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也算正事吧?”
“汗流浹背了吧?”
剛出廟宇的鏡流想起迪盧克和凱亞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好了,看夠了吧!辩R流朝著虛空說道。
“誒嘿,果然瞞不住你!碧摽罩袀鞒鲆坏缆曇,接著溫迪便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沒想到你的居然有這樣的惡趣味。”顯然溫迪從一開始就在場。
“我也沒想到堂堂風(fēng)神大人竟然會(huì)做偷窺的行為”鏡流嘲諷道。
“誒嘿?”
“不過巴巴托斯你竟然會(huì)做正事,真是奇怪。”
“什么話。吭谀阊劾镂揖褪且挥问趾瞄e的人嗎?”
鏡流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吧好吧!睖氐蠠o所謂的擺了擺手。
“我原本在酒館內(nèi)喝酒,但是深淵的氣息的出現(xiàn),讓我無法坐視不管!
“等我趕到這邊時(shí),就看到迪盧克兩人在于深淵對(duì)峙,就在我準(zhǔn)備出手的時(shí)候,你就來了!
“你都來了我還出手干嘛?只能在一旁看著咯!睖氐下柫寺柤绨蛘f道
“呵,那你還留下來干什么?”
“這不是有事想找你幫忙嘛!睖氐洗甏晔中Φ。
“?”
……
……
“所以……你所謂的幫忙就是讓我和你一起賣唱嗎?”鏡流看著眼前的溫迪,頭冒井號(hào),恨不得給溫迪來上一劍。
“什么叫賣唱啊,我這叫宣傳特瓦林的事跡好嗎?”溫迪誒嘿一聲說道。
“行了行了,要我做什么?先說好,我可不會(huì)彈琴唱歌這些的。”鏡流無奈的說道。
自己也挺無聊的,找點(diǎn)事情做也挺好的。
“不用不用,憑借你這個(gè)顏值,就在這站著什么都不用做就行了!睖氐喜坏貌怀姓J(rèn),鏡流的顏值是自己這幾千年來見到最漂亮的一個(gè)了。(雖然大部分時(shí)間都在沉睡……)
“吉祥物是吧?”
“誒嘿!
“……”
“誒,鏡流你等等,我馬上回來!睖氐虾孟窨戳耸裁,對(duì)著鏡流說了一句,隨后連忙跑了過去。
“以現(xiàn)在的劇情來看的話,黃毛工具人要上線了。”鏡流托著腮想道。
……
“好了好了,我們要開始彈琴了!辈灰粫(huì)溫迪跑了過來說道。
“見證吧!歡呼吧!全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詩人要開始拔動(dòng)他的琴弦了!”溫迪對(duì)著此時(shí)被鏡流吸引過來的人們說道。
說完,便彈下了手中的琴弦……
“那是……鏡流?”此時(shí)熒和派蒙也剛好到了這里,從人堆中擠了進(jìn)來?匆娏巳巳褐凶顬橐鄣溺R流。沒多想,就將目光轉(zhuǎn)向彈琴的溫迪。
“我要說的故事開始于太古,那時(shí)眾神還行走于大地……”
一曲落。
啪啪啪,眾人紛紛鼓起掌聲。
鏡流不得不承認(rèn),哪怕自己前世聽過無數(shù)大師的作品,溫迪的演奏,仍然可以讓自己感覺到驚艷。
“啊,你們是?”溫迪假裝此時(shí)才看見熒和派蒙二人,朝她們問道。
“哈啊~你們就是嚇跑特瓦林的那個(gè)啊!睖氐匣叵肓艘幌抡f道。
“特瓦林?那是誰?”派蒙疑惑的問道。
“就是之前我們看到這家伙身旁那條龍的名字!辩R流走過來說道。
“啊,鏡流我們又見面啦。”派蒙揮了揮手說道。
“嗯,挺有“緣分”的。”鏡流笑著說道。
“鏡流好啊,早上事情處理完了?”熒也說道。
“嗯……應(yīng)該吧?”鏡流不確定的說道。
“為什么用不確定的語氣啊喂!還有,一般人不都是叫風(fēng)魔龍的嗎?你和它很熟嗎?”
“誒嘿?你猜?”溫迪雙手叉腰一笑。
“熒,我覺得這家伙怪怪的!
“請問你是?”熒朝著溫迪問道。
“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自稱是全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詩人,溫迪。這兩位分別是熒和派蒙。”鏡流說道。
“嗯~很好,我非常喜歡這個(gè)稱呼,但是能不能把自稱去掉?我的實(shí)力你也是知道的!
“那么,你們兩個(gè)找我有什么事嗎?”溫迪裝作疑惑的問道。
“哈?還需要我們解釋嗎?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派蒙雙手懷抱,用一副審問語氣說道。
“嗯?”
“喂喂,不要裝作失憶的樣子好嗎?熒將那個(gè)拿出來給他看一下吧!
熒將之前在森林得到的紅色晶石拿出來。
“嗯?這是!
“誒,怎么是這樣的?之前還是紅色的啊。”派蒙疑惑道。
“不知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睙蓳u了搖頭說道。
“這是特瓦林的眼淚!睖氐下杂行┦涞恼f道。
“我這里還有一枚眼淚,可以試著凈化一下嗎?”溫迪用著帶有一絲懇求的語氣問道。
“嗯。”
一旁的鏡流見沒了自己什么事,就朝邊上走去,欣賞著自由城邦的風(fēng)景……
……
“忽悠完了?”鏡流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溫迪說道。
“誒嘿?忽悠倒是沒有吧!睖氐喜粷M的說道。
“我們?nèi)ッ傻掠⑿鄣南笳鞯戎!?br/>
“別在我面前打謎語。小心我砍你!
“誒誒誒,別別別,就是風(fēng)起地那棵大樹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