明天你跟北爺走一趟?!?br/>
“去哪兒?”
“東方大廈。古峰約了北爺,我怕到時候出差錯?!?br/>
八斤皺了皺眉頭“那你呢?”
“我呆在家里,古峰膽子再大也不敢深入龍門,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舒姨很鎮(zhèn)定,絲毫沒有大戰(zhàn)在即的緊迫感,估計這就是跟在趙震北身邊多年所養(yǎng)成的習(xí)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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