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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妹妹嬸嬸媽媽亂倫 回到住宿地分配

    回到住宿地,分配到的房間。

    律一進門便得到了一記爆栗,而打他的人正是尹音沒錯。

    “干什么……”

    摸著剛被彈完的額頭,明顯鼓起來一個包。

    這讓律感到很是委屈。

    “干什么?我讓你拿多少名?”

    尹音聽了律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十二三啊……”

    律很是理所應當?shù)鼐驼f了出來,然后整個人就呆在了那里。

    尼瑪!把正事給忘了。

    “你要是險勝得第一的,我就不說什么了,你從那個犄角旮旯坐出來了個第一!”

    尹音越說越感覺到自己要崩潰。

    做這么顯眼,怕自己成不了那些門派的眼中釘,變成眾矢之的么?

    把律拉近屋子,然后關上了門。

    “坐出來怎么了……得第一又怎么了……我不是保存實力了么?”

    律一臉的茫然。

    保存實力,能拿第一不就行了么?

    “關鍵是你保存實力就讓那些門派感到威脅了!”

    把律丟在一旁,尹音開始在四周的墻壁上畫符文。

    尹音現(xiàn)在感到很郁悶,非常地郁悶。

    為什么我已開始不去找個聰明人?

    好吧……太聰明的人瓶頸都比較明顯。

    “你畫這些符文干什么?”

    看尹音畫滿一面墻又去畫另一面墻,寫了滿墻的符文,律多少有些疑惑。

    “廢話!防御用!把那個床給我搬開?!?br/>
    律把床直接收進了空間手環(huán)里,又把屋子里其他東西都收了進去。

    尹音還在奮筆疾書著,她知道她必須在天黑之前寫完,還要檢查有沒有紕漏。

    地板上,玄關里,門上,墻上,天花板上。

    整個屋子都被寫滿了暗紅色的符文,這時,天還沒完全黑下來。

    “把東西都拿出來吧。”

    尹音如釋重負般地輕呼了一口氣。

    “就看挨不挨得過今晚了……”

    經尹音的預測,今天晚上必定會有事兒發(fā)生……而且針對的就是律。

    并且,或許不止一次。

    那些門派的人只有鏟除了這個威脅才能安心。

    而尹音的希望則是這個留了個口子的全方位結界,想打破它就要發(fā)出巨大的聲響,而暗殺發(fā)出聲響便沒有了意義,到時候引來其他人,反到會更麻煩。

    尹音還不想暴漏實力,只希望那些來暗殺的人知難而退吧。

    如果不知道,那就永遠留下吧。

    “今天你還在床上呆著?!?br/>
    尹音口氣不容置疑,應該算是命令。

    “為……為什么?”

    雖然有過前科,但律對此還是有抵觸的。

    “如果想被爆菊花就繼續(xù)去你的墻角蹲著。”

    尹音沒有說謊,墻角是防御力最松懈的地方,蹲在那里肯定會被爆菊。

    聽了尹音的話,律突然感到菊花一緊,點點頭答應了。

    “不光這樣,你還要抱著我睡。”

    “啥?”

    “抱著我睡,沒聽清嗎?”

    “我……”

    律,現(xiàn)在凌亂了。

    “用來招引刺客而已?!?br/>
    尹音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的律還不夠冷靜,也不會判斷形式。

    甚至有些腦殘。

    他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解釋才能讓律聽明白。

    “如果你是刺客,看到你要殺的那個人正抱著一個女人睡覺,你會怎么樣?”

    這么說要是還聽不懂,尹音就該去撞墻了。

    “果斷殺了他……哦……”

    好吧,律聽懂了……

    相比來說,抱著女人睡覺的男人要比孤自躺在床上的男人好下手很多。

    而且,也更容易得手。

    律這時才明白,原來尹音是那個意思。

    “明白了?演戲會吧?表現(xiàn)的親昵點?!?br/>
    看看天色,大概到了戌時,正常刺客下手都會在后半夜,也就是子時左右。

    大概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

    “親昵……”

    律不經意間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動作自然是沒被尹音發(fā)現(xiàn)的。

    這要是做過了,以后怎么處啊……

    “行了,這么等著也夠累的,把你那把長刀放在床邊,邊躺邊等好了?!?br/>
    畫符文畫得尹音很累,她還是想先休息一下。

    “可是,要是刺客不來呢?難道干等一個晚上?”

    “誰叫你沒事打的那么顯眼呢?”

    尹音不理會律,直接從他的腰間把“雷罰”抽了出來,扔到了床上。

    尹音這才走到床邊,躺在了上面。

    “早知道就低調點了……”

    律滿臉的悔意,雖然到了他這個等階,幾個月不睡覺都沒事,不過律還是比較喜歡每天留些時間來休息。

    連個覺都睡不了,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br/>
    反正律是這么認為的。

    “抱怨什么?我都沒抱怨?!?br/>
    “沒少抱怨……”

    律努了努嘴,小聲念叨了一句。

    不過不巧被尹音聽到了。

    “你說了什么嗎?”

    尹音微笑著看向了律,看得律一陣寒。

    殺意!尼瑪居然是殺意!

    為毛這么大點事就出了殺意!

    “沒……沒……”

    律的臉頰分明流下了一絲汗珠。

    “我就知道律最乖了,來躺著?!?br/>
    尹音收起了殺意,一臉燦爛的笑容。

    拍了拍身旁的床墊,招呼律過去。

    律雖然知道那股殺意是尹音故意放出來調戲自己的,卻著實為之一寒。

    “唉……”

    律有些僵硬地走到了床邊,躺了下來。

    他倒是不會被殺意嚇到,只不過對于一個你沒法打的人對你爆發(fā)的殺意,律還是很害怕它會成真的。

    不過律很快意識到那是不可能的,滿天花板的符文就是最好的證據。

    “行了,換個姿勢吧,人就要來了。給我演的像點?!?br/>
    一個陌生的波動出現(xiàn)在了尹音的感知范圍里,讓尹音警惕了起來。

    “這么快啊……”

    律顯然是對這個刺客的速度吃了一驚。

    “的確比預想快,不過還是慢了……”

    以一個別扭的姿勢攬著尹音的纖腰,律心里更是別扭的狠。

    手足無措的別扭。

    “我說你啊……不會是沒抱過女人吧……”

    尹音說話聲中明顯帶著幾分嘲諷。

    不過,這倒是戳中了律的軟肋了。

    “這么說吧,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女人,我甚至連我媽都沒見過……”

    律說道最后,便沒有了聲音。

    他打從心里就不承認那個拋棄了他們父子的女人是自己的母親。

    回想起父親,他連被拋棄后都聽不得別人說母親的壞話,律也因此挨過許多頓胖揍。而母親和父親的巨大反差讓他更加憎恨那個女人。

    “對不起……”

    尹音沒想打會提及起律的過去,一時間也沒有再說話。

    “不,你沒必要道歉……我想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母親。”

    律咬緊了牙,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尹音甚至感覺到了律在顫抖。

    律只是在逞強而已。

    尹音還清楚地記得當初律僅僅是做了個夢就哭成了什么樣子。

    “律…...”

    “我沒事,至少現(xiàn)在我還有你。”

    溫馨的話題就是用來打破的。此時此刻,律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咔啦?!?br/>
    律經常蹲著的那個墻角在幾乎悄無聲息的情況下竄出來了一把白刃,驚得律突然菊花一緊。

    還好沒蹲在那里,要不真的是要菊花飆血了。

    “別緊張,就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稍微湊近點,抱住,抱緊,呼吸均勻些?!?br/>
    尹音很詳細地把那些強者會在意的內容給律說了個遍。

    這個時候律要是再去在乎心理問題那絕對是極品。

    命和節(jié)操哪個重要?

    說的在嚴重點。

    命和貞操哪個重要?

    肯定是前者啊!都沒命了還要節(jié)操有什么用?再說了占便宜的是自己又不是別人。

    這回姿勢是自然了,再加上律比平時略快的呼吸,簡直就好似是影帝穿越來的。

    不過,律心里自然是更加的別扭了。

    但是尹音倒是為律的演技暗贊了句不錯。

    墻角中,一個人影通過白刃插出來的洞閃現(xiàn)了出來。

    “結界不錯,可惜有個小漏洞?!?br/>
    人影冷冷地笑了笑,簡單地評價了一下。

    他是不知道那個洞是專門給他留的。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尹音已經開始結印了。

    尹音第一次使用魔法的時候結印,自然是因為儀式陣的原因。

    “臨、兵、者、斗、皆、列、陣、在、前?!?br/>
    不論是內外獅子印、內外縛印還是日輪印或是其他,尹音做的都很熟練并且悄無聲息。

    那個唯一的狗洞就在刺客不注意的情況下被咒文堵住了,再沒任何縫隙。

    人影卻還全然不知,舉起了手中的白刃。

    “該殺的殺掉……至于旁邊那個女人,我想老大不會說什么的?!?br/>
    好吧,除了律這個屬太監(jiān)的和阿加雷斯那個本來就不是一個品種的,沒有一個男人會對尹音不動心。畢竟,尹音的身材配上那小麥色的皮膚要多野性有多野性,很好地調動起了男人們的征服欲。

    但是律卻沒有這種**。律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尹音后沒有一**望,只有純粹的對待哥們的感覺,但是又不是對待哥們的感覺。

    總體來說就是心情舒暢,舒適、安逸的感覺。

    先把感情放在一邊,律現(xiàn)在對于那刺客已經徹底怒了。

    要不是尹音說要留他一條命去問些問題,律早就干掉他了。

    “你是誰派來的?來做什么?”

    見律說話了,人影非但沒有慌張,反而冷冷一笑。

    “瞧你這口氣倒真把自己當個人物。要是平常,老子肯定是惹不起,但是今天你可是剛做完那事,精氣神缺損的眼中,頂多也就發(fā)揮個一階的實力,老子還怕你?今天老子就告訴你,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是天盟暗殺組的,奉老大葉詩之命取你姓名,奉自己之名收了你旁邊的女人?!?br/>
    “說完了?那就去死吧?!?br/>
    一個響指打響,滿墻的符文紅光一閃,把刺客打成了一灘血。

    出手的,是尹音。

    “我本來想出手來的,沒想到你搶先了。”

    律沖著尹音笑了笑。

    “這事還不……”

    “咚!”

    一腳把門踹開,察覺到了能量波動的阿加雷斯跑了進來。

    “我說!都沒事……”

    剛吼了一半,阿加雷斯便看到了兩個人……

    “抱歉……你們繼續(xù)……”

    阿加雷斯是一臉的尷尬,就這么退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刺激下律。

    “律,偽君子可不好……”

    房門就這樣被默默關上了,留下兩人在風中凌亂。

    “行了,這回解釋都解釋不清了?!?br/>
    律徹底攤在了床上。

    “你還想抱多久?”

    “反正都說不清楚了,就這么抱著算了?!?br/>
    “松開!”

    “知道了、知道了,別吼壞嗓子……”

    調侃了一句,律再次走向了那個他所熟悉的角落,那個陪伴了他一個月的現(xiàn)在多了個孔的地方。

    “……”

    尹音還是有些擔心律的,再加上他的反應,又多了幾分擔憂。

    “可能以后還會有刺客利用那個孔迫害你的菊花?!?br/>
    “怎么說的我好像被迫害過一樣......”

    律幾乎是瞬間便站了起來,看了看地上的孔,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