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有人想摸黑進(jìn)咱家菜園子,想看看里面種了啥。”
語氣淡淡的,葉旭升并不想她操心這些烏糟事。
“嘿,偷偷摸摸的就不是好人?!?br/>
“這些事,你不用管,有大人呢?!?br/>
說著話,葉旭各拿起他剛給賀馨兒買的斗篷把她裹起來,還仔細(xì)的系了個(gè)蝴蝶結(jié)。
“就這幾步遠(yuǎn),哪用包得這么嚴(yán)實(shí)?不等冷就回屋里了?!?br/>
雖然對大堂哥的溫柔體貼很受用,但賀馨兒真心覺得沒必要這么麻煩,又不是出遠(yuǎn)門,用得著這么包裹著嗎?
“外面風(fēng)冷,還是仔細(xì)些,免得吹病了?!?br/>
把帽子給她扣好,葉旭升輕聲哄著。
“哈哈,我又不是個(gè)紙糊的,哪能風(fēng)一吹就病倒了?”
賀馨兒咯咯的笑,瑩白小臉光彩照人。
“大哥攢了些兔子皮,找人硝制了,給你做床褥子,鋪炕上睡覺就不冷了?!?br/>
“欸,這個(gè)好、這個(gè)好,指定暖和,哈哈,謝謝大堂哥?!?br/>
“若遇上白毛的兔子,大哥給你留著做襖子,斗篷也成,帽子一圈鑲上白絨絨的兔毛,好看還暖和?!?br/>
“哈哈,大堂哥最好了~”
葉旭升失笑,小丫頭最愛說這句。
兩人悄么聲的出了東跨院,直把賀馨兒送到屋里,給她生了爐子燒水洗漱了,葉旭升才回去。
賀馨兒躺在棉軟溫暖的被窩里,不一會工夫就睡著了,還做了個(gè)夢。
夢中的她身披一件大紅斗篷,那紅色很靚很美十分驚艷,右襟下角繡著一只純白的兔子,小小巧巧的很是可愛。
帽子上更是鑲了一圈的白色兔毛,水潤光滑的,看上去就暖暖的。
四處白茫茫的一片,腳下是厚厚的積雪,但她一點(diǎn)也不覺得冷。
她笑啊、跑啊,快樂極了~
可是,跑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大堂哥。
“大堂哥、大堂哥……”
她一直喊、一直喊~
心中一驚,賀馨兒睜大了雙眼,屋里還黑乎乎的,天還沒有亮,原來是做夢~
輕呼一口氣,賀馨兒翻了個(gè)身繼續(xù)睡去,一覺睡到天亮,卻是沒有再做夢。
如今已是十月中旬,山里風(fēng)冷,幾次降溫,黑枸杞枝葉凋落,果期結(jié)束。
忙叨叨了這段時(shí)間,突然沒事做了,賀馨兒還有些不適應(yīng),就把熱情全用到做吃食上。
這不,早飯剛擺上桌,老葉頭一雙老眼立馬就亮了。
“什么味這么香?”
“呵呵,我烙的雞蛋餅,爺嘗嘗味道怎么樣?”
黃燦燦的雞蛋餅看著就極誘人,香味更是撲鼻而來,引得老葉頭直吞口水。
“哈哈,只聞這味道就香。”
賀馨兒從笸籮里拿起一塊雞蛋餅遞了過去“這餅就要趁熱吃才香?!?br/>
老錢氏也早看饞了,眼見著老葉頭這都吃上了,就急撈撈的給他舀了碗米粥,“砰”一聲扔到了桌上,然后伸著枯瘦的爪子撈起兩塊雞蛋餅就往嘴里塞。
別人家都是當(dāng)家人分餐制,只是老葉家人口不多,加上東西足夠吃的,老錢氏也懶得管。
但給老頭子盛飯是做慣了的,也是顯示老葉頭一家之主的地位,這習(xí)慣就保留了下來。
可是你要盛就好好盛,你這砰一聲扔桌上,算怎么回事?
喂狗呢?
老葉頭頓時(shí)就怒了,老臉通紅,也顧不上吃雞蛋餅了,把桌子一拍沉聲暴吼“你個(gè)老貨想要造反吶?”
老錢氏剛?cè)艘蛔祀u蛋餅,被他猛的一吼,頓時(shí)噎住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