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場夜,外至內(人物:士兵若干,穆蝶,胡軫)
場景:胡軫營地至帳內
道具:佩劍,匕首,帳內陳設道具,信件
1鏡:夜晚,大營。營內士兵拿著兵器列隊巡視。
2鏡:穆蝶穿著夜行衣,避過守衛(wèi)兵偷偷進入大營。穆蝶穿梭在大營中尋找胡軫的營帳。
在幾處大營外偷聽后,都無結果。
穆蝶躲在一暗處,心里臺詞: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胡軫的營帳,這么多營帳一一排查的話肯定今晚都找不到了。
穆蝶東張西望一下。
3鏡:此時一士兵走過來準備小便,士兵望了望周圍,看沒人準備方便。穆蝶從后用左手捂住士兵的嘴,將匕首放在士兵的脖子間。
穆蝶:(威脅道)想活命就別大聲嚷嚷。(松開左手)
士兵:(驚嚇道)女俠饒命。我保證不大喊,求求你別殺我。
穆蝶:(輕聲道)少廢話。告訴我胡軫在哪個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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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指著前方說道)從這邊過去第五個大帳就是胡太守的營帳了。
士兵說完,穆蝶就將士兵敲暈反倒在地上。
4鏡:穆蝶悄悄進入胡軫營帳內,胡軫正在看著地圖,看到眼前的黑衣人,胡軫立即站起拔出劍。
胡軫:(拿劍指著穆蝶道)誰?
穆蝶將面巾拿下,胡軫看了看穆蝶,想不起穆蝶是誰。
胡軫: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擅闖本將軍的營帳。
穆蝶:(走近幾步說道)將軍無需知道我是誰,也不重要。(拿出信盒交給胡軫,邊說道)這信是我家少主要我交給您的。請將軍您過目。
胡軫接過信盒,打開信看了看。
胡軫:(打量著穆蝶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當日在驛館附近遇到的穆少主身邊的婢女。是你家主人派你來的?
穆蝶:是,不知將軍看完信有何要我回去復命的?
胡軫:這是你家少主代替郭汜和李傕寫的招降書,他讓我拖住我軍前進的步伐,好讓涼州軍順利越過隴西到達南城。我不得不說你家少主真是聰明絕頂啊。
穆蝶:將軍過獎了。那日將軍遇到我家少主,想必都已經表露了結盟之心了。我家少主和賈翊先生說過胡太守您是識時務又聰明之人,知曉此次涼州軍必定能攻陷長安,所以才會招降您。將軍既顧忌呂布,又有結盟之心,那將軍就給個話讓婢子回去復命吧。
胡軫:(看了看穆蝶,笑道)好,那就有勞女俠回去復命告知你家少主,胡某出征之日,必定會給他一個驚喜。
穆蝶:(笑了笑,說道)好,那就祝胡太守一切順利。(拱手)告辭。
胡軫:(拱手)請慢走。
穆蝶轉身離去。
5鏡:胡軫回到桌前坐下,面露微笑拿著信件自言道:郭汜李傕就是一介莽夫,若不得穆毓卿跟賈詡出謀劃策,恐怕早就夾著尾巴返鄉(xiāng)農耕了??磥泶舜螞鲋蒈娺M攻長安必能大獲全勝了。這樣以后我就不用屈居在呂布的權威下了。(嘴角上揚奸笑著)
第2場日,內(人物:文姬,穆愁)
場景:頌林苑前院池中廊道
道具:佩劍
數(shù)日后,文姬在廊道上走著,穆愁(手持佩劍)剛巧在廊道附近經過,看到文姬,立即迎上來。
穆愁:文姬姑姑。(跑到文姬身旁)你怎么又一個人站在外頭了?沒事吧?
文姬:(看著穆愁)穆愁?(搖搖頭微笑道)我沒事。
穆愁:文姬姑姑眼睛都有些腫了,想必近來都是以淚洗面吧。穆愁好擔心姑姑你,看到長瑛打了你,本想找你聊聊天陪陪你,可是姑姑一直呆在房內沒出來,穆愁也不敢前去打擾了。
文姬:(微笑著看著穆愁說道)謝謝你,穆愁,我真的沒事。(邊向前走著邊說道)昨晚上是沒有堅強下來,想到過世的父親和母親,我就忍不住哭了。
穆愁:(跟著往前走著,說道)原來姑姑是想念蔡大人和蔡夫人了。
文姬:(繼續(xù)走著,說道)是啊,父親和母親過世,在這世上就只有毓卿一個親人了。(停下腳步,看著穆愁,說道)穆愁,你可以帶我去聚賢客棧打聽毓卿的消息嗎?
穆愁:姑姑想去聚賢客棧打聽少主的消息?可是前陣子少主不是才來過信給姑姑了嗎?
文姬:(挪步憂愁的看著遠方,說道)是啊,你都說是前陣子了。我想知道毓卿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穆愁:(走到文姬旁邊,說道)文姬姑姑,通常少主有消息的話齊大司命會派人送信過來的。既然現(xiàn)在沒有消息,那就肯定是少主還在大營中不便支身開來。
文姬看了看穆愁,淚瞬間滑落。穆愁看到文姬流眼淚,手足無措。
文姬:(抹了抹眼角的淚,說道)我知道我們去不一定能得到消息,我也只是想安撫自己躁動的心。也許去了我的心就放下來了。
穆愁:好吧。既然姑姑心放不下,我?guī)闳?。就當是出去散散心也好?br/>
文姬:(拉住穆愁的手微笑道)謝謝你穆愁。
穆愁:姑姑能開心就值得了。穆愁本就是奉少主的命令留下來保護您的,姑姑想去哪里穆愁都會跟隨的。(文姬微笑著)文姬姑姑不會騎馬,那就委屈您與穆愁同乘一匹馬了。
文姬開心的點著頭。
第3場日,外至內(人物:百姓若干,穆蝶,齊南,文姬,穆愁,店小二)
場景:聚賢客棧大街至內
道具:佩劍,馬匹
1鏡:聚賢客棧前大街,街上人來人往。
穆蝶騎著馬而來,到聚賢客棧門前,穆蝶下馬走進客棧內。
齊南正在客棧內飲著酒,穆蝶走近,齊南見后微笑著站起靠近。
齊南:穆少司。
穆蝶:(拱手道)大司命。
齊南:(看了看周圍,繼續(xù)說道)我們去內堂說話。
穆蝶點點頭。
2鏡:穆蝶與齊南一同走進內堂屋內。跪坐在茶座前,齊南招呼穆蝶坐下。
齊南:不知穆少司親自來聚賢分堂是否是少主有何大事要交代?
穆蝶:不,大司命。穆蝶此次來并非是替少主下達命令。
齊南:(好奇道)那穆少司來是。。。?
穆蝶:少主命我送信給胡軫,途徑此地,穆蝶是特意來向大司命打聽文姬姑姑和長瑛姑姑的消息的,少主自離開她們以后,便再也沒有見過她們了。我想打聽一些她們的近況讓少主知道。
齊南:原來如此。(倒了杯茶抿了小口,嘆了嘆氣)誒!
穆蝶:大司命為何嘆氣?(焦急問道)難道她們出了什么事嗎?
齊南:(看了看穆蝶,眼神游離,說道)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了,穆少司是否趕時間呢?如果不趕時間我還是帶你去找她們,你們自己好好聊聊吧。
穆蝶:(著急追問道)大司命,有什么事您就說吧。我再趕去見她們就要耽誤回去復命的時間了。
齊南:請穆少司回去復命的時候代為轉達少主,是齊某對兩位姑娘看護不周,讓她們都受到了傷害。
穆蝶:(驚嚇道)她們到底怎么了?
齊南:之前,文姬姑娘為了給長瑛姑娘抓安胎藥,被山賊擄劫了,就在我們全體都上山營救之前,大家街頭巷尾的搜尋文姬姑娘的下落的時候,王公子也按捺不住自責的心跑出來尋找,結果長瑛姑娘單獨在頌林苑,腹部疼痛沒有及時診治導致滑胎,腹中胎兒已經沒了,后來長瑛姑娘性情大變,陰晴不定?,F(xiàn)在他們在同一屋檐下,除了周公子和右少司,大家都是矛盾重重,長瑛姑娘對文姬姑娘和王公子更是恨之入骨了。
穆蝶:(低頭自言道)天吶。真沒想到他們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難道我回去復命時要將這些壞消息帶回去嗎?
3鏡:客棧大街前,穆愁騎著馬后頭坐著文姬,到了客棧前,穆愁順溜跳下馬,回過頭牽住文姬的手
穆愁:來,小心點。
文姬走下馬,與穆愁兩人一同走向客棧。
4鏡:文姬穆愁進客棧后,店小二趕忙走過來迎接。
店小二:(拱手道)穆少司。
穆愁:(看了看柜臺和周圍,問道)大司命不在客棧嗎?
店小二:在,大司命在內堂會見客人。小的帶您進去吧。
穆愁:(點頭道)恩。
店小二:穆少司請。
穆愁:(看了看文姬說道)文姬姑姑,我們走吧。
文姬微笑點點頭。三人往內走著。
5鏡:穆蝶和齊南聊天之際,店小二走近。
店小二:稟報大司命,穆少司來了。
齊南和穆蝶對視了一下,穆蝶面色喜悅的看著齊南。
穆蝶:(開心說道)難道是穆愁來了?
齊南:(對店小二說道)快帶她進來。
店小二:(拱手)是(轉身離開)
齊南和穆蝶正開心的站起走出幾步。
穆愁和文姬走進。穆愁和穆蝶對視,開心的走到一起拉著各自的手臂。
穆愁:(開心說道)穆蝶?你怎么會在這里?
穆蝶:(開心答道)穆愁。(看著文姬,走近拱手道)穆蝶拜見文姬姑姑。
文姬:(開心的激動的拉著穆蝶的手臂,回答道)穆蝶。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齊南:(走近穆蝶身旁道)既然文姬姑娘和另一位右少司也來了,那你們自己好好聊聊吧。(看了看穆愁和文姬,微笑道)若有什么事請兩位少司派人來告知齊某便是。齊某先告辭。
文姬:(微笑回禮道)多謝齊堂主。
齊南走出。
穆蝶:(拉著文姬道)文姬姑姑,聽說你被山賊擄劫了,(打量著文姬)您沒受到什么傷害吧?
文姬:(微笑回答道)我沒事,穆蝶,那都已經過去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嗎?
穆愁:(看了看文姬,心疼文姬道)現(xiàn)在出來了是好好的,可一回去就要面對各種苦惱了。(對穆蝶說道)你先說說你怎么會在客棧里呢?
穆蝶:我是出來替少主辦些事,本想來打探一點關于兩位姑姑的消息回去稟報少主。哪知碰巧你們也來了。
穆愁:看來這是注定我們要相遇了。文姬姑姑又一定堅持要來打聽少主的消息,真沒想到會碰到穆蝶你。
文姬:(對穆蝶說道)穆蝶,毓卿怎么樣了?她還好嗎?
穆蝶:姑姑請放心,少主一切都好,他就是很擔心你們。
文姬:穆蝶,你可不可以帶我去找毓卿?
穆蝶:(對文姬傻眼道)姑姑你要去涼州軍營找少主?
文姬:(流淚向前走兩步,道)現(xiàn)在我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承鈺和長瑛,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跟毓卿說。(拉住穆蝶的手,道)穆蝶,求求你帶我去找毓卿吧。
穆蝶:文姬姑姑,軍營中都是男人,而且行軍之時,吃的住的條件也特別差,我擔心您吃不消啊。
文姬:可是穆蝶你也是女子啊。
穆愁:姑姑,穆蝶是習武之人,那點苦她早就受過了。現(xiàn)在是在行軍打仗,你要是去了軍營,肯定會吃苦頭的。少主也不會答應的。
文姬:這么說毓卿也在軍營里吃苦頭了其實吃多大的苦我都不怕,只是我怕自己給毓卿添亂了??晌矣謱嵲谑窍胍娨娯骨淞恕?br/>
穆蝶:可是,文姬姑姑,穆蝶真的不敢擅自做主把您帶到行軍打仗的地方去,少主將您和大家安頓在那里就是怕你們有危險。萬一您真有什么閃失穆蝶就是有十條命都賠不起呀。
穆愁:(對穆蝶說道)穆蝶,我覺得可以將文姬姑姑(看了一眼文姬)帶到軍營中與少主見見面。我也跟你們去,到時候少主責怪你我再護送文姬姑姑回來。你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六個住在頌林苑,大家不見面還好,一見面就會遭到長瑛的排擠。別說是文姬姑姑了,我都不想回去了。我寧愿跟著少主天天在戰(zhàn)場上東奔西跑也不想回去面對大家的矛盾。
穆蝶無奈的看了看文姬和穆愁,頓時對文姬哀求的目光心生憐憫。
穆蝶:好吧。我們一起回軍營,(看著文姬微笑說道)就算回去會被少主責罰,穆蝶也一定帶姑姑你去見他。
穆愁:那我們即刻啟程趕路吧。我先去告知大司命,然后叫他派人通知周近他們說我們趕去涼州軍營見少主了。
穆蝶和文姬點點頭。穆愁離開。
文姬:(高興的拉住穆蝶的手,說道)謝謝你穆蝶。給你添麻煩了,我一定不會讓毓卿責罰你的。
穆蝶:(笑著拍了拍穆蝶的手,道)只要姑姑你開心就夠了。
文姬:(盯著穆蝶看了看,繼續(xù)道)穆蝶,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個難得的忠誠女子,記住一定不要被自己異動的心給蒙蔽雙眼了。
穆蝶:(疑惑道)穆蝶不明白文姬姑姑這話的意思。
文姬:(微笑著搖搖頭道)以后你會明白的。
第4場日,外至內(人物:穆賢,袁清漓,看守若干)
場景:穆家莊樓閣屋內
道具:佩劍,屋內陳設道具,茶具
袁清漓帶領兩名隨從從外一路快步走向穆家莊。到達屋外,隨從站在門外。
袁清漓:(焦急走近拱手道)莊主。
穆賢:(抿著茶水,微笑道)清漓?如此慌張出什么事了?
袁清漓:莊主,益州聚賢分堂來報,匈奴軍入漢中郡,益州天下糧倉恐怕會被匈奴人洗劫一空啊。
穆賢:(疑惑著思慮著,道)匈奴人?益州?漠北距離益州如此之遠,匈奴軍最初出現(xiàn)在那里,恐怕連關中都會要被洗劫一番了啊。
袁清漓:這可怎么辦吶?
穆賢:多少兵馬?
袁清漓:不超過三萬。
穆賢:(點點頭,道)還沒有想象的壞。清漓,即刻啟程,召集所有人力前去漢中郡和匈奴兵周旋,十三州任何一個州的天下糧倉決不能毀在匈奴兵手中。
袁清漓:(拱手道)屬下立即準備。
穆賢:去吧。
袁清漓轉身離開。穆賢繼續(xù)鎮(zhèn)定的思慮著。
第5場日,外(人物:文姬,穆蝶,穆愁)
場景:郊外地
道具:馬兩匹,佩劍
荒郊外,文姬坐在穆蝶的后頭,兩人共乘一匹馬。
穆愁騎著一匹馬,三人坐在馬背上飛奔在道路上。
穆蝶:(回頭對文姬說道)文姬姑姑,這里到涼州軍營地需要好幾日,一路騎馬趕路會很辛苦,如果你覺得身體不適要跟我說。
文姬:(答道)你放心,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穆蝶:那姑姑坐穩(wěn)了。
文姬坐在后頭抱著穆蝶的腰,穆蝶駕馬飛奔起來,穆愁其后隨行。(鏡頭拉遠)
第6場日,內(人物:董祀,周近)
場景:頌林苑屋內
屋內,一座七弦琴被撥斷琴弦倒翻在地,酒壇倒翻在地。董祀坐在座榻前蜷縮在地上睡著了。仍舊滿臉胡渣,額頭前頭發(fā)蓬亂。
此時周近將門打開,走進,用手扇了扇鼻前。
周近:(自言道)滿屋子都是酒味。
周近走進看到董祀睡在地上,忙走到董祀身旁蹲下身。
周近:(推了推董祀的手臂,說道)承鈺,醒醒,快醒醒。
董祀緩緩翻動著身體,疲憊的看了周近一眼,繼續(xù)側著躺下。
董祀:(邊說道)別吵我,我想休息會。
周近:(不耐煩的抓起董祀坐起,氣憤說道)你看你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子了?整日就知道醉生夢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董祀:(重重甩開周近的手,說道)不用你管我。我什么樣子都與你們無關。
周近:(站起氣憤指責道)你這個混蛋真是不知好歹,我看我真是作踐自己替你操多心了,我才懶得管你。我走。
周近欲轉身離開。
董祀無力站起,頭昏昏沉沉,剛走兩步便被地上的七弦琴給絆倒,董祀摔在地上。
周近走到門口聽到響聲,又無奈的往回走,看到董祀坐地上,既覺得心疼又可氣,周近慢慢走到董祀身旁與他一起坐在地上。
周近:(拍了拍董祀的肩膀,說道)小子,我現(xiàn)在連揍你都懶得揍了。你說你何苦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呢?我告訴你啊,穆愁和文姬去聚賢客棧像打探毓卿的消息時候,碰到了穆蝶,然后穆愁和穆蝶就應了文姬的請求帶著文姬去涼州軍營地找毓卿去了。
董祀坐在地上看了周近,董祀眼淚瞬間落下,低著頭抹去眼角的淚。
周近:(看了看董祀,又拍了拍董祀肩,說道)誒誒誒,男兒有淚不輕彈,別讓我瞧不起你啊。
董祀起身站起,顫抖走到茶座前倒了兩杯水猛喝下,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上。周近站起。
董祀:(傷心說道)她就這樣走了?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她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周近:(緩緩走近,說道)我覺得你不應該怪文姬姐姐,她在這里,每天都要受長瑛的冷嘲熱諷,你還整日不理解她,醉在屋里都不陪她。換做是我,我也會走。
董祀:(猛回頭對周近呵斥道)她是你的姐姐你當然什么都替她說話。你何時考慮過我的感受?
周近:(走近說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是從小把文姬當姐姐,可你也是我兄弟,我沒有站在誰的一邊替誰說話。我只知道一個男人,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去呵護自己的女人。
董祀:(苦笑道)呵呵,呵護?她哪需要我的呵護,我在心中那么微不足道,連一個死人都比不過。
周近:(氣憤的抓著董祀說道)董祀,我不許你侮辱衛(wèi)大哥。
董祀:(苦笑道)看吧,還說把我當兄弟,其實在你心里,我也比不上你那個過世的衛(wèi)大哥。
周近:(舉起拳頭欲打董祀)你。。。。(憤怒的看著董祀一會,將手松開,道)董祀,你太偏執(zhí)了。你是我兄弟,可你跟一個已過世的人,無論是在我心里還是文姬姐姐的心里,完全沒有可比性。我好心提醒你,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失去文姬姐姐的。如果你愛,就牢牢的拽在手中好好呵護,如果愛不起,你就離開文姬,去尋找自己覺得潔凈的愛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周近轉身離去。
董祀仍舊站在原地,緩緩坐在地上,無力的哀思著,抽泣著。
第7場日,內(人物:烏察蘇,百騎長1.2)
場景:瀑布下
道具:佩刀,馬三匹
1鏡:烏察蘇一襲漢人裝扮站在瀑布下,閉著眼睛聽著無限風光。旁邊一匹馬在吃著草。
烏察蘇心里臺詞:這么秀麗的河山,在漠北聞所未聞。原本我該在這個地界生長,老去,可如今連回到這都要經人批判,甚至還要偷偷摸摸。真是命該如此嗎?
2鏡:不遠處兩個百騎長(漢人裝束)駕馬而來??拷?,下馬。
百騎長1.2:(行禮道)左大都尉。
烏察蘇:有消息了?
百騎長1:是。屬下打探到,關中內亂坐實,涼州軍招兵對抗呂布王允政權,目前已過武威城。而獻帝派出攻打涼州的漢軍目前也已過天水關,兩軍必定會在隴西關交戰(zhàn)。
烏察蘇:好。(看著百騎長2,問道)你的消息呢?
百騎長2:(行禮道)左大都尉,屬下探測到,右部谷蠡王率領的匈奴大軍直入漢中郡,顯然赫連禪是要從益州北上,一路掃回漠北。
烏察蘇不禁心頭一震,思索了一會,心里默念道:“穆家莊在十三州都設有天下糧倉,赫連禪會不會打“天下糧倉”的主意?若真有此意,這一路北上,穆家莊必定損失慘重?!?br/>
烏察蘇:(邊轉身走上馬邊說道)立即上馬趕路,前往漢中郡與匈奴大軍匯合。
百騎長二人:是。
三人上馬,一路狂奔著。
第8場夜,外至內(人物:文姬,穆愁,穆蝶,守衛(wèi)2人,賈詡,毓卿)
場景:涼州軍營地入口
道具:陳設照舊,火把
1鏡:天色慢慢的黑下來,大營前開始亮著火把。士兵隨處巡邏。
穆蝶帶著文姬,后頭跟著穆愁騎馬來到大營前,穆蝶穆愁勒馬停下。
穆蝶:(拱手道)這位大哥,我是穆少主的婢女,請讓我們進去吧。
士兵:(走上前,看了看三人,對穆蝶說道)你我認識,可她們兩個不能進去,軍營重地,外人不可隨便進入。
穆蝶:你誤會了,她們不是外人,(指著穆愁說道)這是穆少主身邊的另一個婢女,(指著文姬道)這位姑娘是穆少主的妹妹,她是來投靠我家少主的。
士兵:(遲疑的摸了摸腦袋,道)這。。。
這時賈翊慢慢走過來。
士兵:(看到賈翊,迎上前去問道)先生,你來的正好。這位穆蝶姑娘說這兩位姑娘是穆少主的妹妹和婢女。。。
賈翊:(打斷士兵的話,溫和說道)啊,無妨無妨,穆蝶姑娘沒有騙你,讓她們進去吧。
士兵:(彎腰拱手道)諾。(對穆蝶三人說道)三位姑娘請進吧。
穆蝶:(與賈翊對視著,拱手說道)多謝先生。
文姬和穆愁對賈翊微笑著
賈翊點頭回禮。
賈詡看著文姬的背影,心里默念道:“這便是大學者蔡邕的女兒蔡琰嗎?”
2鏡:毓卿營帳內,毓卿正在看著書籍,穆蝶走進來。
穆蝶:(單膝下跪行禮)穆蝶參見少主。
毓卿:(抬頭開心看著穆蝶,忙走下來將穆蝶扶起說道)穆蝶。你終于平安歸來了,真是太好了。
穆蝶:(拱手道)讓少主擔憂了。少主,信已親手交到胡軫手中,他當場就看了給了回應,而且他允諾,出征之日,必定會給您一個驚喜。
毓卿:(微笑說道)恩,穆蝶,辛苦你了。
穆蝶:穆蝶不辛苦。其實穆蝶這一路趕路并未停歇,甚至比少主預期更早到達。
毓卿:是嗎?(好奇道)那你為何現(xiàn)在才到達大營?
穆蝶:(看了一眼毓卿,下跪結巴道)少主,我,我擅自做主將文姬姑姑和穆愁帶到軍營來了。
毓卿:(震驚道)什么?你說你把琰兒帶到這里來了?你真是胡鬧,你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里那么危險你怎么可以把琰兒帶過來?
穆蝶:(驚慌失措道)對不起,少主。穆蝶知錯了。
毓卿:她們人呢?
穆蝶:(繼續(xù)跪著說道)在帳外。
毓卿顧不上跪在地上的穆蝶,立即奔向營帳外,掀開簾門走出看到文姬,文姬和穆愁正站在外頭吹著風。
毓卿:(看了看文姬,喊道)琰兒。
文姬:(回過頭看到毓卿,開心的跑到毓卿身邊撲向毓卿懷里,流著淚,些久后聲音顫抖說道)毓卿。
穆愁看著毓卿和文姬顯得有些尷尬。
毓卿:(將文姬扶正,親切說道)琰兒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文姬:(搖搖頭,微笑道)我沒事。
穆愁:(單膝下跪拱手道)穆愁參見少主。
毓卿:(扶住穆愁的手,說的)起來吧。跟我進去。
穆愁:是,少主。
3鏡:三人走進營帳,毓卿與文姬走到前面,穆愁見穆蝶跪在地上,穆愁看了看毓卿,也立即跪在穆蝶旁邊。
毓卿:(回過頭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是鬧著玩的事嗎?
穆蝶和穆愁低著頭不說話。
文姬:(站在穆蝶旁邊對毓卿哀求道)對不起,毓卿,你別責怪她們,是我求她們帶我來找你的。
毓卿:(無奈的看著文姬,對穆蝶和穆愁說道)現(xiàn)在外頭這么亂,你們還敢擅自帶著琰兒亂跑。好在這一路沒出什么事,你們起來吧。下不為例。
穆蝶穆愁:(拱手道)是,少主。
文姬:(趕忙扶起穆蝶,小聲道歉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穆蝶:(微笑著搖搖頭,說道)只是被少主說幾句,已經是意料之外了。
穆愁:(對毓卿說道)少主,并非是穆愁和穆蝶不知外頭兇險帶著文姬姑姑亂跑,而是文姬姑姑在那里受了太多太多委屈,所以穆愁才冒著被少主責罰的危險帶著文姬姑姑來涼州軍大營的。
毓卿:(看了看文姬,對穆愁詢問到)委屈?那里誰給琰兒委屈受了?
穆愁:還不就是。。。
文姬:(打斷穆愁的話,拉住穆愁的手臂說道)穆愁,你別說了。(走到毓卿身旁說道)毓卿,你別追問穆愁了。我沒受什么委屈,就是在那里各自都有各自的苦惱,現(xiàn)在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如果軍營不方便讓我留下,那我現(xiàn)在就離開回去。
毓卿:琰兒,你說到哪里去了?我沒別的意思。剛剛趕了那么遠的路才來到這里,怎么能讓你又趕路回去呢?來都來了,就安心吧。
文姬點點頭。
毓卿:穆蝶,穆愁,你們一路也辛苦了,去叫人備點飯菜,你們去填飽下肚子,再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不會有任務交給你們了。
穆蝶穆愁:(拱手道)是。
第9場夜,外(人物:毓卿,文姬)
場景:高山崖邊
道具:大石,彎刀
1鏡:夜晚清風怡人,文姬坐在大石頭上俯瞰下方大營燈火。
文姬瞬間覺得寒風刺骨,雙手抱著雙臂。
毓卿(腰掛彎刀)從側緩緩走過來,將身上的披風取下披在文姬的肩上。
文姬:(微笑道)毓卿。
毓卿:(坐下在一旁,說道)我在大營里到處都找不到你,想必你是一個人出來了。天氣變涼了,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吹風?
文姬:這里比較清靜。我知道毓卿你一定會找到我的。
毓卿:(微笑著)琰兒,這么久沒有見到你,你好像變憔悴了。也瘦了。
文姬:(看了看毓卿,微笑道)毓卿總是喜歡把琰兒看的通透,然后還喜歡追根問底。
毓卿:因為琰兒你是毓卿最疼愛的妹妹,我也知道義父義母過世了,我是琰兒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依靠了。
文姬:(停頓了會,流淚,靠在毓卿的肩旁,說道)幸好還有你。
毓卿:琰兒,之前在營帳內你打斷穆愁的話不讓她說你受的委屈,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文姬:(靠著繼續(xù)搖搖頭道)不,琰兒不委屈。受委屈的是長瑛,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她。
毓卿:長瑛?長瑛怎么了?
文姬:(坐直擦拭淚水,低著頭說道)長瑛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了。
毓卿:(震驚道)什么?長瑛的孩子沒有了?為什么會沒有了?
文姬:(看了毓卿一眼,繼續(xù)低頭道)是我不好,是我沒用。我沒有照顧好毓卿的妹妹,才讓她遭受了這么大的罪。(抱著雙臂哭泣著)
毓卿:(安撫著文姬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相信這一切都不是琰兒的錯。琰兒別難過了。
毓卿安撫著文姬。倆人依靠著彼此。
2鏡:些久后,夜色黑透
毓卿:(對文姬說道)琰兒,有些晚了,我們回賬內去休息吧。
文姬點點頭。倆人站起。文姬挽著毓卿的手臂,倆人一直往前走著。
3鏡:忽然,只見草往兩邊倒,從二人身后襲來。
毓卿忽然拉著文姬停下腳步,感受著后方來的力量,感覺越來越靠近,毓卿把文姬往身邊一拉回,邊念道:“小心”。
邊拔出腰間的彎刀,飛起抱著文姬落在一旁,用彎刀指著對面的怪物。
毓卿和文姬都傻呆的望著眼前的大蛇,長有四只羽翼,六條腿,蛇身。
文姬:(驚慌道)是肥。
毓卿移挪著步伐,將文姬護在身后。
毓卿:(邊問道)肥?
肥嘴流惡心的口水,望著毓卿文姬,展動著羽翼。
文姬:恩,據(jù)《山海經》中記載,肥生長在太華山,任何鳥獸無無法在此山中棲息,唯獨這種六腳四翼的肥能生存。它有足有翼,又是蛇身,所以它能在空中飛翔,也能在陸地行走或爬行,更能在水中游動,我本以為這只是傳說,想不到它真的存在世間。它的出現(xiàn)不是一個吉祥的象征啊。
文姬說完,肥嘶吼著,飛起朝毓卿攻擊而來,毓卿忙飛起,和肥打斗著,周旋些久后,肥跳到毓卿身后,展開四翼飛得很高,撲向毓卿。
待毓卿轉身之際,肥已經快要撲向毓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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