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那位主子說了一番祝福的話,其他的公子也都紛紛獻(xiàn)上些禮物。
之后便是一群男子在下面跳舞助興。
言靈兮被水殤放在了桌子上,抱著塊和她差不多大的糕點啃著。
本來水殤是打算幫她掰成一小塊的,可她偏偏不愿意,硬是要那么一大塊抱著啃。
誰讓她現(xiàn)在只有那么一點大,看著那些東西都吃不到嘴里,只能夠用塊糕點來安慰下自己的胃了。
“主子,您嘗嘗這個!”旁邊的流白不停地喂著那位主子一些事物,那嫵媚的模樣在言靈兮眼里怎么看怎么覺得想惡。
放開手里的糕點,言靈兮忍不住抬頭去看水殤的神色。
就見到水殤正慢慢地喝著酒,面無表情,似乎將身邊發(fā)生的事都隔絕在外,似乎什么事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雙手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言靈兮想要幫他出口惡氣,卻礙著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不好想辦法。
“主子,我有個不情之請。”又是一曲舞完了,流白忽然對那位主子說道。
那位主子一臉淡然,說道:“今日是你生辰,能夠做到的,本宮自會滿足你。”
流白看了水殤一眼。
言靈兮頓時警鈴大作,這男人似乎想對水殤不理。
“聽聞水公子最擅長的便是那一曲古箏,今日妾身能否讓水公子為我們奏上一曲,助興一番?”果不其然。
那位主子轉(zhuǎn)向了水殤,嘴里雖說道:“水殤,流白有這心愿,你可愿意成全他?”
水殤猛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惑人的笑容,隱隱地卻帶著幾分苦澀。
曾經(jīng)只為一人彈奏的曲,今日卻成了那舞者求生之物。
言靈兮見他站起來,也扔下了手中的糕點,在桌布上擦了擦爪子,爬上了他的肩頭。
“自然是萬分榮幸?!?br/>
那位主子一招手,示意丫鬟下去將水殤的古箏取來。
水殤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古箏上,悅耳的聲音流瀉出來。
言靈兮聽不懂那是怎樣一般的氤氳,只覺得那聲音中竟有著說不出的傷悲。
忽然,她就不想再聽了。她不想要水殤的憂傷放在這里被人觀賞。
蹭蹭地從水殤的肩上跳下,在古箏上胡亂地跑了起來,亂了那婉轉(zhuǎn)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