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西就看到男生眼里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嗜血的意味,不過立馬就被溫柔給代替了,她不禁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小西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好好處理掉的?!蹦猩f著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金小西有些懵懵的,任由他把自己又塞回了他的懷抱里,然后摸著自己的頭。
他這是什么意思???
他是要去自己調查的意思么
可是這完全是自己瞎編出來的啊
金小西想著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是不是該說出來她只是和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啊
可是他會不會打她啊。
“荻安”她小小聲地開口道。
“嗯?”男生還沉浸在該怎么收拾那幾個男生的情緒當中,“怎么了么?”
“我想和你說個事”她繼續(xù)小小聲地說道。
蔣荻安蹙了蹙眉,心里微微一頓,伸手把女生從懷里挖了出來,臉上閃過一抹擔憂,“難道還不止男生欺負你么”
“不不不!”金小西連忙搖頭否認道。
他暗暗松了口氣,不是就好,“那是什么?。俊?br/>
“我”金小西說著又猶豫了一下,然后深呼了一口氣,目光中含了些堅定地看向男生,蔣荻安被她這陣勢給嚇了一跳,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一鼓作氣地說道:“其實我沒有別人欺負我”
“???”蔣荻安愣了愣,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小西你不要因為我就故意又說沒有人欺負你”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隱隱預料到了什么,他不知道這算是一個令人開心還是令人悲傷的一個直覺。
金小西慌亂了一下,連忙又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剛剛我剛剛就是想討點便宜的,我想說那個欺負我的人就是你,因為你都不是我男朋友呢,你就這樣對我,那我不是很吃虧嘛,所以我就想問你說‘欺負我的人該怎么對付他們啊’,然后我想著你會說‘那就打回去!’,可是你沒有按套路來我怎么會知道的啊”
金小西自知理虧,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然后說完又偷偷睨了他一眼。
果然是這樣
蔣荻安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但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讓他不好發(fā)作,干脆直接伸手又把女生攬進了懷里。
金小西愣了愣,表情呆呆地撞進了他的懷里。
不對啊,不應該是這樣發(fā)展的啊
正奇怪著,男生好聽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小西,我想過了,我覺得我不能再欺負你了,不然我覺得我會經(jīng)常挨打的?!?br/>
“你終于知道了?。 苯鹦∥饔行@喜,瞬間睜大了眼,先要跳出他的懷抱。
不過男生有力的大手一下就把她摁回去了,繼續(xù)溫柔地說道:“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成為你的男朋友比較好,你覺得呢?”
“啊?”金小西有些當機了。
男生卻突然輕笑著又把她從自己的懷里挖了出來,然后微微彎下腰,直直地望進了她的眼里。
不過金小西一點都沒覺得哪里浪漫,她只知道自己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少次被他塞到懷里又挖出來,再塞進去,在挖出來,她的腦子已經(jīng)昏昏沉沉了。
“我給你一分鐘的思考時間?!蹦猩粗嚨赜珠_口說道,“如果一分鐘過后你還沒有給我答案那我就是默認你答應了。”
“哎!等等”
女生的話還沒說完,男生就猛地俯下了身子,一下就捕獲到了她的唇。
金小西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一時間又不由得有些晃神了,男生纖長的睫毛微微有些顫抖,輕易就讓她生出了憐惜之情。緊緊閉著的雙眼此時給人一種純良無辜的感覺,但她又清楚地能夠想象到當它睜開時眼里閃過的流光溢彩,美得令人窒息。
察覺女生的心不在焉,男生的俊眉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一下,伸出舌頭****了一下她的唇瓣后用牙齒輕輕廝磨了起來。
女生一下子就僵直了身子,感覺到一陣酥麻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上下,情不自禁地就溢出一聲叮嚀。
男生過了好久才把女生放開,金小西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看著臉上浮起紅暈的女生,蔣荻安臉上閃過一抹寵溺,輕笑著說道:“已經(jīng)超時了?!?br/>
“啊?”金小西眼睛濕漉漉地看向他,有一絲不解,“超時?”
“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我女朋友了?!笔Y荻安很好心地又為她解釋道,勾了勾唇,一臉的得意。
金小西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在他親之前說的那句話。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男生,“你”
他怎么可以那么無恥!
蔣荻安聞言,立馬乖巧一笑,眼角微微瞇起,松開了女生后退一步說道:“是,老婆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啊?”金小西吞了吞口水,眨巴了一下眼。
老婆大人?!
“哎不不不!等等,蔣荻安,你剛剛那個我都沒答應你!你怎么可以自己就執(zhí)行,而且還用那么的手段來取得成功,你你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她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他,表情有些憤怒,“我不管,這不算?!?br/>
蔣荻安聞言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指,往前一步跨瞬間又逼近了她,目光沉沉地看向女生。
金小西不由得心里慌了慌,上身下意識的往后仰去,口不擇言地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你什么都沒做,還騙了我一個吻,就想讓我當你的女朋友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
蔣荻安瞇了瞇眼,眼里閃過一抹深思,“那那你想我做什么呢?”
金小西低頭暗自懊惱了一下,自己怎么就說出來了呢!這下他肯定知道她不抵觸當他女朋友了!
可是
其實她本來就不抵觸啊,與其之前那種除非她承認喜歡他才能打破的僵局,還不如現(xiàn)在這貌似是她被強迫的局面呢。
而蔣荻安看到女生突然陷入沉思,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了。
他其實很明白剛剛自己的那個方法,只適合于她對他也有好感的基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