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塞的男人自然沒有好臉色,他臭著臉,很快就要爆發(fā)了。
而許甜眸光清淡睥著他,不緊不慢一句話,就讓怒火高燃的男人瞬間停歇。
只因為,人姑娘淡淡道了一句:“我們認(rèn)識的時間短,但發(fā)展的速度卻是很快,如果我昧著良心對你說喜歡,你會開心嘛?沈陸琛,你應(yīng)該要有點自信,你難道不相信,你這么厲害的男人,我不會對你日久生情?”
這分明就是哄小孩的話好嘛!
什么日久生情?他根本就不想那么長時間,他想的是一見鐘情,而且他們都是受法律保護(hù)的合法夫妻了,她還想生什么幺蛾子?
男人雖然怒火降下,可仍舊冷沉著俊顏,他心情不爽瞪了她一眼,隨后黑著臉下車,車門被他關(guān)的噼啪響。
呵……她這么伶牙俐齒,他完全說不過她,只能下車呼吸新鮮空氣去,不然時間一長,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這個“能說會道”的小丫頭。
真是……男人的舉動,怎么看都有賭氣的成份在其中。
許甜見狀,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了,果然不能和他說正事兒,一說正事,他就這種樣子,真不知道他平時在公司都是怎樣的?
難道也這么愛賭氣?愛翻臉?
明明比她大了整整十歲,可怎么幼稚起來,卻像個小朋友?
許甜眼底蓄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容,她推開車門,也跟著一同下車了,然后走到他身邊,伸手戳了戳他后背,溫聲討好笑著:“沈陸琛,你就不能大度點?非得讓我捧著你???”
這人只愛聽好聽,半點逆言都聽不進(jìn)去,她只不過坦然的陳訴一個事實,他就能幼稚的翻臉,真真是有些可愛啊。
到底誰在捧誰?
他難道做的還少嘛?
今天一天,他難道還不夠給她面子?簡直事事以她為優(yōu),就差沒被老爺子罵一句妻管嚴(yán)了。
可她倒好,回來之后,非但沒給他個笑臉,竟然還敢這么說,真以為他是死人嘛?
男人猛地轉(zhuǎn)身,真是氣的想要掐死她,但手掌在碰到她雪膩頸脖時又忽然一僵,最后直接將她壓在車前,陰寒冷峻笑著:“捧著我?你哪捧我了?真要捧我,還敢說那種話氣我?我要是再大度,你就要跟別的男人跑了?!?br/>
“……”這真是無妄之災(zāi),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許甜眨著璀璨水潤明眸,忽然有些好笑,果然不能指望他多正常,到頭來不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唇邊勾著淺淡弧度,她正兒八經(jīng)回道:“不會跑的。”
“什么?”正在氣頭上的男人顯然腦子不夠用,他黑著臉,氣呼呼問著。
見狀,她臉上笑容愈發(fā)深了,不但沒躲避,還湊上前去,靠在他面前,呵氣如蘭應(yīng)著:“我說,你對我這么好,我根本舍不得跑好嘛!你看,你可是咱們禹川人人敬仰的沈先生,走哪沒姑娘朝你拋媚眼,現(xiàn)在你這么看得起我,還把我娶回家了,我要是再不知好歹,豈不是太沒腦子了?”
向來得理不饒人,性格堅韌的小姑娘,突然說出這番情意綿綿的軟話,簡直驚呆了沈陸琛好嘛!
眼前是她一張一合的嬌艷紅唇,他怔怔看著,徹底無聲了。
打從認(rèn)識她開始,她就從沒這么好說話過。
每次都是像吃了槍藥一般擰巴的很,何時如此笑靨如花了?
他沉默的時間太長了,長到讓許甜感受到一絲慌亂,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咬唇低聲道:“怎么了?我說錯了什么,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
不對勁啊,她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他怎么還是臭著臉?
不是沒反應(yīng),而是反應(yīng)太大,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了。
她晃動的芊芊玉手還未離開,就被男人一把握在手中,然后直直按在懷中,正對著心臟:“媳婦,你感覺到了沒?”
感受到什么?
許甜一頭霧水,她蹙著精致黛眉,滿臉迷糊,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一臉懵懵懂懂,真是萌噠噠的。
沈陸琛看在眼里,心都化了,他垂首在她雪白耳垂上咬了咬,低聲魅笑:“媳婦,你有沒有感受到這一顆心只為你在跳動?”
“……”
沈叔叔,表鬧,你都這么一大把年紀(jì)了,再來這種偶像劇橋段真的好嘛?
聽在耳中,許甜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只是他神色這么認(rèn)真,讓她都不好笑場了。
只是到底沒忍受,她笑著在他身上捶了兩下,眉目清淡婉約:“隔著皮肉,我上哪感受去?好了,我知道你對我,這還不行嘛?”
的確,這個男人向來冷峻寒沉,但對她無疑是寬容的。
給了她在事業(yè)上最大的幫助,還給了她最牢靠的地位,連家長都見過了,還能作假?
怎么這丫頭就這么不解風(fēng)情?
沈陸琛顯然是被她的直接氣到,他頗有些頭疼皺著劍眉,靜靜望著她,眼底滿是幽怨光芒:“不行!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才只感受到我對你好,這也太埋沒我了吧?!?br/>
這人果然是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許甜真是被他氣笑了,一只手被他按在他胸膛前動不了,另外一只手則摸了摸他完美側(cè)顏,誘哄著笑道:“我不是說了嘛,這都需要時間?。∧銘?yīng)該有點自信,好歹也是堂堂大公司總裁,別老總是這樣好嘛!”
他哪樣了?
傲嬌的男人哼了哼,目光瞬間變得極為危險,他將她雙手負(fù)在身后,陰沉沉問著:“我哪不自信了?你覺得得我沈陸琛,需要不自信嘛?”
“……”小心眼的男人果然不能招惹。
今個許甜心情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所以她非但沒有被調(diào)戲的惱羞感,而是任由他動作,笑意盈盈應(yīng)著:“是是是,沈大總裁向來自信的很,是小女子用詞不當(dāng)行了吧?”
短短數(shù)月功夫她就能和一個男人滾了床單還領(lǐng)了結(jié)婚,今天更是連家長都見過了,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根本不敢想象。
可他卻帶她全部完成了,就算不是為愛而結(jié)合,可那有什么關(guān)系?
以前她倒是愛一個男人想和他結(jié)婚,可最后現(xiàn)實卻給了她狠狠一把大耳刮,讓她直到現(xiàn)在都覺得臉疼。
蔚藍(lán)山莊坐落在禹川郊外燕山上,四周景色宜人,空氣清爽,很適合度假,并不適合有工作的人長居,畢竟開車進(jìn)城也得不少時間。
也就沈陸琛這種龜毛的性子才要住在這種安靜地方,住在城里,他一會嫌太吵,一會兒又嫌空氣質(zhì)量差。
不過這里的確好,四周靜悄悄的十分舒適,藍(lán)天白云配著柔軟空氣,就連被男人惡劣欺壓著,她也覺得心情美妙。
“媳婦?!蓖^艷笑容,沈陸琛只覺得十分郁結(jié),他不甘心叫她一聲,然后在她耳邊沉聲道:“你就不能換個好點的稱呼?非得這么硬生生的稱呼我名字?好歹咱們現(xiàn)在也是合法夫妻,你這個稱呼一出來,搞的我們就像陌生人似的?!?br/>
如果不是有這些陰差陽錯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也不過是陌生人啊。
但許甜這時候并不想逆他的毛,被他禁錮著雙手,她掙扎了兩下,解放之后,她十分好心情將藕臂掛在他頸脖上,笑容璀璨道:“一個稱呼而已,你就這么在乎?那別人叫你沈先生的時候,你難道也要生氣?”
怒摔……
可是別人不是他媳婦啊。
男人陰沉著俊顏,心想可想而知了。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往他懷里靠,可也抵消不了他那難言的苦悶的心情。
這種感覺簡直陌生極了,換做以往,他都不屑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可在她身上不同,他不僅看了,還睡了,甚至還愛不釋手了,而她呢?一句簡單的沈陸琛,就讓他徹底澆滅他心頭那股激動。
見男人眼色變幻莫測,隱隱有快要收斂不住的感覺,許甜看在眼中,覺得十分好笑。
趁他欲要發(fā)火的空隙,她一把推開他,然后躲的老遠(yuǎn),直到跑到臺階上站著,才回頭調(diào)皮笑著:“不叫,不叫,就是不叫!沈叔叔,等你抓到我,我就合你心意。”
在這寒風(fēng)凜凜中,她穿著件駝色大衣站在那朝他明媚笑著,她笑容太過絕色燦爛,感染的周邊氣溫都開始變暖了。
明顯感受到今個她態(tài)度比之以往大不相同,被推開的沈陸琛站在那有些傻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對那句沈叔叔,簡直就是深惡痛絕。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硬要在他傷口上撒鹽。
“你剛剛叫我什么來著?”男人站在寒風(fēng)中扯了扯領(lǐng)帶,依然覺得胸膛中一片火熱沖撞。
這丫頭真是夠狠,一句沈叔叔,簡直就是在挑戰(zhàn)他的忍耐力!
只是許甜仍自不覺,那句沈叔叔只是一個玩笑的稱呼,尤其在見到男人臉色又黑了一分,她更是覺得好笑,小小玩興大起,眼波流轉(zhuǎn)間滿是狡詐光芒:“你本來就是我的沈叔叔啊,我媽那天不就是讓我這么稱呼你的嘛?直接叫你名字你不滿意,這個稱呼總行了嘛?”
他媽的!還敢問他行不行?
黑臉中的男人陰惻惻問著:“你覺得行嘛?”
許甜當(dāng)即點頭,笑容不變:“當(dāng)然行了,本來你就比我……”
她后面那個大字還沒說出來,就見男人邁動長腿,欲要上前了。
許甜頓時往家里跑,噌噌噌就跑上了樓,男人更是緊跟在她身后,頗有貓抓老鼠的感覺。
他一邊追在身后,一邊扯著領(lǐng)帶,煩躁的將外套扔在地板上,沒好氣道:“本來我就比你大對嘛?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不然我倒要讓你看看,你沈叔叔的手段?!?br/>
“沈叔叔”三個字,他咬的頗為重,顯然氣的不輕,這死丫頭,真是夠厲害的,是生怕他不記得年紀(jì)吧?非得這樣來刺激他!
……
男人一路跟著進(jìn)了臥室,只是推門而后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他頓時擰起眉頭,想去浴室看看,只是剛走兩步,就被人從身后抱住。
那是一具嬌軟溫香的女人身軀,即便隔著衣服,還是在身后,他都能感受到她的玲瓏有致,性感凹凸。
怎么辦?好像又有點干燥的想要上火了!
落地窗前掛著一層青煙薄紗,讓房間內(nèi)光線稍有暗淡,在這氤氳淺淡的視線中,他只聽見身后的小姑娘淺淺道。
“你是我一輩子的沈叔叔,你對我的確費盡心力,我全都看在眼中,就算馬上我媽千方百計阻止我們在一起,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你?!?br/>
說完之后,許甜將他抱的更緊,這個男人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給她了,她怎么可能不感動?
就算他總是那般陰晴不定,總是那么的愛發(fā)脾氣,可她也覺得他是好的。
傅昱澤不是說他當(dāng)年白手起家的時候是弄高利貸賺錢的嘛?可那又怎樣?
男人的戰(zhàn)場始終在事業(yè)上,難道他自己就清白多少?為了旗下藝人炒作,他都能自己親自上陣去鬧緋聞了,又是什么好東西?
在她出口什么一輩子的沈叔叔時,沈陸琛就氣到面色發(fā)青,但將后面那番話聽完之后,他瞬間僵住,霍然轉(zhuǎn)身,目光晶亮火熱:“媳婦,你這是和我表白?”
表白?
許甜聞言,面頰稍紅,她并沒回答,而是咬著唇瓣,將視線偏到一旁去了。
算了,隨便他怎么想吧,就當(dāng)是哄哄他好了。
如此從天而降的喜事簡直快讓沈陸琛興奮到不知方向了,他鐵臂一伸,直接她攬入懷中,緊密滾燙的吻壓了下來,然后含糊不清道:“媳婦,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喜歡上我了,只是嘴上不好意思罷了。”
沒關(guān)系,你不主動,我來主動好了。
這人,真是喜歡蹬鼻子上眼,自說自話。
許甜緋紅著臉頰,被在他懷中,并未抗拒,而是任由他親吻著。
咦,只是怎么有些不對勁了?
你吻就吻好了,為什么要滾到床上去了?還動手動腳的脫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