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誰派你們來的。”姚乾拿著槍,看著項虎,說。
項虎沒有回應(yīng),而是緩緩低下頭,眼珠微微轉(zhuǎn)動。
“不說是吧?”
姚乾說著,慢慢地舉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項虎的腿。
然而就在他即將開槍時,項虎突然動了,以極快的速度側(cè)移扣住了2號保安的脖子,同時將手中的槍頂住了他的腦袋上。
“不要動,再動一下我打死他!”
項虎大喊著,“我知道,他是你們的人,如果不想他死的話,放下槍!”
姚乾一愣,臉上為難之色稍縱即逝,他旋即笑了起來,說:“你怎么就確定,他是我們的人?”
“呵呵,我怎么確定的不需要告訴你吧?想讓他活命就放下槍!”項虎說。
“可惜你猜錯了,他不是我們的人。”姚乾說著,朝項虎開槍。
項虎提前有預(yù)感,立馬側(cè)身一躲,然后滾到了貨車底下,與此同時,3號、6號反應(yīng)也是極快,一同躲到了貨車底下。
其實他們?nèi)耸且粋€公司雇傭的賞金獵人,只要給錢,基本上什么事情都做。
而這次他們的任務(wù),就是不顧一切方式,得到那具玉骨。
本來按照他們掌握的情報來看,這具玉骨至少要再過半個月才會出現(xiàn),雖說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會提前,不過他們可管不了那么多。
但是打開貨車需要外部鑰匙,項虎估計鑰匙必定是倉庫里面的人才有,所以在車尾安裝了炸彈。
結(jié)果如他所料,車廂沒被炸開,但倉庫門卻被炸開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其實是一個圈套。
“程默,找機(jī)會把這車開了,老張,干他們!”
項虎在車底下發(fā)布命令,然后他舉起手槍,對準(zhǔn)那些腳射擊。
“啊!”
那個之前跟項虎有過沖突的人腳下中了一槍,倒在地上,姚乾趕緊去將其扶住,并往后拖。
當(dāng)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需要一個擋箭牌。
“持盾包圍!”
姚乾對二樓的那些人喊了一聲。
緊接著,一群持著盾牌、拿著槍的人走了下來,并且緩緩向貨車包圍。
可就在武秋以為項虎等人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從車輪胎處飛出來一個手雷,直接將一片人炸成了花。
就在混亂之際,程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滑出了車底,翻上了貨車駕駛座,車鑰匙還沒拔,他立馬發(fā)動了貨車。
可是車子剛開動,一大波子彈就朝他們傾泄而去,車底下還好,但是程默卻遭殃了,前面的擋風(fēng)玻璃幾下就被打穿了,他連忙趴在方向盤上,根本不敢看路,只得踩著油門亂開。
“啊!”
一些倒霉的家伙被車碾死了,但緊接著有人把車輪胎給打爆了,車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最后朝墻邊滑去。
武秋此刻一臉驚愕,因為那輛貨車竟正便他撞了過去,可隨即他就鎮(zhèn)定下來,這或許是個好機(jī)會!
只見車子撞在了墻上,停下,車廂側(cè)面的門剛好就在停在了武秋面前!
在那車廂里,一具玉骨被鎖在臺子上。
“武秋?!庇嘤杏鹋牧伺奈淝锏募绨?,示意武秋車上的那具玉骨。
武秋猶豫了一瞬,旋即沖了上去,來到那具玉骨旁邊,武秋此刻突然有種強(qiáng)烈的感覺,仿佛全身的骨骼都在顫抖,似乎是渴望。
“這具玉骨,似乎很熟悉啊,好像在哪兒見過……”
武秋打量著那具玉骨,不知為何,竟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不要動!”
就在這時,車廂門口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舉著槍對著武秋。
武秋回頭一看。
“砰!”
程默見武秋動了,毫不猶豫地開了槍,
武秋陡然瞪大了眼睛,而也就是這一剎,他全身都冒出了幽藍(lán)色火焰!
子彈穿過武秋的頭,打在了車廂上,但此刻的武秋,已經(jīng)不再是剛剛那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而是一具,沒有血肉,散發(fā)著熒光的骷髏!
他的眼眶里,兩團(tuán)幽藍(lán)色火焰搖曳著。
“怎么……可能……你是……是……什么東西?”
程默目瞪口呆地望著武秋,手抖得險些槍的都拿不穩(wěn)。
武秋抬起手,摸了摸后腦勺,那里有一個洞,剛剛那顆子彈,就是從他的眼眶里射進(jìn),從那里出來的。
雖說骨骼碎裂的那一剎,很疼,不過現(xiàn)在似乎沒什么影響。
“槍,好玩嗎?”
武秋開口說了句,然后一步步走向程默。
“我說程默,你到底在干什么?”
這時車底下的老張也站了起來,結(jié)果往車廂里一看,傻眼了。
“我靠,那具骨頭活了?!”
緊接著項虎也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搞什么?還不快拿貨走人……”
可是話說到一半,他的話被硬生生給咽了下去,不過他旋即反應(yīng)過來,立馬舉槍,同時喊道:“發(fā)什么愣,開槍!”
說完,幾個人同時朝武秋開槍。
畢竟他們的任務(wù)就是帶一具玉骨回去,那可是一大筆錢,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他不可能不把這東西帶回去。
可是也就是一剎那的事,武秋躲到了一邊,靠在了項虎等人看不到的死角,畢竟他可沒自信能跟子彈硬剛。
“上去!”
項虎下令,率先上了車,槍口立馬調(diào)轉(zhuǎn)九十度,可他的動作雖快,但武秋的動作更快,一腳踢來,直接將項虎的手槍給踢飛了去。
于此同時,程默和老張也上了車,對著武秋開了一槍,可是沒中,被武秋直接一拳轟在了墻上。
“對我開槍還上癮了?”
武秋說著,轉(zhuǎn)頭一看,見項虎居然抱起了臺子上的玉骨往車門口跑,他旋即抬腳,朝項虎腦門子踢去,但項虎畢竟是練過的,反應(yīng)驚人,仰身躲開了。
但是武秋現(xiàn)在的骷髏形態(tài),骨骼異常靈活,完全不用擔(dān)心肌肉扭傷,腳落地立馬一拳轟出,精準(zhǔn)地砸在了項虎的胸口。
“噗!”
鮮血噴出,項虎整個身子宛如皮球般彈在了地上。
這一拳,乃是武秋全力一擊,盡管項虎很能抗,但依舊被武秋砸碎了內(nèi)臟,估計就算活下來,后半輩子也得在床上度過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