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周圍沒人后,顧晏走進了倉庫復(fù)又關(guān)上了門,先將所有的禽畜給收到了血玉空間里離水源較遠的地方,又用木板與稻草做了個簡單的隔離柵欄,弄好飼料和水。
確保那些可以活動的生物不會跑到她那塊寶貴的水源處,才算是安心,她絕對沒有興趣在那面清澈的泉水上,看見一星半點的生理排泄物!
安置好活物后,顧晏才把倉庫里余下的物資給收進了血玉空間,在泉水附近的空地上,老老實實的干起了農(nóng)活,按照那果園大叔的說法,將果樹給移植了上去,又開墾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地,各類種子都均衡的種了上去。
這一路歸置下來,累的顧晏硬是連手指頭都不想再抬了,她感覺她上輩子沒勞動過的量真是在今天一點不少的全給還上了,躺在草地上休息了會,也沒再管其余的衣物用品之類的東西,那些東西整不整理也無所謂,反正怎么都可以用,至少她現(xiàn)在實在沒那閑工夫去管了。
即便顧晏再不想起身,時間也容不得她這會子懶散,在空間歸置物資弄了這么一大半天,她都可以預(yù)見等會子謝德的表情會是怎樣的精彩了。
揉了揉疲軟的筋骨,顧晏才匆匆出了空間,關(guān)上倉庫的門,路上隨便吃了點買回來的面包,就往謝德那趕去了。
剛踏進訓(xùn)練室,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謝德那張如潑墨似的國畫臉,謝德一瞧見顧晏進門,原本還在抬杠鈴的手立馬一松,鐺的一聲沉重的悶響,震得顧晏感覺木地板都顫了顫。
謝德伸手一指:“你怎么才來!”
不滿的聲音含著絲絲的怨懟,原本陽剛的音色因為發(fā)出的過于突然高調(diào),此刻竟然顯得有些尖銳,活似一個深閨怨婦在不滿的凄訴,這個想法剛一上腦,就把顧晏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給雷了個里外皆焦,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差點沒給掉完了。
死命的把渾身上下給搓了個遍,顧晏才感覺渾身終于自在了下來,本想因為這沉重的心理傷害朝謝德吼回去的,不過又想到這事也的確算是自己理虧。
本就是自己主動來找謝德學(xué)武的,謝德這么不計麻煩的愿意起個大早陪著她練,結(jié)果還給她這么一聲不響的放了將近一天的鴿子,如果換成自己碰這么一事,早尥蹶子跑人了,順便頂張死人臉砸人一句“哪來兒的哪去,老娘不玩了!”
顧晏悻悻笑了一聲:“抱歉呢,這臨時有事去了?!?br/>
謝德哼了一聲:“你別地兒有事就是事了,老子這難道就不是事了。”
顧晏:“……”
話嘮著:“你說說這都幾點了!”
顧晏:“……”
接著嘮:“你說說你昨天是答應(yīng)著幾點來的?”
顧晏:“……”
繼續(xù)嘮:“小姑娘不能這么沒誠信?!?br/>
顧晏:“……”
我忍……
謝德似是沒看到顧晏那張逐漸往煤炭發(fā)展的臉色,咽了咽口水,繼續(xù)伸著手指在那訴:“還有,難道你不會打個電話嗎?你知道我這等多久了?!”
顧晏負(fù)在身后的拳頭死攥著:“沒號碼……”
話音未落,謝德的聲音便炸了起來:“啥?沒號碼,你竟然都沒存我號碼?”
顧晏:“……”
“你……”
“停!?。 痹谥x德剛想繼續(xù)開口時,顧晏猛然大喊一聲,喊的謝德硬是在原地怔怔的愣了好幾秒。
顧晏走到謝德面前,淡淡的面容,卻是陰測測的聲音:“其實吧,我認(rèn)為時間真的已經(jīng)不早了呢,你說呢?阿婆!”
說完也不理會謝德是啥表情就轉(zhuǎn)身走進更衣室區(qū)換衣服了,驀地關(guān)門聲響起,愣在原地的謝德才被敲回了神,隨即,炸開了毛!
鄙視?這是鄙視啊!他這是被鄙視了?
即便顧晏的身手是強,但好歹現(xiàn)在也還是他在教她,起碼也算得上是她師傅吧,自開了武館以來教了那么多學(xué)生,結(jié)果今天居然被自己的學(xué)生鄙視了!
難道是好日子過多了,所以才特地弄個顧晏來給他膈應(yīng)膈應(yīng)?謝德真想把顧晏抓出來好好再理論理論,但是他不能,讓他這三十過半的人真的去跟個小姑娘計較,他還沒那臉!
既然口頭上找不回場子,謝德決定要從等會的訓(xùn)練中找回來,只是謝德錯估了一點——顧晏是不同的,于他人來說,這短短的一天時間,是幾乎不會起到什么改變的,但于顧晏來說,僅僅是昨日的那兩場練手,就已經(jīng)是一日千里了。
手都熟了,還有什么不熟的么?
接下來的那幾小時的訓(xùn)練,謝德暌違的場子不僅沒如他預(yù)料的找回來,甚至還慢慢地在向逐步崩潰的趨勢而發(fā)展。
他給顧晏送多少淤塊,顧晏接著就能給他還上多少,順便還附帶一些利息,練到最后兩人都?xì)獯跤鯐r,謝德身上帶的才甚至不必顧晏要少多少,直把謝德給看的下巴差點沒吊僵了,眼睛瞪得和牛眼睛似的。
謝德一邊是欣慰,好學(xué)生的欣慰,一邊是憤懣,呲牙咧嘴的憤懣,顧晏看出他的郁悶,奈何本就不是多有愛心的人,只是覺得好笑,略微感嘆,看這大叔,方才得知人生如戲啊!半點過去寬慰的意思都沒有。
臨了要走時,想起藥酒那事,便讓謝德再給她捎上幾瓶,謝德驚得瞪了瞪眼,沒好氣的叫道:“那么大一瓶你就給用完了?你咋用的?”
那藥酒是謝德家老一輩子傳下來的法子,藥效謝德是最清楚不過的,且其中有幾味材料并不容易找,釀造的時間也相對較長,所以數(shù)量并不很多,以往是不可能拿出來給學(xué)員的,即便被打的再慘,他最多掏個車費給人送醫(yī)院去就完了,如果不是顧晏真的跟他和緣,他怎么可能會送予顧晏,還一送一大瓶子,結(jié)果這一送居然引來個不識貨的,謝德想大吼一句:“你當(dāng)老子這是白菜梗子啊,隨地一大把?!”
無視謝德的炸毛,顧晏抬手捋了捋額間微微濡濕的頭發(fā),蒼白病態(tài)的臉上,表情極淡:“面積太大,沒辦法?!?br/>
“……”謝德被噎到了,多好的理由,他竟無言以對……
PS:二更,下章末世,話說我的文風(fēng)是不是逗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