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急急忙忙跑到夜非晚房間,“小姐,”推開門看見夜非晚已經打扮好了,一身紅衣的羅裙,雪膚花貌,頭上插著一只步搖,腰間束著絲綢帶,別著一枚血玉,嘴唇紅潤,脂粉未染,好一個翩翩仙子?!靶〗?,你真美?!鼻鍤g看得一愣一愣的,雖說夜非晚年紀還小,可是已經可以見得出以后是個美人坯子了。
“你個小丫頭,就知道哄我開心,好在今天的這套衣服比較好穿。我們走吧”夜非晚戳了戳清歡的腰間,邁步出了房門。
“小姐,小姐,夜老王爺說世子先進宮了,府內的馬車和馬匹都沒有了,說是自會有人來接你?!敝灰娨粋€小丫鬟跑到院子給夜非晚傳話。
“什么?什么叫都沒有了?這個臭老頭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走吧,看誰來接?!币狗峭硖崞鹆_裙向大門外走去,清歡愣了愣,緊隨其后。
夜王府門前停了一駕馬車,繪著青雀和白鵠,四角插著繪龍的彩旗,在風中輕輕飄動,車身和輪子裝飾著金玉,馬鞍周圍垂下纓子,上面有鏤刻的金飾。一俊美黑衣男子腰間配著劍,端正如松的站在馬車旁,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夜郡主,請上車?!蹦凶用鏌o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似乎沒有多余的感情可以讓他動容。
“真像個大冰塊?!币狗峭磬絿佒?,踩著凳子上了馬車,一撩開車簾,看見的是中間有個檀木小方桌,上面擺著棋盤,棋子是用上好的帝王玉打造而成,每一顆晶瑩剔透。馬車里就像一個小房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你!你你你!司契???”夜非晚驚訝的看著坐在車里看書的人。一身血紅衣繪著大朵大朵的地獄花,臉龐棱角分明,劍眉星目,如同罌粟花讓人沉醉不可自拔。
司契抬起頭看著夜非晚,“怎么?還不過來坐著,難不成想走去皇宮嗎?”夜非晚提起羅裙坐到一旁小聲嘀咕著什么。司契接著低下頭,翻著手中的書。
馬車上一路無言,片刻后,司契翻著頁淡淡說著,“夜老爺子囑托我教你學習管賬和功課。”
夜非晚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忘記了身處何地,一下子碰到了頭,痛的齜牙咧嘴,“什么!嘶!臭老頭叫你叫我功課?。俊眻A圓的臉上滿是怒氣。
“小心點,可是再也沒有多余的沉香木給我做馬車了。你若是撞壞了,可是要拿你來抵賬的?!彼酒豕雌鹱旖谴蛉さ?。
“呸,真是黑心!”夜非晚揉揉頭坐下了,冷著小臉道,“未來我又不接管夜王府!學習管賬那些東西那不是夜王府世子的事嗎?”夜非晚現(xiàn)在真是恨得心癢難耐,她只想安安靜靜的當一個不學無術的囂張郡主。怎么就怎么難!
“你這丫頭,外面都傳你囂張紈绔不學無術,大字不識得一個,盡學些男兒的武功,說的是夜郡主以后可是嫁不出去的。夜老爺子擔心你終身大事,囑托我要好好教你。”司契依舊翻著書看著,并未看向夜非晚。
夜非晚猛的抽掉了司契手上的書,“你答應我爺爺了???”
司契看著湊到眼前的夜非晚,粉黛未施,圓圓的臉蛋煞是可愛,一身紅色羅裙搭在司契的紅色衣袍上,看上去宛如一對璧人,司契略微晃了晃神。
“嗯,應下來了。”司契剛回答道,馬車突然一顛簸,夜非晚跌在司契懷里。
夜非晚精致小臉上爬上了一絲紅暈,手腳并用的退出了司契懷抱,坐到一旁默不作聲的整理了一下羅裙,司契看著夜非晚,眸子暗暗閃過一絲紅色,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沒走一會兒,馬車外穿馬蹄聲,片刻后傳來了凌淵墨的聲音,“這不是小丫頭的丫鬟嗎?怎么坐在這里???”
“凌小王爺,我家小姐在馬車里。我自然就坐在外面了?!鼻鍤g在馬車外坐著,凌淵墨皺皺眉頭,“病美人,你真是不厚道,這么快就把小丫頭拐走。”拍了拍坐著的馬,輕點足尖離開了馬兒,馬兒掉頭跑走了,凌淵墨說完便一閃身進了馬車。一旁的黑衣男子剛想出手,馬車里傳來了司契的聲音。
“顧城,繼續(xù)趕車?!彼酒鯇偛爬浔拿滥凶诱f到,顧城收回了拔劍的動作,冷冷的回答道好。
凌淵墨一進來就看見如同一對璧人的夜非晚和司契,眸子閃了閃,“你們倆穿那么喜慶干什么?”
“呃……這個嘛……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臭老頭給我準備的衣服。”夜非晚訕訕道。
“這么多年么見面了,來一局棋可好?”司契看著坐在夜非晚身旁的凌淵墨,神色平靜,并沒有多余的情緒。
“嗯,好。小丫頭,你好好看著啊。”凌淵墨移位到檀木桌前,司契一把拉過夜非晚坐在自己身邊?!昂煤每粗?,回去我是要提問的。”
凌淵墨看著夜非晚被拉了過去,“喂喂喂,病美人!你這樣可不行啊!為什么要讓小丫頭坐你那邊?不行,得來我這邊坐著?!闭f著就打算伸手去拉夜非晚。
“夜老爺子拜托我好好教導夜非晚?!彼酒醪涣艉圹E的打開了凌淵墨的手。
夜非晚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道,“呃……幼稚鬼,你們可以開始了,要不然就要到皇宮了?!倍穗S后執(zhí)子開始下了起來,這盤棋殺得好不熱鬧,雙方橫馬跳卒,車攻炮轟,你來我往,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