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笔媾牟辉傺陲椀目嘈?,“怎么樣,調(diào)查的如何?!?br/>
“傳回來的消息是沒什么用,那些人根本回憶不起來當(dāng)年你母親去世那天的事,而且你們這里硬件設(shè)施太差了,又沒有監(jiān)控器,所以是一無所獲?!?br/>
“嗯,其實我也猜到了?!?br/>
舒暖心回答得淡定,面上還有閃過一絲失望。
這時,森離的的手機耳朵上的無線電傳來之前派出去的司機的聲音,她聽著,唇邊浮起一絲笑意。
“別失落,總算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br/>
舒暖心仰起頭來笑,“嗯,不過那個人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司機吧?”
“嗯,我的屬下。”森離毫不避諱的回答。
舒暖心想夸幾句,之前帶林希亞進去的小女生出來了,只好就此打住。
“暖心姐姐?!?br/>
舒暖心笑著擺了擺手,小女生小跑著停在她面前。
“崽崽,情況如何?!?br/>
小女生調(diào)皮的敬了個軍禮,“圓滿完成任務(wù),成功的嚇傻了?!?br/>
舒暖心打了個響指,笑得滿意。
“好,去玩吧,答應(yīng)你的我也會做到。”
小女生應(yīng)了一聲好,然后轉(zhuǎn)身跑開。
森離忍不住好奇,“房子里面有什么?!?br/>
“(_),只是一些照片而已?!?br/>
“一些?”
“好吧,走進去,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全是他的照片,不同時間不同場合,嗯,身邊的女伴也不同。最大的一張海報有一面墻那么大?!?br/>
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
森離突然覺得背后起了一絲涼意。
那真的太xx的恐怖了,不嚇傻才怪。
“看不出來你還玩偷拍?!?br/>
“只能怪我太無聊了,想做的事只有三件,吃飯、睡覺、想他,所以很努力的在他出現(xiàn)的場所出現(xiàn),只是他很笨,這么多年了都沒發(fā)現(xiàn)我。”
只是有預(yù)感她就在自己身邊而已,然后搖搖頭又忘記了。
森離微抿著唇,不再說話,另一邊她派出去的‘司機’也回來了,她讓另一個秘書進去找嚇傻的林希亞。
舒暖心卻突然暴躁起來,指著森離說粗話。
森離意識到了什么,迅速進入狀態(tài)陪她演戲。
戲的最后,舒暖心帶著一臉怒氣離去,森離領(lǐng)著已經(jīng)成了行尸的林希亞回雙歌。
今天成為林希亞的生命史上最濃重的一筆。
他老人家第一次出門談生意把自己談成了傻子,把自己談成了杜莎夫人蠟像館里的蠟像。
看著林希亞毫無血色的臉色,紀(jì)煜建議:“來人,關(guān)燈,上火柴。我們復(fù)古一下,試試沒有電的時候,照蠟燭是什么感覺?!?br/>
踹了踹林希亞僵硬的身體,陳錦默溫馨提示:“不對,我們應(yīng)該直接拿去解剖,挖心掏肝,然后做木乃伊玩?!?br/>
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沈歐歌挑眉,“林希亞,再發(fā)呆就滾回去相親?!?br/>
話音剛落,原本僵尸化的林希亞吸氣一臉悲壯的奔過去抱著沈歐歌。
“boss,還是你最好了有木有!”
“那倆混蛋都木有良心啊有木有!”
沈歐歌怒,一腳踹飛。
“你爸說你再不領(lǐng)老婆回去,他就懷疑你的性取向有問題。”
“……”
眾人驚,是林希亞的性取向有問題,還是林家老頭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