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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發(fā)小說網(wǎng) 全文閱讀 這些現(xiàn)象全都很奇怪若說

    這些現(xiàn)象全都很奇怪,若說是巧合那也實在是太巧了些,但我的那些想法也太過驚駭世俗了點,算了,不想了。我還是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正在刷牙的時候接到了雨潔的電話,她說她正在樓下等我。

    我急匆匆的收拾好下樓,坐進車內(nèi),疑惑的問她怎么會來接我,她笑的跟朵菊花似得合不上嘴,“你沒看新聞呢?!?br/>
    我白了她一眼,“誰大早上的還沒刷牙就看新聞呢,傻了吧你?!?br/>
    “嘖嘖嘖,你現(xiàn)在可是大明星呢,陽市估計是沒有人不認識你了,你這個大明星難不成今天還想坐公交上班呢?那估計你還沒到公司就要被人擠爆了?!彼f完哼著小調(diào)愉悅的轉(zhuǎn)動方向盤。

    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訕笑著,“還是雨潔你想得周到啊?!?br/>
    “那是,等過個幾年,你沖出省沖出國,成為國際明星,那我也能跟著雞犬升天,是一個金牌經(jīng)紀人了,不能丟了你的面子,我一定要做到最全做到最好!”她眼中閃耀著點點星芒,我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到了公司,外面比我上次跟梁雨琪鬧出的那次意外惹來媒體記者還要多得多,我下意識的拉著雨潔就要走側(cè)門,可雨潔反抓住我的手,嬉笑著,“躲啥呢,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爭取一切機會上鏡呢?!?br/>
    我皺起眉頭,支吾著,“這…;這么多人,不太好吧。”

    她卻是詫異道,“你忘了嗎?昨天的演唱會可是幾萬人呢!你不都挺過來了嗎?”

    “那…;…;那不一樣?!蔽艺f的很小聲,也不知道雨潔有沒有聽見,反正她直接拉著我就往那一堆的媒體那沖過去了。

    有個眼尖的媒體先看見我,大叫一聲,“林沫,那是林沫?!?br/>
    其他的媒體全都一窩蜂的沖了過來,恍如末世片里面的喪尸,在我看來全都是那樣的張牙舞爪。

    一個一個的話筒都跟要戳進我的鼻孔里似得爭前恐后,還是幾個安保人員擠了進來,護在了我身旁,我才得救了,要不然喘口氣都費勁。

    雨潔讓他們不要擠,有問題一個一個來問。

    他們還算老實,我每次都選擇性的回答某個問題,然后他們繼續(xù)提問我再回答。

    等回答完,早就過了上班時間,都快要中午了。

    進公司,回辦公室的路上,肚子咕嚕咕嚕叫了,這才想起來,我早上因為雨潔的催促,連早餐都沒有吃,雨潔也意識到了,尷尬道,“中午我請你吃飯吧?!?br/>
    我眼睛一亮,免費的大餐不吃白不吃啊,雨潔可不缺這點錢,我自然不用因為這個跟她客氣。

    喜滋滋的進辦公室,可就在這時,旁邊的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哭的梨花帶雨的姜姚小跑著出來,因為是低著頭的,沒有看見我和雨潔,直接一腦袋撞過來,我和她兩個人都摔了一個狗吃屎。

    我揉著屁股站起來,一句話都還沒說,姜姚就跟個潑婦似得,“沒長眼睛啊你!”她一抬頭,看見是我,驚道,“林沫?!”

    明明是她撞的我,我反被罵了,這種感覺簡直是日了狗了,還有昨天的電子琴的線被剪了這件事我也沒有忘記,雖然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她干的,但基本不會錯了。

    我冷笑的諷刺道,“怎么了?看見我很驚訝?我知道你是巴不得我昨天的演唱會搞糟,這樣的話,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在公司看見我了,是嘛?”

    她理了理自己的情緒,恢復成平時的女神形象,包括剛剛眼睛的通紅,不過瞬間的功夫,沒有一點異常了,仿佛剛剛失控的不是她,抿著小嘴,“林沫,你在說什么呢?你昨天的演唱會可是關(guān)乎著公司的名譽,我怎么會希望你搞砸呢?”

    我撲哧一笑,她是來搞笑的嗎?“別裝了?你是什么樣的個人,我還不清楚?收起你的白蓮花樣子,我看著真想吐?!?br/>
    我知道這樣對一個女孩不太好,但是對待姜姚這種人,我還要仁慈嗎?答案當然是不。

    雨潔也是十分的氣不過,站出來說了幾句,我就在一旁看著,但無論雨潔怎么說,姜姚就是那么的處事不變。

    這就讓我有點好奇剛剛她為什么是哭著從賤男的辦公室里出來的,賤男對她做了什么?

    難不成是霸王硬上弓?

    不可能不可能,要是這樣,按著姜姚的本性,現(xiàn)在一定笑開了花,哪還會哭的梨花帶雨。

    就在我猜測的檔口,賤男辦公室的門又開了,賤男面無表情的側(cè)靠在門邊,瞥了一眼姜姚,沉悶道,“還不走?”

    “洹…;…;我…;…;?!闭f時遲那時快,姜姚不愧是演員,眼睛說紅就紅,眼淚那更不要錢一樣的大滴大滴往下掉,活生生的一朵白蓮花??!

    我還擔心賤男看見她這幅模樣會心生憐惜,后面才知道是我想到了,只聽見賤男幽幽的說了個滾字,姜姚咬著牙淚眼婆娑的就跑了。

    我看的都要拍手叫好了,喜滋滋的笑道,“凌總,你總算做了一件讓我滿意的事情了?!?br/>
    說完我哈哈大笑起來,看見雨潔眼睛跟抽風似的一直對著我眨啊眨,我不解道,“雨潔,你怎么了?”

    她邊眨眼睛,還用嘴唇往一邊斜,我看過去,賤男的臉色黑的可怕,我心里一個疙瘩,揚著的嘴角一點一點僵硬,艱難的張嘴,“那個,凌總,沒什么事了的話,我就先回辦公室了哈?!?br/>
    “進來。”充滿磁性的兩個字卻是讓我渾身一顫,我驚道,“凌總,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我…;…;。”

    “進來?!?br/>
    完全沒有辦法抵抗他的威壓,跟他進了辦公室,雨潔則是被關(guān)在了門外。

    我訕笑著,“凌總,有什么吩咐嗎?”

    他緩步走向沙發(fā),坐下,漫不經(jīng)心的用眼神示意我過去,我緩慢的一步一步挪過去,剛靠近沙發(fā)。

    “坐下?!?br/>
    我嘴角一抽,怎么感覺這語氣是在逗狗呢?

    無奈的坐下,我的右手就被用力的拉了過去,但意外的是一點都不痛,錯愕的看著賤男拿著我的手臂研究,我低頭一看,猛然發(fā)現(xiàn),昨天那條銀環(huán)蛇咬的我的手臂上有痕跡,清晰的兩點,上面還有點點血痂。

    我忽的收回手臂,咽了咽口水,“那個,凌總…;…;”

    “你手腕上的傷是哪里來的?”

    這句話莫名熟悉,總覺得在哪里聽過差不多的話,強迫著自己露出不勉強的笑,說道,“可能晚上沒看路,回家的時候被上面東西咬了吧…;…;。”

    “這是被蛇咬了的痕跡?!辟v男幽幽的盯著我的傷口,那目光讓我瘆的慌,不過更讓我好奇的是他居然一樣就能認出來這是被蛇咬了,那我否認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訕笑著,“哈?好像可能是吧?!?br/>
    “你有沒有看清那條蛇長什么樣?萬一有毒…;”

    臥槽!對啊,我怎么跟傻了樣,昨天被蛇咬了就應該立馬去醫(yī)院啊!我怎么完全忘記了!我心一慌,抓住賤男的手臂,急忙說道,“怎么辦?怎么辦?我是被銀環(huán)蛇咬的,銀環(huán)蛇有沒有毒啊?”

    哪知我剛一說完,就被賤男推到在沙發(fā)上,他欺身壓過來,張嘴對著我那傷口就是用力一咬。

    “?。⊥赐赐矗⊥此赖?!凌洹,你在干嘛!”肯定出血了,真特么痛!

    不僅如此,手臂破了皮之后,我異常清醒的感覺到他在吸我的血!

    我一時忘記了喊痛了,直到他吸完抬起頭來,唇上的血色妖艷奪目,眼中閃著流光,說了句我聽不懂的話,“你體內(nèi)沒有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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