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什么?”洛離問道。
“說夫人是白眼狼。說他們養(yǎng)了十幾年,結(jié)果夫人卻看著自己的親人見死不救……”
“新聞發(fā)布會已經(jīng)召開了,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洛離被這一大早的事情搞的心情非常不好,周圍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老板,對不起,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事先透漏風(fēng)聲,而且,這次參加新聞發(fā)布會的媒體沒有一個是和我們合作的媒體。”
“好了,我知道了?!甭咫x掛了電話,打開門走到臥室,看到夏夜星已經(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忙問道:“怎么醒了?”
“睡不著了?!毕囊剐侨嗔巳嘌劬Γ坌殊斓恼f道。
“既然睡不著了,就跟著我去一個地方吧。”洛離一邊從衣柜里給夏夜星拿衣服,一邊說道。
“去哪?。俊毕囊剐菃柕?。
“去了你就知道了?!甭咫x沒有多說什么,吩咐人做好了早餐,帶著夏夜,走了下去。
“吃好了嗎?”洛離問道。
夏夜星點點頭,洛離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夏夜星疑惑不已的問道:“出了什么事情嗎?”
洛離突然一把抓住夏夜星的手,他不忍心讓夏夜星再次面對那一紙契約,不想再去戳她的傷疤。
“星兒,我若是讓你和夏家從此斷絕關(guān)系,你同意嗎?”
洛離突如其來的話讓夏夜星沒有緩過來,呆愣了一下問道:“洛離,怎么了,孟靜又做了什么?”
夏夜星是個聰明的人,一下子就能猜出來發(fā)生了什么。
洛離沒有再瞞著夏夜星,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夏夜星。
聽完洛離所說的。夏夜星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時候做個了結(jié)了。”
兩人來到發(fā)布會現(xiàn)場,夏夜星推著輪椅,帶著洛離走了進去。
大會現(xiàn)場,正聽到孟靜大聲斥責(zé)著,夏夜星的種種所為!
洛離突然大聲打斷道:“夏夫人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考證呢?不過,我請夏夫人,從現(xiàn)在開始,為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zé)。”
洛離逼人的氣場,使大會現(xiàn)場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洛離和夏夜星兩人。
臺上的孟靜,看到兩人走了過來,臉上瞬間瞬間變了幾個顏色。
不過,她立刻指著夏夜星大聲說道:“就是她,就是這個白眼兒狼,我們養(yǎng)了她十幾年,如今她竟然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見死不救?!?br/>
記者聽到之后,所有的攝像頭,都指向了夏夜星。夏夜立刻捂住雙眼,擋住攝像機的閃光燈。
“夏夫人,你可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zé),我夫人從來沒有做見死不救這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夏天手術(shù)用的血,是我們找的?!甭咫x的一番話說了出來,記者們一片嘩然!
通通開口詢問道:“夏夫人,您剛才說的不是這樣的,到底你們兩個誰說的是真的?”
孟靜聽到之后,身子微微顫抖了幾下,不過瞬間就鎮(zhèn)定下來。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兒子的血液是你們找來的?”
洛離聽到后,不緊不慢的說道:“夏夫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還不是您夏夫人,跑到我們家苦苦哀求我們,讓我們救夏天?!?br/>
看著臺上的孟靜,臉上變得猙獰起來。
洛離又面對記者說道:“我夫人懷孕了,不能給病人輸血,但是她不忍心看著自己的親人見死不救,就讓我去找這珍惜不易的熊貓血,然后,才救了夏天的命,可如今夏夫人在這兒誣陷我們。我只好帶著我夫人來澄清一下?!?br/>
記者們聽到之后,紛紛詢問孟靜說道:“夏夫人您剛才所說的不是這樣的,你能告訴我們你為什么要誣陷他們嗎?”
記者們瞬間倒戈,讓孟靜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本是她策劃的一場好戲,卻沒想到被洛離他們兩個人一手破壞了。
于是,孟靜開始打起了感情牌,他突然坐在臺上哭了起來,指著夏夜星說道:“夏夜星是我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但是她還小,我看他可憐就把她接回了家里,想著長大了,給她找一個好人家,結(jié)果,現(xiàn)在他翅膀硬了,不認我們了,她的父親還在醫(yī)院里躺著,我的女兒又因為她,進了監(jiān)獄,你們說,這是不是我養(yǎng)了多年的白眼狼?”
夏夜星被孟靜的一番話刺激到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洛離緊緊的擁著夏夜星,不讓她情緒過于激動,一邊安慰道:“星兒,別生氣,還有孩子?!?br/>
可是,這個時候,夏夜星哪里還聽的進去,她甩開洛離的手,直接走上臺去。
對著記者說道:“我是夏夫人領(lǐng)養(yǎng)的不錯,但是她領(lǐng)養(yǎng)我是有目的的,是因為我和她兒子有著同樣的血液,我們都是rh陰性血,而且我在夏家并沒有得到所謂的家人之間的關(guān)心,而且就在我長大之后,夏家又把我像件商品一樣賣了出去?!?br/>
說著,夏夜星指向了洛離說道:“就是他,夏家為了他們所謂的利益。就把我賣給了他。”
洛離這個時候,也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紙,說道:“就是這個,白字黑字,寫的清清楚楚?!?br/>
洛離直接被協(xié)議書遞給了記著,戳穿了孟靜的套路。
臺上的孟靜簡直無地自容兩眼通紅的盯著夏夜星。
洛離擔(dān)心孟靜會對夏夜星使壞,便叫上了兩個保鏢,隨身保護夏夜星。
孟靜接受不了現(xiàn)實,灰頭土臉的跑了出去。
臺上的夏夜星深情的看著臺下坐在輪椅上的洛離,對著記者們說道:“就是夏夫人將我賣給了洛先生,可是婚后洛先生對我是十分好的,如今我懷了洛先生的孩子,夏家和我的恩恩怨怨就從現(xiàn)在結(jié)束吧,從此以后我和夏家在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完,夏夜星突然覺得心情舒暢,小心翼翼的走下了臺,一步一步邁向洛離身邊。
是什么支撐他們兩個人走到了一塊,夏夜星想,這大概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