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又回到了那一天,她在江水里沉浮的場景,身體冰冷的可怕,就那樣看著白雪在湖水里撲騰,夏洛思想呼救,聲音卻卡在嗓子里怎么也發(fā)不出來。
手里的許愿牌越抓越緊,堅硬的菱角刺破了她的掌心,她卻毫無所覺……
喧鬧的吵雜聲她聽不見,更沒有注意到第一個沖到她身前的凌騰,腦海里除了恐懼就是迷茫。
為什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白雪會掉到水里?
記憶一點點的回流,剛剛的一幕又清晰的浮上眼前,垂眸,手中的許愿牌安靜的像是見證,鮮血模糊了上面的文字。
櫻花——命運的法則就是輪回……
“沒事了……”凌騰溫柔的將夏洛思攬進了懷里,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她的視線,“已經(jīng)沒事了……”一下一下拍撫著她的背脊,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夏洛思的恐懼。
視線隨意的掃視了湖水里撲騰的白雪一眼,他無動于衷,當觸及到夏洛思緊緊拽在手里的許愿牌上時,有一絲異樣從他眼底掠過。
夏洛思一怔,猛然抬頭對上了凌騰深邃的眸子,“救……”啞著嗓子,夏洛思拽緊了凌騰的衣襟,極力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救救白雪!
凌騰安撫的撫上夏洛思黑亮的發(fā),柔聲安慰道,“已經(jīng)沒事了……”眼神往一旁看了看,示意夏洛思自己去看,已經(jīng)有人救她起來了。
夏洛思模糊著視線,強忍著恐懼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許愿樹下不知何時聚了許多的人,一個個正慌而不亂,井然有序的執(zhí)行者救人的行動。
身體尋求安撫的,本能的往凌騰懷里緊了緊,恨不能把自己藏進去,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覺得孤單,那種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死亡的恐懼才會消失不見……
優(yōu)美悅耳的絲竹管弦之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驟然停止,朱雀皇微瞇了眼,別有深意的看著沖將出去的凌騰,有什么從他眼底一閃而過,快的難以察覺。
“軒兒,去看看怎么回事?!绷季?,朱雀皇淡淡啟口,如浩瀚汪洋般深不見底的眸子始終注視著凌騰緊摟著懷里女子的身影。
“是……”剛要起身,朱雀皇的命令更是給了他充足的理由上前察看,那個女子,似乎就是那天在酒樓見過的。
“父皇,孩兒也想過去看看。”還不等南宮軒轉(zhuǎn)身,一個稚氣卻不失霸道的童音帶著惡趣味的響起。
朱雀皇一愣,收回視線,垂眸看了一眼拽著他衣袖撒嬌的男孩,威嚴的臉上浮起一層無奈,寬大的手掌覆上男孩的頭頂,寵溺的揉了揉,“那就去吧,小心這些?!?br/>
叮囑一聲,朱雀皇抬眸示意南宮軒帶上男孩,“燦兒貪玩,你且看著些……”
“父皇欺負人,燦兒那里貪玩了?燦兒這叫時刻關(guān)心國家大事好不好?”嘟著嘴,男孩負氣的叉著腰,氣鼓鼓的抱怨道。
“哈哈哈……”朱雀皇被他的樣子惹得一陣大笑,爽朗的聲音透著真心的愉悅,“這就國家大事了?那父皇豈不是更辛苦?”
打趣的敲了敲男孩的腦門,朱雀皇笑道。
“哼,燦兒說是就是嘛,父皇不可以欺負燦兒,這還這么多人看著呢?!毖韵轮饩褪?,你這樣說讓我很沒面子,小男孩頗覺難堪的樣子撇開了頭。
“小小年紀倒是挺愛面,”朱雀皇搖頭,“好了好了,快跟著去吧,看看怎么了,回來跟父皇說,父皇有賞?!?br/>
“真的?”一聽有賞,小男孩立馬兩眼放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早就忘到九霄云外,見朱雀皇笑著點了頭,他二話沒說,轉(zhuǎn)身拉著南宮軒就走。
“皇兄你倒是走快點啊,燦兒的賞賜要沒了?!北г沟睦蠈m軒小跑起來,男孩顯得異常興奮,既有熱鬧看又有賞賜拿,多劃算啊。
雖然他還不知要跟父皇要些什么,不過這不是重點啦,欠著也好不是?
南宮軒無奈的跟在男孩身后,雖是在苦笑,眼底卻是說不出的寵溺,“慢著點,小心摔了?!?br/>
嫌南宮軒走的太慢,男孩干脆撒了手,自己跑了起來,“沒事,我先過去看看,皇兄你慢慢來……”倒跑著跟南宮軒揮了揮手,嬌小的身影一個轉(zhuǎn)身,跑的飛快。
“小皇子你慢著些,老奴追不上了。”可憐了他身后的老太監(jiān),提著衣擺追的上氣不接下氣,早晚得被這愛玩的南宮燦給累死。
老太監(jiān)默默替自己的未來默哀,誰叫他攤上了這么位活祖宗,皇上寵著,王爺們護著,做下人的還能怎么辦?
拿命服侍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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