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贊梵父?!?br/>
毗濕奴走下蛇床,來到梵恩的腳下,恭敬的禮贊,抬起頭后的雙目充滿了虔誠。
“您是一切的本原,是您孕育了三界,衍生出了眾神萬靈,您賜下了智慧、意識、感覺,贊美您的偉大?!?br/>
毗濕奴先前有多么高傲,此時就有多么卑微。
在看到梵恩顯化真身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要廢了,他不敢相信意識之神的本體竟然是梵。
對于梵恩與至高精神業(yè)之間的聯系,毗濕奴有著猜測,可也不敢往這上面猜??!
此時。
三界之中還有一位神祇存在著意識。
那就是蛇床。
太初龍王舍沙一千顆頭都是緊閉雙眼,但是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流出。
是的,他被嚇哭了。
“為什么不把我的意識靜止?”
“為什么我都自封六識了,您的聲音還能被我聽到??!”
“求求您,放過我吧!”
太初龍王舍沙急了。
緊閉的一千雙眼睛,淚水不止。
想要抽身哭泣,卻又害怕被毗濕奴發(fā)現。
對于自己的主人性格,太初龍王舍沙再清楚不過了。
這么卑微的一面,絕對不允許他看到。
“毗濕奴,你可知罪!”
梵恩威嚴的聲音傳下,這讓毗濕奴直接癱在了溟漾之上,神色惶恐不安。
“我自知犯下辱梵罪,合該神形俱滅,請偉大的梵父降下懲罰?!?br/>
毗濕奴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他是三相神不假,有著至高至上的偉力,掌控著法則秩序。
可代表著至高精神業(yè)行事。
但眼前的這是梵!
是至高精神業(yè)的本原!
也就是說,他所擁有的力量,皆是偉大梵父的賜予。
他所代表的至高精神業(yè),也是偉大梵父的意志。
“自己了結吧?!?br/>
梵恩淡聲說道。
哪怕至高精神業(yè)分離了出去,梵恩所掌控的力量依舊遠遠超越三相神。
他只需一個念頭,就可以收回毗濕奴的一切法則秩序。
亦可以更改三界的一切。
只要他想,甚至可以扭轉三界的至高精神業(yè)大數,讓現在所處的時間,直接提前到攪乳海時期。
甚至可以提前到第七個摩奴期。
亦或者結束這一劫。
重新睜開雙目。
但這偉大的力量卻只有一天,梵恩要的不是一天的掌控權,他要的是與自己本體力量的完全契合,永久掌控。
“啊~”
毗濕奴驚了。
但面對偉大的梵父,他不敢生出任何異議,虔誠的他愿意遵從偉大梵父的一切意志。
可是自行了結?
毗濕奴面露尷尬之色,恭敬的說道:“我……我殺不死自己,請偉大梵父伸出尊貴的手?!?br/>
這一句話倒不假。
三相神沒有自行了斷的能力。
他們是無限的,所以是不死的。
他們是有意識的,所以又可以死,但卻自己殺不死自己。
“你不配吾臟手?!?br/>
梵恩說完,就看向了自主進入無限無意識狀態(tài)的濕婆,不由感嘆,天真之主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變的不天真了。
這一刻,無限無意識狀態(tài)下的濕婆,直接來到了梵恩的面前,恭敬的下拜。
“禮贊梵父?!?br/>
隨后起身,恐怖的毀滅法則秩序涌現,化作一把巨斧,直接向毗濕奴砍去。
沒有絲毫的猶豫。
“梵父仁慈,讓我回歸您的懷抱吧~”
毗濕奴的話音終止,他的肉身被濕婆劈成了兩半,蘊含著恐怖毀滅法則秩序的能量摧毀了毗濕奴的意志。
呃~
這就沒了?
太初龍王舍沙強忍住心中的駭然,硬是沒敢睜眼,可是他的意識海卻幻化出了那一幕。
“偉大梵父這是在搞我嗎?”
六識都關了,您給我往意識海中映照這一幕。
陡然。
這一瞬間,整個三界安靜了下來。
只有梵恩“一個”有意識存在,三界的神祇萬靈都進入靜止狀態(tài)。
梵恩瞥了一眼太初龍王舍沙,露出了一個帶有深意的笑容,隨即他的意識與至高精神業(yè)溝通了起來。
毗濕奴犯下辱梵罪,是要被殺死。
還不止要被殺死一次,而是殺死十億次。
但不管殺死多少次,毗濕奴都將復活,因為他是三相神,是梵最忠實的信徒。
也是維持宇宙的神祇。
一瞬萬念。
梵恩睜開了雙目,臉上露出了笑容。
至高精神業(yè)給了他一些提示,讓他有了完全掌控本體的方向。
(至高精神業(yè)是主角的潛在意志,主角是主意識進入梵之中,相當于清醒的意識,進入了沉睡中的自己,沉睡中的自己存在一種自我保護的意志,比如說人們做噩夢會突然間驚醒,不讓你在夢中死亡,這就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潛在意志。)
條件是,寬恕毗濕奴。
梵恩自然欣然接受,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徹底殺死毗濕奴,不然的話,豈不是要重開了?
一念之下,化為虛無的毗濕奴重新顯化。
但此時的毗濕奴屬于無限無意識狀態(tài),和濕婆是一樣的。
“我那偉大且刻薄的主人又回來了?!?br/>
太初龍王舍沙激動的身軀顫動一下,但立即控制住了,滿心的都是恐懼。
生怕梵恩會注意到他。
梵恩一念洞悉太初龍王舍沙內心想法,他并沒有在意,而是算了一下時間。
一天的時間,還剩下十個瞬息。
竟然和至高精神業(yè)談判了這么長時間!
不敢再浪費時間,梵恩直接用至高至上的梵之業(yè),將懸掛在蘇迷廬山上的十二個世界攝來。
然后將這十二個世界與昔彌和曼琳那的意識海相融。
在這一刻,昔彌和曼琳那的意識海相通,她們的世界也可以相融。
一旦融合,便可以形成世界偉力。
這在修訂宇宙正法之后,是一種絕對恐怖的力量,可以讓她們保持現有的地位。
也可以成為梵恩在尋找自我路上的助力。
做好了這一切。
一天的時間也來到了最后的一念。
梵恩將毗濕奴進入意識海后的意識篡改,他已經不能掌控本體的力量,自然不能暴露身份。
“真是舒服的一天。”
梵恩感受著自己恐怖的力量在流逝,有些無奈,更多的是激動。
最起碼,他了解了自己本體的力量。
那是一種不可想象的偉力。
具有概念,又不存于概念之中的力量。
“嗯?不對……”
“我身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