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看著眼前的女人,蘇佳人顯的略有些慌張,面色蒼白。
“你怎么了?”舒暖關心的開口問道,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燈光有些昏暗,舒暖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他一過來就緊緊的拉扯住蘇佳人的手,把她拉扯進了懷中“佳人,有沒有摔疼?”
顯然男人懷中的女人是抗拒著他的接觸“龍承俊,你放開我,我要離開這里”
蘇佳人不停的捶打著眼前的男人。
“我在這里,你要去哪里?”龍承俊爆怒了一聲,嚇的一旁的舒暖打了個寒顫,這個男人比姜煥還兇,'至少姜煥還沒這樣大聲的吼過自己。
“你放了我,你愛的人是溫暖心,我只不過是個替身”蘇佳人哭泣著說著,舒暖本想離開,可雙腿卻像是生了根一樣,好奇害死貓,這話一點不假。
舒暖呆愣的看著眼前這對男女,這才發(fā)覺他是個瀟灑不羈的美男子,身黑色的西裝完美的襯托出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形,流線型的西裝設計讓他顯得更加器宇軒昂,黑色的襯衣敞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健碩胸膛。
和姜煥一樣,給人一種人中之龍的感覺。
“你放開我,混蛋”蘇佳人不停的哭鬧著。
龍承俊拉過她的右手,不理會她哭喊打罵,看著她血色模糊的手,墨黑的眸子里全是陰鷙“怎么手上都是血?誰弄的”
聽到這話舒暖促立不安,想要溜之大吉卻已經(jīng)晚了。
他盯著舒暖看,眉目間滿是狂傲,舒暖感覺有種大禍臨頭的征兆,想要拔腿就跑去找姜煥,可被龍承俊緊緊盯著,她沒那個膽,雖說她在姜煥面前驕橫跋扈,可以無理取鬧,是因為姜煥會無條件寵著她,可在外面她就是個軟茄子。(現(xiàn)實中像舒暖這種性格的人應該很多吧!哈哈)
“血,我”舒暖的心里咯噔了下有些心慌,她也自知這些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是她惹不起的。
“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舒暖年歲本就小,經(jīng)歷的也不多,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只能先向男人道歉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不我?guī)グ拢t(yī)藥費由我出”
龍承俊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道“誰帶你進會場的”
舒暖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咬著唇皺著黛眉不敢作聲。
…….
會場上,各個行業(yè)d的大亨畢恭畢敬的向姜煥碰了下酒杯,點頭哈腰的看著姜煥說著恭維的話“姜少的夫人很漂亮???在宜城可少”
聽到這話后姜煥呡唇笑了。
“姜少結婚的時候森怎么就不通知一聲,我們這些想趕個禮錢的都沒機會”幾個會說話的老總夫人跟著應承著他們男人的話。
“有空也讓姜夫人出來打打麻將,我看姜夫人真是個可人兒”陳夫人一個勁的夸贊著“怎么沒見到姜少奶奶去哪了?”
聽他們一提,姜煥一雙眸子不斷的在人群中尋找舒暖的身影,他剛剛交待她讓她老老實實待在大廳里,這女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溜達不見了。
忽然看清某一隅處閃爍著的純白色身影,可當姜煥看清舒暖對面站著的人時,姜煥的心陡然一驚。
這女人還真會給他找事。
姜煥朝幾位商業(yè)大亨和他們的夫人私聊了幾句后便說道“不要意思,我先過去下”
“龍少,好久不見”邁著修長的步子,姜煥如神祠降臨到舒暖的身邊,很自然的摟住舒暖。
舒暖就像看到救星一樣緊緊的粘著姜煥。
兩個男人對立的站著,各自的身邊都站著一位絕色傾城的女子。
龍承俊,東南亞最大的軍火供應商,黑白兩道通吃,總部在意大利的羅馬,表面上是龍氏集團的首席執(zhí)行官,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本人就是走黑道的,并且白道上的生意也打理的風風火火。
兩人都是靠黑道起家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看到姜煥后,龍承俊斜睨了下他旁邊的舒暖“你女人”男人的聲音冷到了極點,說完他就扯住了舒暖的手腕“太不懂事了。”
舒暖的手被龍承俊禁錮著動彈不了半分。
姜煥擁過身旁的舒暖,看了一眼舒暖被龍承俊禁錮的右手,但他還是淡定自如的越過龍承俊“我女人我自己會教,就不勞煩龍少了”
隨后,姜煥低首親了親舒暖的額頭“怎么不乖了”他故意做著親昵的動作,隨后側身同意陰鷙墨黑的眸子看著龍承俊。
“怎么?我女人把你惹上了!”兩個人似敵非友。
男人的聲音很冷,姜煥的聲音很冷。
兩個人站在一起,會場的水晶光亮照射而來,兩個人逆光而站,高大偉岸的身影放佛就是站在巔峰的兩人在較量著心智。
“哼”倏然,龍承俊在看到姜煥的樣子后,一把將舒暖拉扯過去“太不懂事,就應該好好教教,她既然是你老婆我就更不應該吝嗇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人”。
舒暖疼的眼淚水直冒,感覺整個手里的骨頭都要捏碎了般。
“放開她”姜煥心急的看著眼淚汪汪的舒暖,生怕龍承俊一用力廢了她的手。
舒暖今天算是踩狗屎運了,怎么會遇到龍承俊這樣變態(tài)的男人,早知道她就不來這休息室晃蕩了,這跟以前姜煥欺負她時完全是天差地別。
“你剛剛看到了什么?”說完龍承俊的手就轉移到了舒暖的脖子上“誰讓尼跑到這私人區(qū)域的。”
“龍少”姜煥用虎口急忙掐住龍承俊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