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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基因戰(zhàn)士之死刑犯》(基因戰(zhàn)士之死刑犯第二十一章大盤子)正文,敬請欣賞!
大盤子的眼線也跟去勞動了,將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大盤子,還有一個細(xì)節(jié)就是張大明與天辰在領(lǐng)工具時的搭話,就添油加醋的說是武jǐng中隊長和天辰是親戚關(guān)系,天辰是張大明的表哥,兩個人是遠(yuǎn)房親戚,天辰有張大明罩著,等一些自己編造的話。
大盤子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心里盤算著怎樣收天辰,對那家伙說的話,十句里相信了8句,眼珠在眼眶里左右擺動,右手扶著下巴思索著。
大盤子患有先天脫毛綜合癥,是一種罕見的疾病,屬于一種分泌物類的疾病,從小被遺棄,說來這病也真的可怕,全身上下不長一根毛,連眼睫毛都不長,是B區(qū)唯一一個容許帶帽子的少年犯。
這家伙頭頂因為從小就不長頭發(fā),所以經(jīng)常長瘡,慢慢的長大后,頭頂上就長了很多凹凸不平的小肉瘤,很平均的分布在頭頂,肉瘤的顏sè呈現(xiàn)深紫sè,與皮膚的顏sè成鮮明對比,恐怖卻又惡心,皮膚的顏sè和別人也不一樣,是一種白里通紅的顏sè,像是外星生物。
這家伙13歲進(jìn)來的,自小有一個撿破爛的老啊媽收養(yǎng),9歲那年老啊媽在垃圾場撿垃圾時,不幸昏倒在垃圾堆里,垃圾場里工作的填埋車,就將老阿媽像垃圾一樣填埋了。
那時候大盤子叫阿白,小時候雖說不長毛發(fā),但長的白白凈凈,也挺惹人喜愛的,老阿媽就給大盤子取了阿白這個名字。
失去了老阿媽大盤子堅強(qiáng)的活了下來,繼續(xù)以撿垃圾為生,走遍了所有的垃圾場沒有找到老阿媽,但是大盤子卻沒有放棄,一直尋找著,就這樣過了三年。
在一個大雪天,家家戶戶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不時聽到震耳yù聾的鞭炮聲,大盤子知道在這個時候出去翻翻垃圾桶,或許能飽餐一頓,看著天空飄下來的雪花,大盤子臉上露出幾絲思念的神情,然后將雙手放在嘴巴前,吐出幾口熱氣,暖了暖手,思念的神情忽然就變成了焦急的神情,或許饑餓感促使他趕快找到食物充饑,所以就加快了腳步。
此時煙花劃破夜晚的天空,像黎明的太陽一樣,瞬間照亮了半空,一陣歡呼聲后,天空又恢復(fù)了黑暗,緊接著又是一聲震耳yù聾的響聲,天空又被照亮了,這片亮將大盤子暴露在垃圾桶旁,大盤子跟本不在乎這美麗的煙花,和震耳yù聾的響聲,他的yù望很簡單,就是吃飽肚子,其他都與他無關(guān)。
這時一群小孩發(fā)現(xiàn)了大盤子,年齡相仿,所以想拿大盤子找點(diǎn)樂子,這群小孩讓大盤子很不安,大盤子知道這幾個家伙不懷好意,如果不是饑餓,大盤子絕對會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
大盤子從垃圾桶里翻到了一塊面包,頓時向瘋了一樣,恨不得一口吃下,那幾個小孩臉上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將炮仗點(diǎn)著,扔向了大盤子,大盤子蹲在垃圾桶邊,任由炮仗在身邊爆炸,大盤子沒有去理會,只是津津有味的吃著面包,小孩們見炮仗扔在大盤子身邊不好玩,于是就想辦法延遲爆炸時間,轉(zhuǎn)挑大盤子身體上扔,大盤子穿著一件破棉襖,不一會就將棉襖炸的到處是小洞,還有幾個炮仗是扔在臉上的,所以臉上也被炸爛了,大盤子卻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順手將臉上流下的血,隨手那么一擦,滿臉,袖子上,面包上,都是鮮紅的血,冒著熱氣,像似吃著一個剛出爐熱氣騰騰的面包,大盤子的眼神是那么的黯然,身體蜷縮在墻角,享受著美食。
小孩看到大盤子的棉襖上被炸出洞,開心了一番,后又見大盤子面無表情,一點(diǎn)也不好玩,有一個胖胖的家伙,上前將大盤子的面包搶了去,此時大盤子焦急的上前去搶回面包,這下見大盤子活了過來,一群孩子覺的有趣了,將大盤子圍在中間,你一腳,他一巴掌,饑寒交迫的大盤子被欺負(fù)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大盤子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啊媽!啊媽!你在那里啊,阿白想你??!阿白在也不惹你生氣了,阿白要做一個乖孩子,阿媽你快回來吧!”周圍小孩面面相覷,不知是什么觸動了他們心里最柔軟的東西,胖孩子將面包放在了大盤子面前,一群小孩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狼吞虎咽的大盤子,呼喊著,好像并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情,高高興興的離去了。
大盤子邊哭邊吃著面包,不知是哪來的一股邪氣,順手拿起撿垃圾用的鐵鉤,追了上去,鐵鉤彎曲的一頭非常的銳利,大盤子揮起鐵鉤,一群小孩頓時像是受驚嚇的小鳥,四散開往家跑,體力好的都跑在前面,最后落單的是那個胖小孩,那胖小孩這輩子就沒跑這么快過,身體上的肉抖動的快要脫離他的身體,回頭見大盤子追了來,大喊道:“救命??!救命??!我跑不動了!來人啊”大盤子揮舞著鐵鉤表情邪惡,咆哮道:“娘的!我要?dú)⒐饽銈?,你們是壞人,來??!有本事在扔一個炮仗,讓我瞧瞧??!來啊!來啊!”胖小孩上氣不接下氣哭喊著:“我不敢了,繞了我吧,我錯了,”此時大盤子已經(jīng)追上了胖小子,揮起鐵鉤在胖小孩的后腦勺上使勁刺了下去,鐵鉤深深刺進(jìn)了胖小孩的腦袋,胖小孩瞬間頭向下,栽倒在地,身體上的肥肉來回擺動了幾下,就沒動靜了。
大盤子呆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將頭低下看著自己的雙手,自語道:“阿媽!我干了什么,我在干什么!”此時雪花也像是害怕了這血腥,故意躲起來了,空曠的巷子里,昏暗的路燈,靜得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時間向是永遠(yuǎn)停在這一秒鐘,將這一場景象是一張黑白照片一樣,保存起來。
血流到了大盤子的腳下,一陣熱氣上涌,大盤子沒有動,冷冷的眼神里,淚花閃動,好像這一刻無法控制自己內(nèi)心柔弱的東西,無法再堅強(qiáng)下去,瞬間失去了抵抗力,瞬間接受了阿媽離開的事實(shí),瞬間想讓痛苦帶走自己的生命,他一件一件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顫抖著身體本來就蒼白的臉sè,此刻變成了雪的顏sè,裸著身子躺在地上,臉上的神情安然,蜷縮著身體,像是在娘胎里剛孕育的生命,期待著重新來到這世界。
大盤子臉上沒有一點(diǎn)痛苦之sè,也許離開這里就能見到rì思夜想的阿媽了吧,慢慢的大盤子失去了知覺,在最后一點(diǎn)思想世界里,大盤子似乎看到了阿媽,阿媽慈祥的臉上微笑著,就像是3年前最后一次見到的樣子,身后背著一個竹籃,佝僂著腰,破舊的衣服,蓬亂的頭發(fā),向著大盤子揮手,卻也像是觸動了電燈開關(guān),瞬間漆黑無比。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