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楓來說,結(jié)婚后的生活,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
因為他還是個童子身,明明都洞房過三次的人了,一次也沒得逞。
第一次是因為跟秋意涵并不是很熟,而且當時秦楓一直認為是假結(jié)婚。
第二次,歐陽月桐到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說自己還沒準備好去,秦楓也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強人所難,只好放棄。
第三次,好不容易明媒正娶了,房中術(shù)也學習了,什么都準備好了,就要提槍上陣,結(jié)果夏凌月來大姨媽了。
這讓秦楓自己也挺郁悶的,不過結(jié)一次婚,在對待女人的方面也就更加成熟一次。
秦楓忽然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主動一些,沒必要等著娘子們主動。
就拿秋意涵來說,到現(xiàn)在都沒洞房,倆人甚至都沒有在一起睡過。
現(xiàn)在想開了,既然她是自己娘子,向她提出睡覺的要求,完全是合情合理啊。
揚州城的江湖人士,大部分都撤離了。一夜之間,一千多名江湖人士,走的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路清明和雷海躍沒有走,留下來是為了等秦楓說的那種能讓人喝醉的酒。
秦楓的名字因為這次婚禮,鬧的盡人皆知。
有句話叫做人怕出名,豬怕壯。
名氣起來了,自然有人眼紅。
福威鏢局的魯總鏢頭魯常坤,就是眼紅秦楓的人之一。
他這會兒把自己鏢局的頭頭們都召集到一起,商量著要怎么對付秦楓。
魯常坤在剛接手鎮(zhèn)遠鏢局的時候,就針對的秦楓,派人去殺秦楓,結(jié)果全都被殺了,至今不知道誰下的手。
后來見秦楓的鎮(zhèn)遠鏢局沒什么生意,人手也就那么幾個,便暫時沒有在意。
之后又聽聞秦楓娶了雪嶺青衫,認為只是傳聞,當不得真。
一直到路清明、雷海躍他們來到揚州城,親自參加了秦楓的婚禮,魯常坤才意識到秦楓的羽翼已經(jīng)長的差不多了。
如果再不想辦法對付他,早晚有一天鎮(zhèn)遠鏢局會把自己的福威鏢局擠垮。
“說說吧,這個秦楓來到揚州城沒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鬧的整個揚州城盡人皆知了,這還了得?!?br/>
“魯總鏢頭,據(jù)我所知這個秦楓來頭不小,要不然也不會擔任揚州團練使了?!?br/>
“這一點不必擔心,區(qū)區(qū)一個團練使罷了,又不是什么大官,他就算當上揚州知府又能如何?”
魯常坤也是一個有背景的人,要不然福威鏢局做不了這么大,在京城都有分店。
而他的背景也是京城里面的人,自然不會把秦楓放在眼里。
“總鏢頭,要不……暗殺?”
“暗殺,我不是沒想過,只不過秦楓本身武功就高,加上現(xiàn)在雪嶺青衫和落雨千紅都在他家里,想要暗殺不太容易。”
“總鏢頭,我有個主意,他現(xiàn)在不是名氣正盛么?我們只要隨便做些手腳,趁著他的名聲煽風點火,不用動用武力,就能夠讓他自己先垮掉……”
“嗯?說來聽聽?”
“…………”
秦楓這邊鍛煉完身體,直接去了鎮(zhèn)遠鏢局。
員工們的身體素質(zhì),經(jīng)過這一段的訓練,已經(jīng)差不多了。力量和耐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接下來秦楓就要教他們武功了,主要是緊身的格斗和搏擊。
這種訓練遠比傳統(tǒng)武術(shù),效果來的快一些。
而秦楓的目標,也是奔著打仗去的。戰(zhàn)場上大家都是拼長槍,近戰(zhàn)格斗。
自然要針對這方面加強訓練。
當然還有弓箭、騎術(shù)什么的,不過總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韓云戟的忠誠度已經(jīng)不必再多說了,只是年紀尚小,還不夠成熟穩(wěn)重,仍需繼續(xù)培養(yǎng)。
其他的員工們,對于秦楓也是唯命是從。
大都是窮苦人家孩子,秦楓給的銀兩多,又時不時發(fā)一些福利,讓他們帶回去孝敬家人。
至于訓練方面,剛開始雖然苦一些,日子久了,倒也習慣了。
每天的訓練成為了家常便飯,倒也不會有人抱怨。
黑風寨那邊,秦楓寫了書信,派人送過去。讓梅有福和梅有財兩個人帶著小弟們先進行跑步訓練。
每天跑三十里地,早中晚各十里地。
并沒有要求速度,哪怕是慢跑也好,反正每天的里數(shù)是不能少的。
梅有福接到書信,嘴上簡單抱怨了兩句,不過還是嚴格按照秦楓的命令執(zhí)行了。
十里地相當于現(xiàn)在的五公里,跑下來對于他們來說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也不是完不成的事情。
就是吃些苦頭罷了。
秦楓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上次跟路清明雷海躍說要釀高度酒,便一直惦記在心里。
他自己不是特別清楚高度酒是怎么釀的,隱約記得,要用什么蒸餾法。
蒸餾這個在景朝也容易,無非就是從鍋內(nèi)引出一根管子,再想法子冷卻一下,就能做出來度數(shù)比較高的酒。
但是他自己沒有把握,打算問問歐陽月桐,看她知不知道怎么做。
歐陽月桐和夏凌月兩個人此時正在屋內(nèi)聊天。
已經(jīng)嫁給秦楓了,能說的話,自然也多了起來。
“夏姐姐,昨晚感覺如何?”歐陽月桐還是羞著臉問了出來,她自己沒有經(jīng)驗,總得問問過來人是什么體驗,好為自己以后做準備。
夏凌月微微搖了搖頭,“沒圓房?!北砬轱@得有些失望。
“?。繘]圓房?。磕恰茄窃趺椿厥??”
“我……我那個……來了。本來都要開始了,相公忽然就放棄了,說來月事的話,行房不好。”
這個回答,讓歐陽月桐很是無語。不過來月事的話,確實也沒有辦法。
她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對其他女子的月事也沒怎么去關(guān)注過。
以后想來是要詢問一番的才行,畢竟這牽扯到以后的侍寢問題。
秦楓忽然走了進來,夏凌月和歐陽月桐起身行了禮,共同喊道:“相公回來了?!?br/>
這讓秦楓多多少少感到有些意外,歐陽月桐似乎又比之前變化了不少。
“坐吧,月桐我問你點兒事,我想用蒸餾法釀酒,但是不是很了解,具體的過程,你知道么?”
歐陽月桐想了一會兒,回道:“這個倒是不難,不用專門的器具的話,也能提取高度酒,就是過程太慢,也比較耗費原材料。不過,蒸餾器具用陶瓷燒制的也可以,做起來也不是很難?!?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