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魔咒不都是用魔杖來釋放的嗎?”上著樓赫敏問起了剛才克里茲沒有用魔杖卻用了魔咒的事情。
“這是一種技巧,當你魔咒達到熟練的時候就可以進行無杖施法。”對于能看到魔力流動軌跡的克里茲來說無杖施法不要太簡單。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說的名譽的犧牲品?”一路上赫敏那欲言又止,開口了又改變問題的樣子輕松的暴露了她。
“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多問的?!焙彰粲行┠樇t的低下了頭。
克里茲嘆息一聲,果然好奇心一旦起來就是止不住,比如比他們更落后的雙胞胎,以一種能聽到但不會太近的距離假裝交談著。
“我的父親在我出生前就死了,他死在食死徒的索命咒下,當時母親做出了反抗,同樣用索命咒殺了五名食死徒。”克里茲說著有些變的傷感。
“畢竟連自己的部員沒有保護好這種事情對于魔法部來說是極其丟臉的行為,所以為了維護部長的名聲,他們不僅沒有哀悼父親照顧母親,反而將反抗的母親打成食死徒關(guān)進了阿茲卡班,那時候母親已經(jīng)有8個月的身孕了。”
...
不管是誰聽了克里茲的經(jīng)歷后都會感到不平,但也同樣感到無力,畢竟要揭開真相首先要對抗的就是魔法部長其實就是多年的輿論。
在進入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前幾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連后面的雙胞胎都沉默了。
在珀西囑咐完所有的事情后赫敏和雙胞胎都干巴巴的說了句晚安就回宿舍了,克里茲也回到了給他安排的宿舍,其實鄧布利多跟他安排了房間的,但出于某些考慮還是讓他跟學生們住在一起。
一進門克里茲便見到了已經(jīng)在宿舍里換著睡衣的幾人,身上背著三種魔力的哈利,詆毀自己的紅毛,還有一個胖乎乎的膽怯的男孩,他們無一例外的在看到克里茲進來后都楞住了,杵在那里不知道該干什么好了。
克里茲沒有理會這三個人,自顧自的來到自己的莊鋪,那里僅有幾本書和幾個本子,這就是克里茲全部的家當,他拿起一本書躺在床上看著,那是一本關(guān)于現(xiàn)代煉金的書。
一夜無話,也不知道是克里茲的存在還是說他們真的累了,連話都沒說就睡了,除了哈利依舊坐在窗臺上發(fā)呆。
“你在看什么?”同樣的問題,克里茲第二遍聽到了,當然他還是回答了同樣的答案。
“煉金術(shù)?!?br/>
“那個,其實我也沒有父母,他們死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所以呢?”
“他們被神秘人殺了,海格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嗯?!?br/>
克里茲不怎么想跟眼前的這個家伙說話,這種自來熟....好像遇到不止一個。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的時候克里茲就醒了,這是長期以來的習慣,攝魂怪就是在這個點來送早餐的,那股陰涼讓克里茲起床成了習慣,宿舍里的其他三個都在呼呼大睡。
在一間空曠的房間里,克里茲手里拿著一個金色的護腕,他現(xiàn)在可以確定這是一個類似于控制時間的東西,因為上面的符文跟時間旅行符文很像,但又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克里茲猜測這是件失敗的作品。
“啊,我還以為你要多睡會呢?!眮淼蕉Y堂的克里茲迎面碰上了鄧布利多,老人笑瞇瞇的樣子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事情的孩子。
“已經(jīng)習慣了?!笨死锲潽q豫了下,還是沒說那個事情,關(guān)于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其實昨天他就想說的,但是吧,就像是小天狼星自己說的,彼得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能夠證明他清白的人都沒了,所以這件事情會非常的難辦。
“我還是覺得小孩子的睡眠時間需要更長一點才行,當然早起我也不反對,去吃早飯吧,今天的蛋撻還是很好吃的?!?br/>
格蘭芬多的第一節(jié)課就是他們院長的變形課,說起變形術(shù),這倒是克里茲的專長,他很快就通過走廊上的畫找到了變形術(shù)的教室,此時的教室空無一人,畢竟克里茲起的太早了,即便是他吃完早飯也僅有廖廖幾個高年級的學生起床來到禮堂,進去隨便找了個位置,克里茲依舊是拿著書在那自顧自的看,這是他昨天下午在圖書館借來的今日變形的往期雜志合訂版。
太陽光漸漸直射進了教室的時候才有學生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教室時間已經(jīng)將近九點,霍格沃茲的第一節(jié)課的時間是上午的九點,只要不是特別貪睡的人就不會在這寬松的時間下遲到。可霍格沃茲是哪里,這里錯綜復雜,一不小心就是迷路。
但總有些勤奮的小巫師會早起在高年級學長的指引下找到教室,比如此時坐在第一排跟克里茲同桌的赫敏,但除了她之外克里茲那一趟桌子上沒有人坐,先不說坐在克里茲旁邊會有多壓抑,不少學生都不想坐在第一排感受那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副院長,即便她現(xiàn)在還沒有到。
但,真的是這樣嗎?克里茲可不這么認為,他是在早上七點半左右到的教室,但當他到的時候麥格教授已經(jīng)在這里等待了,沒錯就是坐在辦公桌上的虎斑貓,雖然阿尼馬格斯是一種特殊的法術(shù),但也僅是法術(shù),這種作用在自身上的咒語很容易在身上留下一些魔力的痕跡,除非保持阿尼馬格斯狀態(tài)很久,這種痕跡才會消散。
但凡事總會有例外,開學的第一課就有人感受到了副校長的威嚴,比如...伴隨著鈴聲進入教室的兩人,克里茲的兩位室友。
“看來麥格教授還沒有到,真難以想象如果她發(fā)現(xiàn)我們遲到會是怎樣的表情?!奔t毛還在作死,哈利還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但有這種感覺是錯誤的,往往在這種感覺之后就是絕望。
只見辦公桌上的虎斑貓一躍而下,在空中變成了麥格教授的樣子,快速的走到兩人面前,臉更加嚴肅了,還有一絲的生氣,畢竟第一天就遲到,還是她的學院的人。
“這一手真酷!”紅毛果斷的轉(zhuǎn)移了立場開始夸贊
“謝謝你韋斯萊先生,但我應(yīng)該把你或者波特其中一個變成一只懷表。”
“我們迷路了教授?!辈ㄌ剡€想爭辯一下。
“那就變成地圖,找到自己的作為總不需要地圖吧,回到你們的座位上。”
麥格教授是這么說的,但全教室就只??死锲澴筮叺膬蓚€位置了,即便他們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只能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