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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狠干2016最新版本 蘭兒幫劉菁理整了一下衣袍

    ?蘭兒幫劉菁理整了一下衣袍,然后帶著一個小花籃走出房間,叮囑兩個侍女好生看好自家的院子,便出門去了。

    作為王府的女主人,就是威風(fēng),一路碰見的家奴侍女們一個個朝她行禮作揖,垂手貼耳,仿佛她劉菁由低jian的棄女搖身一變,成了女王,那種感覺,確實讓劉菁有些飄飄然。

    順著正院大門平坦的路,慢慢走向花香四溢的花園,涼風(fēng)吹拂,裙裾紛飛,入眼的又是紅花綠樹,著實使人心曠神怡。

    雖然時值深秋,但是,花園的里的花正開得熱鬧,仿佛是春意正濃的季節(jié),王府花園甚至比御花園還漂亮。

    一眼望去,若大的花園布局構(gòu)思獨具匠心,名花異草數(shù)不勝數(shù),劉菁時不時向蘭兒提一兩個問題,而蘭兒也興致勃勃地回答,一邊還補充向她介紹那些名貴花草的來由。

    能過蘭兒的講述,劉菁才知道,凌煜是大云國的其中一個將軍,可是近來,他突然化身為園藝家,傾情于養(yǎng)花弄草,如果讓他知道哪里有名花異草的話,他會絞盡腦汁去弄來,比如這一次到郊外去的原因,就是聽說某座山里有一種名貴花,他一聽說后,就決定去尋來了。

    原來如此!

    劉菁心里暗想,也許,去尋花草算就是浪漫的話,那他與活潑浪漫的惠子一同去,確實是最最合拍的,只是,看到他們情投意合的舉動,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而衛(wèi)之玥這個醋壇子又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難道只是用嘴說說而已?

    “喲!劉大小姐現(xiàn)在終于威風(fēng)啦!”隨著一聲夸張的說話,從一叢高大的綠化樹后面轉(zhuǎn)出兩個女子的身影,不是衛(wèi)之玥還有誰?

    只見她身著大紅衣裙,頭上梳著高高的發(fā)髻,一支金色的鳳凰步搖插在發(fā)髻間,一朵淡黃色的大花襯得烏黑的發(fā)更加油黑锃亮,在她說話與走動之時,步搖與花都在微顫,令她白晰的臉上表情生動了許多。

    她手里捧著幾朵鮮艷欲滴的大紅花,紅得刺傷人眼,劉菁禁不住微閉兩眼,輕啟朱唇:“原來是衛(wèi)妃妹妹,你也喜歡花?”

    劉菁避其鋒芒,淡笑著敷衍了一句,就想帶著蘭兒慢慢走過去,與醋壇子計較那么多,她會覺得自己的修養(yǎng)低了好幾個檔次。

    可是,蘭兒一早扯住她的衣袖,不讓她就這么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您是正妃,還怕了側(cè)妃不成?無論如何,都得打壓一下她囂張的氣焰?!?br/>
    打壓?怎么打壓?

    雖然覺得蘭兒說的話有道理,可是,劉菁還是有些為難,因為她并不善于勾心斗角,就算是前世,面對著林宇當(dāng)她的面與他初戀情人曖昧不清時,她只是一個沖動想殺人而已,最后就是告訴他,只要與初戀情人一刀兩斷,她就原諒他。

    最后,他并沒有接受她的建議,也不稀罕她的原諒,她也對他沒辦法。

    遲疑了一會兒,最后她還是覺得算了吧!虎起臉,嚇得蘭兒放了手,她昂起頭往前走。

    也許,她的態(tài)度讓衛(wèi)之玥覺得好欺負,于是一個箭步上前擋住她的去路,歪起脖子,譏諷道:“什么正妃,什么王府的女主人,就憑你這種貨色也配,哼,我呸!”一口口水朝劉菁身上吐來。

    好在劉菁有所警惕,一個閃身往旁邊躲去,那口口水正好吐到緊跟在劉菁身后的蘭兒的臉上。

    “這事你也敢做?”劉菁立馬怒氣沖天,向她逼上一步,伸手就要給她一個耳光,可是,蘭兒卻死命地揪住了她的手,連連說自己只是jian命一條,不礙事的。

    但是,劉菁心火已經(jīng)徹底給挑了起來,她手起手落,“叭”一聲,衛(wèi)之玥身子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然后往地上撲倒。

    貼身侍女驚叫著,撲過去扶她站起來,她的半邊臉已經(jīng)浮腫不堪了,雙手緊捂著,睜著一雙水泱泱的大眼睛盯著劉菁看,整個眼珠子似乎要掉了出來。

    作為一個相府的嫡女,只有她踐踏別人,從來就沒有其他人動她一根手指頭,可是現(xiàn)在,她的身份比劉菁低了不只一個檔次,心卻還停留在高處。

    所以,一時又憤怒又傷心,突然“哇”一聲哭了出來,轉(zhuǎn)身就跑走了,侍女在后面一邊叫著一邊追了過去。

    蘭兒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低著頭埋怨道:“王妃之前不是很大度的嗎?蘭兒勸您在妾侍面前立威,只是不要在氣勢上輸了她們而已,而您倒好,不發(fā)作就不發(fā)作,一發(fā)作就動手打人,這樣是過了頭了!”

    “有嗎?”劉菁不以為然地拍拍打麻的手,看著她擦去臉上的口水,心里都替好感到惡心,心疼地說,“要不,你還是回去洗洗吧?”

    蘭兒搖搖頭,說等兒再回去洗,現(xiàn)在還是陪她游園重要。

    劉菁沒辦法,只得隨便走了走,順便摘了幾枝素色的花苞,然后就推說累了,回到自家的房子里。

    兩人侍女發(fā)現(xiàn)她們出去一會兒又倒回來了,奇怪地問怎么那么快,言語之間充滿對花園的好奇。

    蘭兒將花遞給她們,吩咐她去儲物房里找個花瓶,洗干凈后倒些水,送到王妃房間里來。

    兩個侍女應(yīng)聲而去之后,她才利落地洗了一把臉,然后走進劉菁的房間,看到她正對著鮮花發(fā)呆,便問她在想什么。

    “蘭兒你猜猜,衛(wèi)妃之后會干什么事?”劉菁歪著身子坐在圓桌前,一手托住下巴,一只手百無聊賴地捻著花瓣。

    “奴婢猜不透!”蘭兒實事求是地回答道,“難道會找您算賬?”

    “嘻嘻!”劉菁挑眉笑出來,“她還不至于拿雞蛋碰石頭,畢竟本人才是王府的正主兒,她膽敢以下犯上?”

    蘭兒搖頭晃腦地想了想:“那也是,只是,奴婢認(rèn)為,她不會善罷甘休的,王妃您就不怕她向相府的人告狀?然后影響到將軍府與相府之間的友好?”

    提及將軍府,劉菁突然想到劉燁交給她的那個翡翠玉鐲,趕快翻箱倒柜地去找尋起來。

    蘭兒問她找什么,她也不吱聲。

    最后從枕頭下面找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斷成幾截了,撫摸著碎塊,她想哭又想笑,本來就不屑于將軍府送來的所謂禮物,勉強收下了,沒想老天爺幫她完成了心愿,竟然被枕頭砸碎了。

    以為她為物難過,蘭兒趕快撫慰她道:“王妃別傷心,奴婢認(rèn)識一個能人,可以將碎玉拼接回去的!”

    “哦,這樣呀,那就拿去替我補了補吧!”劉菁將碎手鐲用原來那塊錦帕包好,順便遞給蘭兒,然后打了一個哈欠,說累了,想休息。

    蘭兒幫她脫鞋除襪,侍候她躺上床后,又給她拉高了錦被,便悄然退出房間。

    傍晚時分,劉菁醒來,聽到外面三個侍女在嘰嘰喳喳地說話,雖然聲音壓得很低,可是,她還是聽得出她們在替她這個王妃的地位打抱不平。

    劉菁開口喚了蘭兒。

    很快,蘭兒就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看到正在下床的她,微笑著問她是不是她們說話吵醒了她。

    搖了搖頭,劉菁攏了攏有些零亂的發(fā)絲,說她已經(jīng)睡飽了。

    蘭兒便趕快讓梅兒端半盆溫水進來,而她扶著劉菁走到銅鏡前,對著銅鏡幫她梳理起頭發(fā),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怎么啦?這是。”劉菁盯著銅鏡中那有些朦朧的人臉問道,“出了什么事,剛剛你們在談什么?”

    小丫頭吱唔了片刻才下決心告訴她實話:“那個,王爺今晚不會過來陪您了!”

    新婚第一晚,他是一直陪著她這個正妃的,另兩個側(cè)妃卻被掠著,現(xiàn)在人家也要他陪了,否則,娶人家回來干什么?

    這個道理她劉菁還是明白,可是,真正面對時,那種被別人搶了老公的感覺還是讓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酸水直往喉嚨里冒,酸得她幾乎要流了眼淚出來。

    她拼命地告訴自己,不要因為這樣而吃醋,因為,古代的風(fēng)土習(xí)俗是不能用現(xiàn)代人的目光去衡量的。

    強忍下心里的酸楚,劉菁狀似無所謂的說:“王爺去陪侍妾也是應(yīng)該的!何況本妃身子不便呢!”

    蘭兒依然嘟起小嘴:“按道理是這樣,可是,你知道衛(wèi)妃與惠妃怎么說您嗎?一個說您失寵了,剛剛新婚的正妃就失寵了,一個說您的正妃的位子是搶來的,失寵是理所當(dāng)然,有人將這些話告訴王爺,他竟然還開心地笑起來呢,奴婢們就因為這事……”

    劉菁臉色已經(jīng)變了幾分,盡管心里明白,有些東西原本也許不是這樣的,一經(jīng)傳走,就會變了味,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去細究:“王爺今晚由誰侍寢?”

    蘭兒回答:“是惠妃,她與王爺采花一回到府里,就硬是賴著王爺去她的倚紅院,說她都陪他了半天了,必須由王爺陪她一個晚上?!?br/>
    “哦!”這個結(jié)果,正是她預(yù)料之中,“但是,衛(wèi)妃覺得她都讓了正妃位子,難道首先侍寢的機會都不給她么?所以,就去找惠妃的麻煩,是這樣么?”

    “是的,王妃您真厲害,都被您猜中了!”蘭兒驚訝地說道,“然后正好碰到了王爺不在,兩人便拌起嘴來,一來二去,就說到了您的身了,后來,那些不好的話就傳到奴婢們的耳朵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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