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平很自然的把水清抱在懷里,向西北方飛去,這一路上,他也看見了幾具尸體,都是血族的,飛了大概能有幾十公里,對李百平來說也算遠(yuǎn),唐天正躺在那,渾身都是血,若不仔細(xì)看能把他也當(dāng)成血族人。李百平趕緊給他也喂下了一顆療傷丹藥,當(dāng)然,給他喂的時候李百平心里肯定是毫無波瀾的。
唐天的情況很糟糕,他沒有李百平的保護,用修元的肉身硬抗了這么多傷害,要不是他用大量元力護住了腦袋,那他估計得當(dāng)場斃命,饒是如此,等李百平趕到時,他也幾乎斷氣了,要不是李百平立馬給他喂下了一顆療傷丹藥,估計他十三皇子唐天就得交代在這個異國他鄉(xiāng)了。
向水清討了幾顆恢復(fù)元力的丹藥,一起吞下肚,接近純凈的元力自那幾顆丹藥里同時迸發(fā)出來,李百平也不可能任由他撐爆自己的身體,天族造物術(shù)直接運轉(zhuǎn)起來,為唐天療傷,但效果極差,他的造物術(shù)練的還不到位,而且造物術(shù)不同于枯木逢春術(shù),枯木逢春術(shù)是用生氣促使人體加快修復(fù),造物術(shù)可以理解為直接生成,其實這樣是有弊端的,這就像是受傷了縫針,縫針只是使你的傷口暫時合在一起,最后還是得靠自己恢復(fù),這造物術(shù)比縫針高級些,但意思其實差不多。
李百平將唐天收入了小世界,還是用這些元力修復(fù)自己的傷勢了,有幾顆丹藥的元力還沒用完,修復(fù)他自己的傷勢自然是綽綽有余,多出來那么一些也不用在乎了,撐不爆他,就等它們自然消散就好。他帶著水清隨意尋了個方向就往那走,首先得要離開這個地,這地方肯定還有很多沒死的血族,其中肯定不乏尊王級甚至神級,隨便一個都能碾死他!
……
蘇家兄妹本來被迪尤爾關(guān)押了起來,迪尤爾沒事就會把他們拖出來發(fā)泄一頓,蘇千元倒是沒有被他侮辱 畢竟他是血族,他看蘇千元肯定和人類看血族一樣,根本無法審美。迪尤爾的發(fā)泄就是打!各種刑具,幾乎是每天都換一種給他們品嘗,迪尤爾也怕他們承受不了,上完刑之后還會給他們治療,經(jīng)過這么些天的折磨,蘇家兄妹若不是經(jīng)歷過滅族慘事,心智也比同齡人成熟些,怕是早就崩潰了。
蘇家兄妹體內(nèi)本來是有封印的,只是在黑洞那強大吸力的拉扯下,使得封印毀壞,這就讓蘇千流出了黑洞之后有機會喚星海翼,使出流光向上托他們兩人,星海翼也在不停的揮動,他本身的飛行能力更是不會忘,這樣就算不能停,至少也能緩沖不少,蘇千流和李百平一樣,選擇了自己當(dāng)肉墊,將蘇千元護在了上面,蘇千流沒有李百平的神軀,但他的緩沖手段卻是不少,他在即將落地時還向地上扔了張符箓,這符箓一接觸到地面,便化為一團不知名但是很柔軟有彈性的圓形物質(zhì),蘇千流砸在這上面,又緩沖了不少,在他的種種操作下,他受的傷反而沒有李百平重,同樣被抱著的蘇千元除了在黑洞里面被空間之力傷到了些,因為落地受的傷可以忽略不計了。
蘇千流躺在地上,口中發(fā)出“嘶”的聲音,蘇千元趕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擔(dān)心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蘇千流顫抖著伸出手,撫上了她的頭,輕輕摩挲著,臉上也硬是擠出了個笑容。
蘇千元看著哥哥這副慘樣,一時也有些急了,竟是忘了喂他吃點療傷藥,可憐蘇千流一時間也說不出話,只能用動作極小幅度的比劃著,可這樣的小幅度蘇千元拿看得懂啊,她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最后還是蘇千流忍著疼痛說出了“藥”這個字,蘇千元才終于想起來了,找出蘇家寶藏中得來的療傷藥,喂蘇千流吃了下去,有了丹藥輔助,蘇千流的傷勢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好轉(zhuǎn),他也恢復(fù)了說話的能力,第一句便是,“你就是個傻子!”
蘇千元無言以對,就剛剛那個情況而言,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蘇千元小心翼翼的扶起哥哥,也同李百平一樣,帶著他隨意找了個方向走去,他們也不是傻子,也知道這個地肯定有很多血族,而且血族人就算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但是也肯定不能算傻子,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兩人就被關(guān)押在血族腹地,知道那里有多少強者,他們這樣的實力都沒死,他們肯定也不會死!
蘇家寶藏是為了蘇家被滅之后做的準(zhǔn)備,其中自然少不了隱匿行蹤之物,兩件披風(fēng),或許這兩件披風(fēng)不能保證百分百隱藏,但是絕對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就是碰到強者,他們一個不注意之下,說不得也能把兩人給放過了。
蘇千流突然開口道:“似乎有些難辦?。 ?br/>
蘇千元疑惑道:“怎么了?”
“你想啊,這個通道肯定是有人看守的,如今這通道突然崩潰,這么大的事血族能不知道嗎?他們知道會做什么,肯定是派人過來查看啊,到時候,這塊地方肯定會有很多血族,我們怎么逃?”
蘇千元陷入了沉思,他們倆實力這么弱,面對這些血族可怎么逃?
蘇千流又開口道:“而且啊,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天地元力嗎?”
蘇千元聽了一愣,隨后感知天地元力,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有濃郁的血氣,這一發(fā)現(xiàn)讓她的心涼了半截。
蘇千流看自己妹妹幾乎都要絕望了,不禁笑出了聲,蘇千元疑惑的看向他,他這才繼續(xù)說道:“這里肯定有特殊的路徑可以離開,你想想迪尤爾,他可是在我蘇家潛伏多年,那時候,三山城裂縫是一直被陛下封印著的,就是這邊的真神出手,經(jīng)過一個空間通道的削弱,其力量絕不足以將一個人給送過來!”
“萬一他們有比真神還強的力量呢?”
“如果有,那血族能跟我們拖這么久?”
“哦,也對,那……”
“哎,聽我說,我知道想問什么,裂縫事件的產(chǎn)生就是迪尤爾的餿主意,他剛剛哄騙王朝使者穩(wěn)固了空間裂縫,形成空間通道,血族便有十幾名尊王到來,你再看看這個地方,寸草不生,血族就算是茹毛飲血的野人,也不會天天待在這里,而且直接就是十幾名尊王,這說明他們是提前準(zhǔn)備好待在那里的,而且迪尤爾來天一大陸可不知道多久了,難不成這些尊王就一直候在哪?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可以知道,這里有一個可以通往天一大陸的空間通道,而且這個通道可以傳達消息?!?br/>
“為什么不能是隨意出入的?”
“如果可以隨意出入那他們還費盡心思的打開三山城的空間通道做什么?”
蘇千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蘇千元,他都懷疑他們倆是親兄妹嗎?
蘇千流繼續(xù)說著:“迪尤爾可以向這邊傳遞消息,那就說明這邊的通道有人看守,這樣就縮小了尋找范圍。而且迪尤爾需要潛伏在蘇家,他幾乎無法離開蘇家,那么他傳遞消息的地方定然離蘇家不遠(yuǎn),那么假設(shè)這個世界兩個通道間的距離是對應(yīng)著天一大陸的,那迪尤爾傳遞消息的通道定然也在這片區(qū)域,當(dāng)然,這是兩個世界對應(yīng)的假設(shè)下,只能以這個假設(shè)碰碰運氣,萬一假設(shè)對了呢?那能省下不少時間,就是不對,那也無所謂,也不會說浪費了時間?!?br/>
蘇千元聽完蘇千流這一番推論,她一時間也有些腦袋暈乎乎的,她忍不住說出了自己長久以來的問題,“哥,咱倆是親兄妹嗎?”
“你長的漂亮,我長的帥,我們肯定是親的??!”
“哎呀,不說這個,你說這里會有很多血族人,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br/>
蘇千流指了指地面,“藏到地下,越深越好!”
蘇千流這是想到了天族的隱藏方式,畢竟正常人誰能想到地下?。?br/>
“可是我們也不會天族土遁術(shù),挖地肯定會留下痕跡??!”
“你會仔細(xì)搜查這么一大塊地方的每一寸土地嗎?”
“萬一……”
“你要是怕可以留在地上,哥哥可不會有意見的!”
“……”
蘇千流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妹妹!”
兩人最后還是選擇了藏到地下,他們也不知藏到了多深,只知道他們藏到了他們能承受的最深位置。
再看看李百平那邊就沒有這個思路了,他們也果然碰上了血族人,這些血族人身體是強,但他們的頭也鐵,非得用身體硬抗,他們現(xiàn)在這副渾身是傷的樣子就是他們硬抗的結(jié)果,就是如此重傷,他們見了李百平,還是沖了過來,凝丹境的還受了重傷,自然無法對他造成半點威脅,有威脅的還是尊王,巧的是,他眼前這尊王就是之前設(shè)下結(jié)界堵他們的尊王。
這名尊王也是個硬抗了還不肯吃藥的主,非要靠自身恢復(fù),行,他殘血,李百平神軀加天族造物術(shù),已經(jīng)滿狀態(tài)了,讓他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