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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真實 溫月茹和方絕總算攔了輛

    ?溫月茹和方絕總算攔了輛出租車,兩人來到了溫月茹租在學校附近那套四室兩廳的房子里。方絕付了車費,這讓溫月茹感到很不好意思。

    “你先坐一會,我去拿醫(yī)藥箱?!睖卦氯阏f著走進了廚房間,把方絕一個人留在了客廳。

    方絕坐在一張沙發(fā)上向四周環(huán)視了一下,家具很簡單卻都價格不菲,上面蒙了一層薄薄的灰,顯然是不經(jīng)常有人住的關(guān)系。房子倒是很大,只是顯的有些空曠沒有人氣。

    沒過多久溫月茹就從廚房走了出來,手里提著一個咖啡色的醫(yī)藥箱,她先用酒精棉球替方絕的傷口消毒,然后用白色的繃帶把方絕的手裹了起來。幸好傷口不是太深,簡單處理一下也就行了。

    “你是哪所大學的?”溫月茹在包扎的時候問,對方很年輕和自己差不多大,應(yīng)該還是個學生吧。

    “我沒上大學?!?br/>
    “已經(jīng)工作了?”

    “還沒找到。”

    原來是待業(yè)青年啊。溫月茹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女孩總是充滿了幻想,而且是羅曼締克的幻想。她們總是希望救自己于危難中的是白馬王子,而不是一個待業(yè)青年,這種想法很容易理解,但在現(xiàn)實中卻不大常見。

    “包好了?!睖卦氯阌媚z布粘住了繃帶,興奮的歡呼了一聲,得意的看著方絕的手,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

    方絕看著自己的左手,上面橫七豎八綁滿了繃帶,足足有十幾層厚,遠看就像一只白色的棉花球。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在哪里學的護理?”

    “護理?沒有學過,我自己發(fā)明的包扎法,怎么樣,還不錯吧?!?br/>
    王絕沒有回答,他看了看表:“已經(jīng)很晚了,我要走了。”

    “等一下?!睖卦氯憧吹椒浇^站起身準備離開,急忙叫住了他:“你不是還沒找到工作嗎?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怎么樣?算是報答你今晚救了我?!?br/>
    “這個……”

    “好了啦,別再想了,你以后就做我的保鏢怎么樣?”溫月茹突然靈機一動,想起這個年輕人身手不錯,長的也算英俊,如果有這么一個保鏢跟在身邊豈不很神氣?老爸總是想要派人來保護自己,但她可不想被老爸手下的人監(jiān)視,這正是個一箭雙雕的好主意,溫月茹忍不住要佩服起自己來。

    看到方絕似乎還在猶豫,她大方的說道:“至于待遇方面,我不會虧待你的,一個月4000塊,管飯,怎么樣?”

    方絕當然答應(yīng)下來了。這種好事情不會天天有,要是溫大小姐去發(fā)個招聘啟示,保證來應(yīng)聘的混混流氓擠的頭破血流。

    說好了明天上班,方絕離開了溫月茹的公寓。才剛走出小區(qū),他三下兩下的扯下了手上的繃帶,扔進了一個路邊的垃圾桶,招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剛才蒙面人襲擊溫月茹的地方。下車后方絕步行了大約有十分鐘左右,穿過了幾條小馬路最后彎進了一條小巷,里面有兩個人正蹲在墻角邊抽煙,腳下散了一地煙屁股。

    “嘿,我還當你不來了呢,都快冷死我了。”看到方絕,兩個人站了起來,其中那個高個子不滿的說道。

    “怎么會不來呢?”方絕說。

    “說實在的,今天那妞真夠勁,要不是為了幫你,真想上了她的!”高個子興奮的把手里的半截煙扔在了腳下,幾下踩滅了:“哥們你下手也太重了些吧,那一腳差點沒把我踢暈了過去!”

    “加你一千塊好了?!?br/>
    “我說的沒錯吧,這位兄弟就是爽氣,是個值得交的朋友!”高個子轉(zhuǎn)過頭對他的同伴說道。“對了,去了也不少時間啦,是不是已經(jīng)干了一炮了?哈哈,兄弟你泡妞可真他媽用心思,哈哈……”

    方絕突然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在黑暗中特別顯眼,讓高個子不由的打了個哆嗦。他一把攬住了高個子的肩膀,把嘴湊到他耳邊,輕聲的問:“你想不想上那個女孩?”

    高個子張著嘴想說什么,但只發(fā)出了一系列無意義的喉音,方絕放開了攬住他肩膀的手,他軟軟的倒了下去,胸口插著一把剛才被方絕奪去的刀,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疑惑的神情。

    他的同伴一下子被嚇蒙了,他呆呆的看著方絕,嘴里重復著“你……你……”,像是不能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但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去想,方絕的拳頭準確擊中了他的小腹,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接下來似乎又挨了好幾拳,還有一個硬物砸在了太陽穴上,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絕伸出兩個手指探了一下他的左頸動脈,確認他已經(jīng)死亡,才扔下了手里的一塊石頭。這塊石頭是他下午就放在這里的,很普通的一塊石頭,如今上面沾滿了血跡。他小心翼翼的把插在高個子胸膛上的那把刀擦了一遍,重新印上他們兩個人的指紋,徹底的搜查了他們的衣服褲子,確認所有溫月茹的東西都被自己拿走,把兩個散落在地上蒙面用的布罩塞進了衣兜,然后掏出了溫月茹皮夾里的現(xiàn)金,大約有三千塊,塞在了高個子握著拳,已經(jīng)變的僵硬的手里。

    方絕仔細的又看了一遍他布置的犯罪現(xiàn)場,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那條小巷。

    一個多小時后,方絕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他脫下外套掛在了懸關(guān)處的衣架上,沒有開燈,撿起地板上的遙控器打開CD唱機,漂亮的藍色熒光慢慢的亮了起來,就像黑暗宇宙中晶瑩剔透的星云,靜靜的沉浮在空間和時間的隧道里。

    方絕為自己倒了一杯法國紅葡萄酒,整個人陷入了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fā)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音樂彌漫在冷冷清清的小屋里,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比音樂更能讓方絕安靜的入睡。在那個冰冷的藍色的小盒子里,歌手或深情或憂傷的編織著一個個天真的童話和虛幻的愛情。當TheCranberries的《在陽光下死去》這首歌響起的時候,方絕好像睜了下眼睛,又慢慢的合上:

    “……你還記得你以前說過的話嗎?每當我想起昨天的歲月,我都是那么的緊張……”

    如果一個人即將死去,無論有沒有陽光,都是無法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