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琛,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找到程司禮犯罪的證據(jù),我孤苦無依這么多年全是拜他所賜,是他公報私仇害死了我全家,我早就發(fā)過誓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一定會找到證據(jù)拆穿他的真面目,讓這個偽君子付出代價。”
尖利地嘶吼聲響徹整個大廳,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女人說程老公報私仇害死了她全家。
“不,這不可能。”程景琛不敢相信,不斷地搖著頭表示自己不信。
但是夙語也已經(jīng)淚流不止,臉上的悲痛,眼中的仇恨,竟讓人看著忍不住心疼。
程景琛也不敢確定了,他爺爺真的做出過這種事嗎?
“一派胡言。”程老聲如洪鐘,怒不可遏地看著夙語,“自從我坐上商會會長的位子,做的每一件事都問心無愧,何時存在過公報私仇?你家人是誰,我倒想知道我對誰公報私仇了?!?br/>
“逝者已矣,你不必知道我的家人是誰,反正證據(jù)我已經(jīng)交上去了,到了商業(yè)總局等待你的即將是法律的制裁,我的家人在天上也可以瞑目了,哈哈哈。”
女人流著眼淚大笑,身體搖搖欲墜。
美麗的女人總是格外能撼動人心,看上去就如同一直搖曳在風雨中的小白花,讓人不禁想要過去扶她一把。
是夙語的表演太過于真情實感,半點也不像摻假,以至于幾乎所有人都潛意識地相信了她的話。
程景琛本就對夙語情根深種,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與愧疚交加,伸手將她抱在懷中。
“夙語對不起,我爺爺他……對不起,對不起,我代我爺爺跟你道歉,我知道我說什么都彌補不了對你的虧欠,你就讓我用我的余生來償還好不好?”
程景琛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也還好,他這一舉動簡直就是在眾人心里給程老定了罪。
連親孫子都信了,可見程老還真不是家人平時認為的公正廉明,暗地里齷齪事肯定不少。
“混賬東西,你竟然信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不信自己親爺爺,你是豬油蒙了心吧!”
程老被自己這親孫子氣的心臟病都要爆發(fā)了,這坑爺?shù)膶O子!
夙語推開程景琛,撐著骨氣故作堅強:“我不需要你可憐我,這段時間你對我的好讓我覺得是負擔,我不稀罕。程景琛,我舉報了你爺爺,你應(yīng)該恨我,求你別再對我這么好了?!?br/>
在別人看來夙語心里是有程景琛的,只是命運讓他們成了苦命鴛鴦。
程景琛亦是痛苦,兩手死死捏成了拳頭,看著夙語道:“既然你已經(jīng)舉報了我爺爺,剩下的過錯就讓我來背負,讓我照顧你的余生贖罪好不好?”
“程景琛,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你真的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
程振華也怒發(fā)沖冠,要不是有幾個人拉著他,他都沖上來要打死這個不孝子。
然而程景琛對爺爺和父親說的話都充耳不聞,他就像中了魔障一樣害怕夙語會從他的世界離開。
“你聽不見嗎,他們讓你不要相信我,他們是你的家人,我舉報了你爺爺,你爺爺馬上就會坐牢,你覺得我們還能在一起嗎?程景琛,你別再自欺欺人了,雖然我們在一起只有短短一個月,但是真的足夠了。”
“夙語?”
夙語哭著跑了,程景琛要去追她卻被一只大手抓了住。
程景琛憤怒回頭,就見宮御宸冷著一張臉,他心頭本能地升起一絲怯懦。
“御宸,你放開我,我要去追夙語?!?br/>
“一個騙子,你就這么信她?程景琛,就算你一葉障目也不能這么過分,你仔細想想程老是什么樣的人,到底是你的眼睛瞎了,還是你的心瞎了?”
宮御宸冷冰冰帶著威嚴的質(zhì)問擲地有聲,宴會廳內(nèi)再次掀起一層疑云,剛剛還深信不疑的人們這會兒又都動搖了。
那個女人連自己的家人是誰都不肯說,就憑她紅口白牙再上演一出苦情戲碼,如何就能證明她說的話是真的?
而程老這些年為京城商業(yè)做出的貢獻大家則是有目共睹,怎能憑一個女人的話就推翻?
“宸少說的對,那女人來歷不明,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br/>
“誰說不是,我看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這就是誣陷。”
“現(xiàn)在有些女人就是心術(shù)不正,八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br/>
“沒錯,利用程少陷害程老,這女人的心腸也真夠歹毒的。”
“宸少一向睿智,他說是假的一定錯不了,那女人背后肯定有人唆使,程少這就是引狼入室了。”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大多都是罵夙語的聲音,而且越來越難聽。
程景琛憤怒地掃視一圈,眼睛因為憤怒變的通紅,最后落在宮御宸身上,一把將他的手揮了開。
宮御宸眉頭微蹙,臉色又陰沉了一些。
“你還看不清?她根本就是有預(yù)謀的?!?br/>
“什么預(yù)謀?”程景琛咆哮,心里對宮御宸的恐懼已經(jīng)在眾人對夙語的侮辱中被覆蓋。
“要說陰謀這里誰玩的過你?你明知道宮氏集團的股東都不支持你,你就跑來找我爺爺對他們施壓,今天的宴會絕大部分原因是為了你舉辦的吧!
那些宮氏集團的股東挨個被我爺爺談過話,他們不敢得罪我爺爺,所以都會選擇支持你。但是這些事都得建立在我爺爺還是商會會長的基礎(chǔ)上,所以你特別害怕我爺爺失去那個位子是不是?”
“程景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宮御宸身上的冷氣直接降到了冰點。
可程景琛現(xiàn)在是色令智昏沖了頭腦,一心只想袒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哪還有什么分辨是非的能力。
他只想發(fā)泄對宮御宸的不滿,就因為宮御宸的那句話,這些人都在罵夙語,他要維護她的名譽。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難道我說錯了嗎,剛好商業(yè)總局的人也在,在場宮氏集團的股東們,你們敢說我爺爺今天沒有對你們施壓,暗示你們改為支持宮御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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