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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哥哥愛哥哥色哥哥操哥哥 吐槽想歪的去自我槍

    ?吐槽:想歪的去自我槍斃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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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懷里抱著已經(jīng)累的睡著了的蘇夜(具體“累了”的原因自己想),趙櫻空睜著毫無睡意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許久,少女將懷里熟睡著的女孩輕輕放到旁邊,掖好被子,然后起身穿好有些凌亂的睡衣向外走去。

    走出門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同樣沒睡,坐在沙發(fā)上不知在想著什么的阿爾托利亞。

    “還沒睡嗎?”

    阿爾托利亞閉著眼睛問道。

    “你不是也沒睡么?”

    趙櫻空反問道。

    “……你有心事?”

    并沒有回答趙櫻空的反問,阿爾托利亞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問著。

    “……哎,的確有……”

    坐在阿爾托利亞旁邊,趙櫻空端起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牛奶說道。

    “你應(yīng)該也有吧……不對,嚴格來說,從猛鬼街回來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心事吧?”

    “的確……不是什么令人感到愉快的經(jīng)歷……”

    阿爾托利亞苦笑了一下。

    猛鬼街,是個非常特殊的世界。

    以實力而言,就算是弗瑞迪用偷襲,也無法對鄭吒造成哪怕一點點傷害,但是就是這個世界,弗瑞迪卻輕輕松松殺死了鄭吒。

    利用夢境,勾起人最不愿想起的記憶,讓人心靈失守,從而一舉殺死目標——他的攻擊,他的存在本身,都是純精神力方面的存在,而面對張杰這樣的精神力高手,他也能夠輕松避過他的掃描,侵入對方的夢境將對方殺死。

    因此,兩個人都看到了最不想回憶起的過去。

    在夢中,趙櫻空徹底的記起了當(dāng)初那個島嶼上的殘殺,記起了趙蕊空的死,記起了趙綴空和自己和趙蕊空的過去。

    在夢中,阿爾托利亞又回到了那滿是斷刀斷劍,被鮮血染紅,被戰(zhàn)火燒黑的卡姆蘭之上,再次面對著那毀滅的王國。

    趙櫻空曾經(jīng)覺得自己放下了,阿爾托利亞也說過自己不再后悔了,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放下,還稱得上是“心結(jié)”嗎?

    趙櫻空忘不了趙綴空給予她的憤恨,而在記憶恢復(fù)以后,她真正解開了這個心結(jié)的同時,卻另外添了一個心結(jié)。

    真正的“伽藍之洞”。

    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是自己嗎?

    記憶是虛假的,性格是創(chuàng)造的,而且最可怕的是……

    她作為“趙櫻空”,和蘇夜這樣兩個靈魂產(chǎn)生的兩個人格不一樣,她兩個人格的記憶是互相共通的。

    自從記憶徹底覺醒了之后,兩個人格都產(chǎn)生了動搖。

    因為,兩個記憶,都和記憶中的性格不太一樣。

    于是,兩個人格,都對自己的存在是否是真實的而產(chǎn)生了動搖。

    自我否定,是真正空虛的開始。

    自己的存在,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自己呢?

    自己的性格,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虛假呢?

    不對,往更加深處想……自己的存在,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記憶的虛假,存在的虛假,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假。

    對自身的懷疑,對自身的否定,讓趙櫻空的兩個人格都開始變得彷徨不已。

    被別人否定沒什么,只要自己堅定地相信著就好了。

    但是,被自己否定的話,就什么也不剩了吧?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虛無的嗎?

    那么,難道說,對那孩子的感情也只不過是因為那個“真正的趙櫻空”對趙蕊空的感情而發(fā)生了轉(zhuǎn)移而產(chǎn)生的“虛幻”嗎?

    一旦否定了自己,那么一切都會變得動搖起來。

    “……吶……”

    坐在沙發(fā)上,櫻空低著頭輕輕問道。

    “你有沒有……否定過自己的感覺?”

    “有哦?!?br/>
    讓少女驚訝的,是騎士王毫不猶豫的回答。

    “看樣子,你和我的問題,似乎非常相似的樣子……”

    阿爾托利亞苦笑了起來。

    “我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聽他們說過吧……”

    如果說趙櫻空是對自己的存在感到動搖,那么阿爾托利亞就是對自己的“生平”感到懷疑。

    “嗯,明明身為女性卻作為男性存在于歷史中的亞瑟王……”

    “親手建立起了不列顛,然后又看著它被我親手毀滅掉……我一直都在疑惑……”

    阿爾托利亞的表情變得十分沉重。

    “為了‘拯救不列顛,改變過去的悲劇’,我和世界簽訂了契約,以‘獲得可以實現(xiàn)任何愿望的天之杯’作為條件成為了英靈,參加了圣杯戰(zhàn)爭,然后,遇到了各種各樣的英雄……”

    耳畔回響的,是征服王那霸道的王道,還有蘇理當(dāng)時對自己的勸解。

    “的確……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不應(yīng)該后悔,因為那是我和我的臣民們一路走來的記憶,是最寶貴的東西……但是,我還是不能釋懷……”

    血與火,在眼前閃過。

    “就算這是我一路走來的結(jié)果,但是,我毀了不列顛,讓相信我能帶來和平的人民們痛苦是既定的事實……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尤其是在那個叫做猛鬼街的世界,我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是,很遙遠的夢。

    站在那插入巖石的長劍前,少女伸手握住了劍柄。

    這樣真的好嗎?在少女身后的魔法師,用一種像是悲傷的語氣問著。拔起劍以后,你就不再是人的身份,注定必須以王的身份貫徹到生命的終結(jié)……

    “那個時候……我確實是說過的……‘但是我看到大家都笑著,所以,我選擇的一定不會錯’……”

    垂下眼瞼,少女的騎士王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這么軟弱的表情。

    “明明是為了守護而成為王的,但是在梅林問我‘劍和鞘’的問題的時候,我卻放棄了代表著‘守護’的鞘,選擇了代表著‘戰(zhàn)爭’的劍……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遺忘初衷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石中劍,是不是選錯人了呢……”

    “呀咧呀咧,笨蛋兩只發(fā)~現(xiàn)。”

    從通往房間的走廊方向傳來的聲音,讓兩人不由得被嚇了一跳,趙櫻空已經(jīng)跳了起來,而阿爾托利亞也差點拔出了圣劍。

    “不用那么緊張吧,好歹還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兩個人呢……”

    依靠在走廊邊的,是腰帶中插著木刀,衣冠整潔得看上去不像是睡不著跑出來的索絲。

    “是你嗎……有什么事?”

    趙櫻空冷冷地問了一句,然后慢慢坐了下來——對于這個蘇夜的“半身”,她依然不怎么待見,畢竟從各種意義上,她都是來和她爭奪蘇夜的……雖然和她爭奪的多了去了,而且最近她已經(jīng)差不多像是被打入冷宮了的樣子……(趙櫻空:嗯?謎之音:……猛虎落地式中)

    “看到兩只迷路的小貓咪,所以過來開導(dǎo)一下撒,需要心理指導(dǎo)嗎?”

    一邊翻著冰箱,索絲一邊笑道。

    “不需要……”

    趙櫻空鬧別扭似地轉(zhuǎn)過頭去。

    “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和趙櫻空相反,和索絲關(guān)系并不算壞的阿爾托利亞問道。

    “啊……總之只能進行開導(dǎo)吧?畢竟想不想得通還是你自己的事情……”

    索絲從冰箱里掏出一杯巧克力芭菲來說道。

    “總之說白了就是一句話吧?‘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不要老是向著完美的方向想’……你是抱著守護的想法成為了王者吧?而且你的選擇也沒有錯……比起看上去沒有意義的劍鞘,誰都會選擇看上去更有用處的劍才對,如果要責(zé)怪,只能責(zé)怪梅林那個老不死的沒有說清楚吧?真是的……所以我才討厭這樣的家伙,神神叨叨的,說話留一半,他們難道就不知道這樣說出話來讓人聽著很難受嗎!”

    一邊往嘴里塞著芭菲,索絲一邊毫不在意地詆毀著亞瑟王非常尊敬的某魔法師,同時放出一片aoe,古代魔法師中槍無數(shù)……

    “不要想太多了,石中劍沒有選錯人,至少和其他的人相比,當(dāng)時的你是最適合成為王者的……嘛,雖然我對于這個行為很不滿就是了……選擇是否正確,和日后會怎么樣,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件事:就算換了別的‘更完美的王’,到最后也必然會變成和你一樣的結(jié)果,不同的,只有過程而已……”

    “可是,不列顛的確是毀滅在我的手上……”

    “所以說,不要太在意這種事情……因為你的原因,不列顛從黑暗的戰(zhàn)亂中走出來過,并且享受了和平,這不是就已經(jīng)足夠了嗎?到最后,之所以會毀滅,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的臣民們認為‘亞瑟王不懂人的感情’,而拋棄了你……所以,你的存在并沒有錯,錯的是你的臣民……這樣想就足夠了?!?br/>
    徹徹底底的中二發(fā)言呢……

    “那不是和暴君一樣了嗎!”

    阿爾托利亞顯然不能接受這樣的想法。

    “你就是因為沒有暴君的‘**’,所以才制壓不了那些逐漸把眼光從‘和平’轉(zhuǎn)向‘繁榮’的人民啊……是呢,說起來你也有錯就是了,不過這個錯誤,不算是你自己導(dǎo)致的……”

    索絲沉吟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讓阿爾托利亞愣住的回答。

    “梅林說過,‘從拔起劍開始,你就不再是人了’,而在拔起劍以后,你的**就可以說算是被石中劍‘封印’了起來,于是你變成了‘無欲無求的圣人’,只知道為不列顛創(chuàng)造和平的環(huán)境而站……換句話說,你唯一的錯,大概就是沒有從‘祈求和平的圣人’變成‘希望繁榮的暴君’,如果成為了對外的暴君,展現(xiàn)出希望變得繁榮的愿望,至少臣民們也不會認為你是‘沒有感情’吧?但是,這個并不是你能夠做到的,畢竟你是保持著‘無求’的狀態(tài)不變,而實際上,‘不變的王’是不可能長久的……所以從一開始,你……不對,是‘亞瑟王’這個存在,作為‘被設(shè)定好了一直作為這個樣子’的命運,其實就已經(jīng)決定了……”

    “所以,沒有什么好懷疑的,在你的領(lǐng)導(dǎo)下,不列顛經(jīng)歷過了和平,這不是就已經(jīng)足以證明,石中劍并沒有選錯,你的確是適合成為王者的人嗎?”

    伸手按在阿爾托利亞的頭上,小心地避開了傳說中“碰到就會自動防御”的那一縷頭發(fā),索絲用力揉了揉她的頭。

    “不要再鉆牛角尖了,笨蛋獅子?!?br/>
    “笨、笨笨笨笨蛋獅子?!就算是朋友,我也不能當(dāng)做沒有聽到!不許你侮辱獅子!”

    聽到索絲的話,阿爾托利亞紅著臉叫了起來,不過內(nèi)容似乎很奇怪就是了。

    “喂喂,比起自己被當(dāng)做笨蛋,反而覺得獅子被當(dāng)做笨蛋比較過分嗎……”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這個,那個……啊嗚……”

    好吧,論黑腹和毒牙,一本正經(jīng)的亞瑟王怎么可能是這個活了五百年的腹黑老妖怪的對手……

    “那么,你的問題是自我否定嗎……嘛,說實話,這種事情真是很好笑呢……”

    開導(dǎo)完了一個(算是?),索絲把目光轉(zhuǎn)向從剛才開始就因為接不上話而郁悶地坐在一邊背過身去的趙櫻空。

    “……不需要?!?br/>
    趙櫻空依然處于鬧別扭狀態(tài)。

    “撒……這種事情你自己兩個人格自己解決好了……我只想知道……我們這些日子以來經(jīng)歷的,真的都是虛假的嗎?”

    伸手在少女的肩上拍了拍,算是種下一棵幫助少女解開心結(jié)的種子,索絲轉(zhuǎn)身向房間走去。

    “啊啊,困死了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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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語:之后就不會再有櫻空和吾王糾結(jié)什么的問題了……怎么想通的自己腦補吧,下一章直接進入任務(wù)世界……嗚……頭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