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深入交談之后,張瑜這才知道自己在網(wǎng)上查到的資料基本上都是他們血族族人搜集整理之后統(tǒng)一發(fā)布的,據(jù)唐文描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開始對變異喪尸進行更細致的評級工作,依據(jù)則是根據(jù)變異喪尸進化程度,本身能力和掌控普通喪尸范圍綜合權(quán)衡的,一級變異喪尸綜合身體強度大概比普通喪尸強上一倍,能夠稍微影響干擾身旁20米范圍內(nèi)的普通喪尸的意識,二級變異喪尸則要強大的多,按照身體強化方向不同分類也較為細化,有敏捷類的如掠奪者一般速度和瞬間爆發(fā)力極強,力量類的如破壞者可以輕易掀翻砸扁一輛小汽車,防御類如磐石可以單憑**就能抵擋沖鋒槍的掃shè,jīng神類的如漫游者可以制造逼真的幻覺來影響生物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它們對身遭普通喪尸的影響范圍在200米以上,至于三級變異喪尸目前全球只發(fā)現(xiàn)了不到十只,具體能力不詳,因為每次這些喪尸的出現(xiàn)都伴隨著死亡,包括血族也不例外,目前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它們對身遭普通喪尸的影響范圍至少在10公里以上,至于還有沒有更高等級的變異喪尸就沒人知道了,而且更為可怕的是這僅僅距離喪尸病毒全面爆發(fā)才過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幸運的是在喪尸不斷變異進化的壓力下,人類的科學水平也突飛猛進著,其中最大的成果就是“尸晶”的問世,科學家從變異喪尸尸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濃縮的晶體狀異物,通過研究發(fā)現(xiàn)這些“尸晶”能夠大幅度增強人類的身體素質(zhì),增強的方面與變異喪尸身前的身體強化方向一致,但是缺陷卻在于吞噬融合“尸晶”需要有極強的毅力和身體強度,否則要么變成被嗜血yù望支配的喪尸,要么就身體被龐大的能量給生生逼爆,講到這里,唐文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墨綠sè的晶體遞給了張瑜:“這就是尸晶,我這塊是之前獵殺了一只掠奪者得到的,你可以看看!”
從唐文手中接過“尸晶”,張瑜仔細的打量起來,這塊“尸晶”約莫拳頭大小,上下散發(fā)著墨綠sè的光暈,明亮而不刺眼,放在手心上有一種柔和的感覺,絲毫不像是從喪尸這么惡心的生物身體里取出的,反而像是隗寶一樣通透無暇,淡淡的墨綠sè光芒深邃幽遠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沉浸其中。
好半響之后,張瑜才戀戀不舍的將“尸晶”遞回給唐文,唐文卻并沒有收回,只是笑笑說道:“這塊尸晶對于我來說沒多大用,因為血族的體質(zhì)原因是無法融合它的,你卻不一樣,按照你所說的你的身體強度遠超常人,應該能夠消化掉這尸晶中所蘊含的能量,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就在于你的毅力是否夠強,能夠壓制吞噬尸晶所帶來的嗜血沖動!”
捏著手中的尸晶張瑜沉默了半響之后,只問了一句話:“為什么?”盡管他沒有問什么為什么,但是唐文卻是知道張瑜問的是為什么會告訴他這么多東西,為什么會送他尸晶,為什么會這么信任他,臉上依然是那副招牌式的優(yōu)雅笑容,唐文不疾不徐的回答道:“沒有什么為什么?或許是看你順眼,又或許因為你是人類!”
聽到唐文模凌兩可的回答,張瑜似乎也是想通了什么一般,他的臉上也綻放了一個笑容:“也對,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那么多為什么,那這塊尸晶我就要了哈!”
說完張瑜毫不猶豫的將尸晶給塞進了嘴里,看起來堅硬無比的尸晶入口即化,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就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全身,仿佛他吞下的不是尸晶是劇毒一般,冷汗剎那間布滿了張瑜的額頭,他再次感受到了之前那夜在營地身體異變時的疼痛,雖然感受過一次了,但張瑜依然是無法忍受,全身都被這痛不yù生的感覺給折磨得劇烈抽搐起來,整個人都弓成了一團蝦米,不停的打著擺子,皮膚下的血管青筋再次涌動翻滾起來,不斷的考驗著皮膚的韌xìng和彈勁,一聲低沉的悶吼從張瑜的嘴里傳出。
目睹著這一幕的唐文臉上依然是一副優(yōu)雅的笑容,張瑜身上發(fā)生的恐怖異變似乎對他完全沒有影響,只是在他的心中卻是覺得自己越發(fā)的捉摸不透眼前這個人了,明明前一刻還猶豫不決的樣子下一刻就毫不猶豫的吞噬下了尸晶,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看著張瑜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咆哮聲也愈發(fā)的慘烈,唐文伸手想要拉著楊曉霞回避一下,不料對方竟是躲開了他伸過去的手,他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頭看了楊曉霞一眼,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一直一臉呆滯的女喪尸此刻卻是怔怔的盯著在地上不斷翻滾的張瑜,本來空洞的雙眼此刻卻閃動著擔憂和心疼??磥硎虑樗坪跤行碗s了,唐文一臉若有所思的摸樣。
好半響之后,張瑜終于是停止了抽搐,疼痛感也如同上次一樣來的快,去的突然,不過不同的是雖然身體內(nèi)不再傳來疼痛感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嗜血瘋狂的沖動,他感覺自己的雙眼前都是血紅sè一片,內(nèi)心深處傳來的空虛寂寞感覺讓他幾yù發(fā)狂,他想要撕碎眼前看到的一切,但是僅存的理智卻又告訴他不能這么做,他感覺有二個自己正在他的腦袋里不斷糾纏廝打著,讓他頭疼yù裂,他忍不住用雙手抱著頭跪在地上不停的用頭撞擊著地面,仿佛這樣會讓他好過一點。
在一刻鐘之后,張瑜的理智終于是占據(jù)了上風,充斥體內(nèi)的嗜血yù望如cháo水般退去,他猶如大病過一場般臉sè蒼白的躺在地上一邊喘息著一邊看著唐文笑道:“哼~~呼~~還真他嗎的帶勁,差點就熬不過來了,話說~~呼~~呼~~~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的笑了,稍微~~呼~~呼~~~稍微關(guān)心下我,畢竟我也算是你朋友了嘛!呼~~呼~~~”
張瑜的話讓唐文臉上笑容一僵,隨即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極大的侮辱一般漲紅了臉,指著張瑜又蹦又跳起來:“臥槽,尼瑪?shù)囊詾槲以敢?,還不是從小被教導高貴的血族要有紳士風度,要有優(yōu)雅迷人的笑容!臥槽你馬幣的紳士風度,我去他嗎的優(yōu)雅迷人的微笑!你笑你馬鼻笑!”
一口流利的臟話從唐文口中冒出,在配合他那歇斯底里的摸樣,讓本來只是想調(diào)侃下唐文放松心情的張瑜一陣目瞪口呆,然后就是一陣更加喪心病狂的大笑:“哈哈,對嘛,就是這個節(jié)奏,比你剛才那副虛假的笑容要親切好看多了!”
看到張瑜不僅不在意自己罵他,反而笑的更兇了,而且那上氣不接下氣的摸樣,仿佛要笑死過去一般,唐文有種一拳打在棉花糖上的無奈感覺,但同時隨著那一通痛罵,他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似乎多年以來郁結(jié)的情緒就那么煙消云散了,想著想著,他突然也是放聲大笑起來,笑的是那么的瘋狂,腰都笑彎下去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一時間寂靜的小區(qū)門口回蕩的凈是二人瘋狂的笑聲,而楊曉霞在張瑜清醒過來的同時,也恢復了一臉呆滯的摸樣,只是眼中偶爾會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