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快說實話!別給我賣關(guān)子!”
“我剛查一下病房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所有的攝像頭都被人擋住了!”
……
什么?
顧凌飛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不留神直接一只腳將油門踩到底,整輛車轟了出去!
等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汽車險些失控撞到路邊的行人,連忙一個急轉(zhuǎn)彎,刺耳的剎車聲響徹了整個街道。
因為速度過快,摩擦過狠,在急轉(zhuǎn)彎的時候,輪胎跟地面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路邊原本打算過斑馬線的路人,都被這么一幕給嚇傻了!這要是有那么一丁點不當(dāng)心,就會死在他的車下。
有些脾氣暴躁的大媽上來對著顧凌飛車子開走的方向狠狠地吐口水,嘴里罵罵咧咧的:“有錢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車子開這么快?趕著去送死???這大馬路是給你一個人開的啊!”
“就是啊,神經(jīng)病吧,要飆車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飆著去,別自己想死,再把我們這群人的命給搭進去!”
“就是,就是!現(xiàn)在的人仗著自己有點臭錢,就無法無天了!再作死,老子給你燒紙錢去!”
“……”
這些人嘴里罵罵咧咧地的話,顧凌飛聽的一清二楚,如果是在平時,顧凌飛肯定會下車道歉,但現(xiàn)在他急著趕回衡山醫(yī)院,沒工夫跟這些人周旋。
看了看他走的這條是個相對僻靜的小街道,人行橫道兩個紅綠燈還有監(jiān)控攝像都沒有,讓他連以后想找到這些人,補償他們精神損失費的機會都沒有。
不敢有太多的逗留,顧凌飛掉頭之后,連忙朝著衡山醫(yī)院的方向趕過去。
與此同時,葉白跟葉天也同時出動,兩個人開著直升機,直接朝著衡山醫(yī)院飛速趕過去……
差不多十五分鐘后……
葉白匆匆地將直升飛機在衡山醫(yī)院樓頂停穩(wěn)之后,快速朝著樓下狂奔過去,中途一不留神直接從樓梯翻滾下來,翻的頭破血流,他也全然不在乎,一心只想快速地趕到夏然的病房。
當(dāng)葉白滿頭是血的模樣出現(xiàn)在醫(yī)院頂樓VIP病房的時候,將整個樓層的保鏢都給驚動了:“誰?大家注意,有不明身份的人突然闖入,大家注意!”
因此,葉白還沒走過去幾步,就被保鏢團團圍住,看到這一幕,葉白這心里不知道該悲還是該喜,保鏢都還在,這就說明夏然目前還是很安全的,連忙伸手舉動頭頂投降:“是我,是我,別沖動,都別沖動!”
眼尖的一個保鏢一下子就認出葉白:“是小白先生,大家讓開!”
“謝謝謝謝謝……”因為跑的太快,葉白剛開口,就喘氣喘的不行,一個勁地雙手合十,對著四周將他圍住的保鏢,一個個地鞠躬。
“小白先生您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保鏢隊長江水聞聲連忙趕過來。
“不……不是我出事了……”葉白猛地喘了一口氣沒說出話來,只好停歇了三十秒,“是夏然,夏然出事了!”
“小白先生,我剛從夏然小姐的病房出來,她還好好的在病床上躺著,在您跟顧董離開的這段時間,也沒有可疑的人物出現(xiàn)。”江水快速地將這邊地情況匯報給葉白。
葉天隨后從樓頂上跑了下來,大吼一聲:“沒有可疑的人物出現(xiàn)?也就是說在你們離開的這個時間段,是有人出現(xiàn)的!快去病房看看!”
那一邊,葉白一直跟顧凌飛保持通話狀態(tài),剛才葉白在衡山醫(yī)院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所有人說的話,都被他給聽的一清二楚:“小白,葉天他說的沒錯,快去病房看看!快!”
葉白二話不說,條件反射一樣,就朝著夏然的病房趕過去,推門一看,病床上實實在在躺了一個人,第一眼看根本沒什么問題,可上前再準備仔細一看的時候,立馬看出了端倪!
“情況不對!側(cè)著頭朝著墻壁躺著的那個不是夏然!”葉天沖進去,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葉白二話不說,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床前,將病床上的棉被一把掀開,一個大男人的身體突兀地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
“這……這……”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然小姐不是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么?怎么突然床上躺著的是別人?”
葉天一把將男人的身體翻過來:“竟然是他!蹤立平!”
江水也是一頭霧水:“這不可能啊,我們一直都在這里守著的,根本沒看到有人把夏然小姐從這間病房推走過。我剛剛原本也是想看看夏然小姐好不好,可剛進病房,小白先生您就突然闖進來了?!?br/>
葉白的大腦一片空白,腦子嗡嗡的,仿佛除了他自己猛烈的心跳,其他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
就在一屋子的人都在匪夷所思,自我反省的時候,葉白不聲不響地上去就把蹤立平的上衣給扒了!上半部分身體,前前后后檢查了一遍:“他應(yīng)該是過來查房的時候被人打昏過去,然后丟床上的!蹤立平過來查房的時候,有沒有誰來過?”
“有!是楠木小姐!”江水當(dāng)即一口咬定,聽到他牙齒互相碰撞的聲音,仿佛葉白也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被人給一點點地撕裂著,“當(dāng)時顧董離開五分鐘后吧,蹤立平醫(yī)生就過來查房,過了兩分鐘,楠木小姐出了病房下電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然后又過了兩分鐘從電梯上來,手里提著一個行李箱,進了夏然小姐的病房?!?br/>
“那楠木什么時候出去的?又是怎么出去的?”葉白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遍遍地告訴他自己一定要冷靜,千萬要冷靜,好讓自己不會失控,在觸碰到跟楠木有關(guān)的事情上,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大腦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因為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江水記的特別清楚:“這么一說,楠木小姐還真是可疑,她在關(guān)上病房的門之后,依舊帶著一個行李箱,突然神經(jīng)緊張地把我拉到樓層的電梯口,跟我嘮嗑了幾句。”
“主要說的一些就是夏然小姐還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這句話。當(dāng)我回去的時候,看到一個白大褂身影從夏然小姐病房出去了,當(dāng)時以為是蹤立平也就沒在意。而且那時候他好像還帶著口罩,不然其他人一定會看出什么端倪來的!”
葉白跟葉天兩個人聽了,差異的互相看了看對方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這么說夏然很早就醒過來了?只是一直在裝睡?”
江水跟眾保鏢也是傻愣在那,怎么都無法想象,最后的結(jié)果會是這個樣子。
一直在電話那頭保持沉默的急速開車的顧凌飛,突然開口:“調(diào)查監(jiān)控錄像,盡快叫醒蹤立平,不管以什么手段!夏然她剛剛動了手術(shù),不可能走遠,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
“好!”
葉白手忙腳亂,比起這個,更亂的是他的內(nèi)心。難怪最近楠木對他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冰冰冷冷,他原本還以為是他做的不好,原來是因為這個!
葉天站在病房內(nèi),怎么都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之前凌飛說夏然要是醒過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失憶,這么說的話,夏然她沒有失憶???而是不告而別?還是一場有計謀的離開?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
“夏然如果真的醒過來,想離開是真的,但她剛剛做完一個手術(shù),就算真的能走,又能走幾步?你們幾個趕快去蹤立平在衡山醫(yī)院的臨時辦公室!我現(xiàn)在怎么都覺得,丁子涵很有可能是這次計劃的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