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聶遠都這么說了,但李修緣還是不相信他說的話。尤其是聶遠說要到他去見識見識,這事兒他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太對勁。
畢竟聶遠說的那些都是機密,如果讓有心人知道了,興許就能直接把他送去吃牢飯。尤其是這事兒不僅關系到他一個人,而是他們這整個組織都牽連其中。
照李修緣分析當前形勢,聶遠不可能這么信任他,興許只是找一個解決他的借口,然后把他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做掉。
自從干了這一行,聶遠出門總會帶上兩個人。一個是從國外歸來的雇傭兵,在國外過了十幾年刀口舔血的生活。雖然每個月都要支付他一筆不小的報酬,但他這個人在危急時刻是絕對會替聶遠擋子彈的。
還有一個人,是從王牌特戰(zhàn)部隊退役的特種兵。他跟那個雇傭兵剛好相反,一個渾身上下都是匪氣,一個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浩然正氣。走到哪兒都能能看到有人給他敬禮,像他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兵王。
但這一次帶李修緣去長見識,聶遠沒有帶這兩個保鏢,不過在出發(fā)之前他也提醒過李修緣。等會兒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多管閑事,更不能壞了別人的好事兒。
一行有一行的規(guī)矩,你如果擋了人家的財路,就相當于是斷了人家的生路。你都把人家的生路給斷了,人家還會跟你客氣么。
聶遠帶李修緣一共去了三個地方,第一個是某小學的門口,有很多人在哪兒等孩子放學。聶遠指了指一個老太太,讓李修緣多注意著點兒。
然后學校的放學鈴聲響了,很多孩子從里面走了出來。家長們全都為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語的領走了自己的孩子。老太太一下子領走兩個孩子,看樣子那兩個孩子都跟老太太很熟,貌似她應該是那兩個孩子的奶奶或者外婆。
老太太帶著兩個孩子走到馬路對面,讓兩個孩子坐進了轎車的后排,然后腿腳麻利的坐進車里揚長而去。
這畫面前后持續(xù)不到十分鐘,李修緣總算親眼見識到了人販子的可怕。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一輛紅色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從車上走下兩個四十出頭的中年夫婦。
他們貌似是來接孩子的,看樣子是路上出了點兒意外,不然車頭也不會被撞成現在那樣。女人走進學校傳達室,也不知道在里面說了什么,男人氣呼呼的沖了進去。
再然后,學校領導和警察都趕到了。這所學校的一對龍鳳胎,在半小時前被人給帶走了。據那倆孩子的父母說,把他們孩子接走的老太太壓根就不是他們的母親。男人的母親早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女人的母親也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報警,然后等著警方調查這件事。但人已經被帶走了,即便警方愿意進行全是排查,這事兒也不是三五天就能解決的。而且還有一種可能,如果人販子得手之后帶著兩個孩子離開本市,那他們再想找到兩個孩子就是大海撈針的。
看著那個媽媽哭的撕心裂肺,李修緣心里很不落忍。不過在此之前,他也從聶遠口中得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事實上,剛才所發(fā)生的那件事,在這座城市已經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這種事兒之所以會屢次發(fā)生,其實就是學校跟孩子家長之間的溝通出了問題。
如果學校跟孩子家長密切溝通的話,人販子又怎么可能大搖大擺的把兩個孩子給帶走呢。
聶遠帶李修緣去的第一個地方,是廣場。每當夜幕降臨之時,城市廣場上總會聚集不少人,這其中最多的就是孩子。父母或者爺爺奶奶帶著孩子出來透透氣,順便干點兒自己喜歡的事兒。
老頭們喜歡下下象棋,老太太們喜歡在一起跳跳廣場舞。反正這會兒廣場就像是個大聚會,每天晚上都會這么熱鬧。
一個看上去才四五歲的孩子,坐在地上抱著玩具玩兒的不亦樂乎。一旁是帶她出來遛彎兒的爺爺,老頭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倆人下棋。
只有孩子哭鬧的時候,老頭才會回過頭來逗一逗那孩子??吹娜朊灾畷r,老頭好幾分鐘都不曾回頭看一眼孩子。
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頭同樣站在一旁,只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大一部分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只是偶爾回頭看一眼棋局。
那孩子見自己的爺爺不理自己,然后就開始跟一旁的老爺爺玩兒了起來。銀發(fā)老頭逗弄那孩子一會兒,時間長了那孩子就跟他熟了。即便他把那孩子從地上抱起來,那孩子也只以為這個爺爺再跟他玩兒呢,不哭不鬧還在哪兒笑。
等老頭看完這一局棋,回頭看向自己孫女時候,地上早就沒有孩子的影子了。老頭急了,在廣場上四處尋找,最后還發(fā)動廣場上的老頭老太太一起找。
到最后只能選擇報警,把這事兒交給警方處理,然后就只能回家等消息。而這種情況,孩子多半是找不回來了。
老頭為此會自責到死,兒子兒媳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也會責怪他。用聶遠的話講,遇到這種情況的老頭老太太,有很大幾率會想不開自尋短見。
還有一個地方李修緣不想去了,這種事兒見得越多心里就越難受。要不是他想獲取更多信息,遇到那兩件事的時候,他或許就已經報警了。
這不過是公司主營的第三項業(yè)務,當下聶遠要帶李修緣去見識的,是公司主營的第四項業(yè)務。
聶遠帶著李修緣進了一棟寫字樓,然后在一家裝潢奢華的公司,見到了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聶遠從那個青年手中接過一個檔案袋,然后又領著李修緣去了另外一家公司。
這樣來回去了四五家公司,最后聶遠走進了招標現場。據他所說,這里的一切他都安排好了,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個標給拿下來。
在看完放在桌上的宣傳冊,李修緣才知道這次招標的是一項投資好幾個億的大項目。而且這一次所舉行的是公開招標,本市負責招標要求的企業(yè)就有十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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