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式為什么許多人,站在門外卻進不來,全憑著給媽媽的賞錢高低,才進的來這種地方,而競價開始的時候,忘憂閣的大門便緊閉,充滿著莫名的神秘感,讓人心中不禁好奇。
“現(xiàn)在,競價正式開始?!眿寢屧谂_上喊道,隨即便是一聲。
“五百兩?!迸_下眾多人中,一個聲音起出,緊接著便是一聲:“七百量?!?br/>
“一千兩?!?br/>
“兩千兩?!?br/>
一樓的坐席坐滿了整整十個桌子,當然也不缺純粹是來叫價看個場面的,價格不斷的往上漲,秦歌卻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滿腦子想的都是那背后緊緊盯著她的兩雙眼睛,她不喜歡這樣被人看著的感覺,就好像暗處有一雙眼睛盯著她一般。
偏偏這位置卻只給那兩個人留了個背影。
“一萬兩黃金?!迸_下,一人高聲道,尋聲望去,此人一身素色衣裳,八尺身高,身材壯碩,光是聽那聲音,就知道有著一股子底氣??蛇@人此時站著,卻是俯著身子和身旁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說著什么,不用猜也知道,這人不過是個隨從。
秦歌并不驚訝,依舊是淡淡笑著,可當秦歌看向那身旁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時,眼睛卻是呆住了,這人不正是前幾日在客棧讓秦歌給罵回去的那個人嗎?那人還讓她等著呢!
從印象上,無論怎么看都不覺得這人是個家財萬貫的人??!難不成她真的看走眼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她秦歌真的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可秦歌總覺得這件事并不簡單。
“謝謝客官抬舉?!?br/>
“本大爺有的是錢,今晚誰和我比,本大爺奉陪到底!”那人說話底氣十足,可每每想起來那天那人被她氣的說不出話的時候,明顯看出這人一股窮酸樣。
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這底氣可完全是砸出來的。
稍一回頭,兩雙眼睛盯著秦歌的一舉一動,感覺到投在自己身上強烈的眼神,秦歌緩緩回頭。
她可以確定,這一出戲就是這大皇子和二皇子搞出來的,不過這樣也好,總比那兩個人在背后再搞出什么事情。
眾人聽著人群中一男子發(fā)話,卻是都沒了聲音,尷尬的氣氛僵持了許久才道:“您出手這么闊氣,不如倩蓉給自己出個價怎么樣?”
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秦歌給這叫價囂張的男子出了個這么大的難題,垮下去的海口,讓那男子也一時間沒了主意,男子有意無意的看向樓上雅座的二人。
果真沒讓秦歌猜錯,那男子此時就是在看二樓雅間中的兩個人,剛好那門口便是對著秦歌的臺子。
現(xiàn)在再想想,無論是從視覺上還是從緣由上都絕對找不出別的人來找秦歌的麻煩。
礙于這兩層之間高度距離上都隔著太遠,那男子眼神似乎又不太好,二樓上的兩個人即便是給了嘴型也猜不出到底說了什么,而兩人卻也都不點頭也不搖頭。
真是叫了這男子為難,活該!秦歌心理罵著。
“不如,倩蓉你先說個數(shù)如何?”
“好?!鼻馗杵鹕恚驹谂_子中央,許久才道:“不如就一百萬兩?!?br/>
聽著秦歌出口的數(shù)字,眾人紛紛瞠目結(jié)舌,這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獅子大開口了,可這男子先前夸下了???,這樣一想,也不覺得對于這男子有什么大問題,眾人也都當這是和討價還價無異了。
“這……”
“怎么?剛剛客官不是還說這在場的人無論誰叫價,您都不會讓她得逞嗎?難道倩蓉不算人?”誰也聽得出,這秦歌是想治治這氣焰囂張的男人。
可那男人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睛時不時的瞟向了二樓的雅間里,沒有任何回應。
突然,他站起身,本想著朝樓上走去,卻被媽媽的看管下人給攔了路,這二樓的人,可都是貴客,即便是掏了錢也未必是他能上的去的地方。
“這位客官,您有什么話不如當面說,倩蓉想客官您這么有錢,一定不會在乎這一丁點的錢?!?br/>
“你!你不識抬舉?!边@回,那男子可是沒了脾氣,上面也不給回復,他也不敢貿(mào)然動了那筆銀兩,他不過是拿著十萬兩黃金撐撐場面,誰知這女人竟然找他麻煩!
說著,就要起身,身旁跟著的五大三粗的下人,見狀,快步上前,將媽媽的看管嚇人給一掌擊飛了足足十米之遠。
忘憂閣里一片大亂,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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