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寒風(fēng)呼呼吹著,新一個冷空氣降落到南山市,室外溫度驟降了好幾度,不過這個時候張旖琴的臥室里面卻感受不到絲毫冷意。
臥室里面的燈全部開了,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整個臥室的每一個角落。那燈光照在張旖琴白皙滑膩的雪肌上居然有一種反光的錯覺,可見她的肌膚是多么的好。
何鵬看著張旖琴微微鼓起的臉,不禁啞然一笑,想不到這小妞也是一個醋壇子,居然會吃起師姐的醋。何鵬捏了捏張旖琴的瓊鼻,但是張旖琴拼命甩頭,三千青絲不斷在何鵬的胸膛上掃動著,讓何鵬的心癢癢的。
何鵬停下了去捏張旖琴瓊鼻的手,他心頭一熱,低頭吻住了張旖琴的嘴,舌頭橫沖直撞地闖進(jìn)張旖琴的嘴巴里面,汲著她那瓊漿玉液,何鵬的舌頭相當(dāng)?shù)撵`活,很快就跟張旖琴的舌頭攪在一起。
張旖琴濃重的呼吸噴在何鵬的臉上,突然何鵬放開了張旖琴的嘴巴,然后一把咬住張旖琴的晶瑩剔透的耳垂。感受到自己的耳垂被一股溫暖濕潤包裹住,張旖琴不禁嚶嚀一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
親了幾下咬了幾口后,何鵬終于放過了張旖琴那嬌小動人的耳垂,而張旖琴則捏起小拳頭,喘著氣打在何鵬的胸膛上。
“你這個醋壇子,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放肆?!焙矽i拍了張旖琴豐腴的臀部一下,笑著道。
雖然現(xiàn)在何鵬是比較強(qiáng)勢一些,把她的把柄都捉住了,但是她又豈是一個容易屈服的人,因而張旖琴倔強(qiáng)地抬起頭看著何鵬,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哎喲,居然敢橫起來了?!闭f罷,何鵬壞笑地低下頭湊到張旖琴的耳垂那里,何鵬的舌頭一碰張旖琴的耳垂,敏感的張旖琴身體便是顫抖了一下,而后立馬求饒。
“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碰我的耳朵了?!?br/>
“真的?”何鵬不確定地問道。
張旖琴小臉拼命猛點,見到張旖琴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何鵬才微微一笑,輕輕摸著張旖琴的秀發(fā),道:“這才乖嘛?!?br/>
“哼,人家又不是你養(yǎng)的一只寵物?!睆堨角贀u了搖頭,想要把何鵬的手甩開。
何鵬不禁失笑,這妞哪里還有平日的女王氣息,完全就是一個小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愛吃醋的小女人。
“想要聽聽我跟師姐的事嗎?”何鵬微微一笑,不過語氣當(dāng)中也是略帶著些許惆悵。
張旖琴似乎也是感受到何鵬心中的惆悵,伸出纖纖玉手輕撫何鵬俊逸的臉,把頭靠到何鵬的胸膛上聆聽著何鵬強(qiáng)烈的心跳聲,抬起頭看著何鵬,笑著道:“如果是不開心的事,我不要你講,因為你講了就會不開心,我也會跟著你不開心?!?br/>
何鵬低著頭看著懷里的美人,他在張旖琴的額頭上溫柔著啄了一下,而后便是娓娓道來。
“我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你是知道的,就算是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生是死。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云老頭帶回門派里面,待到我長大了一些后,他便不再照顧我的生活,把我扔到師兄師姐那里。就是在那個時候,李霞師姐挑上我,而后每一天我們都生活在一起,她教我修煉幫我洗澡,有時候我也會幫她洗?!焙矽i說到著,嘴角不經(jīng)揚起了一絲壞壞的笑意。
張旖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了,不禁嗔道:“怪不得現(xiàn)在這么色了,原來小的時候就是一個色胚子?!?br/>
“聽故事就不要打斷知道嗎?”何鵬雖然說得好像很義正言辭一般,但是語氣當(dāng)中心虛還是讓張旖琴知道,她的確是猜對了。
“好好,你繼續(xù)講,我保證不會再打斷?!?br/>
何鵬點了點頭,還摸了摸張旖琴的頭,不過很快便被張旖琴拍下了他的爪,瞪了他一眼道:“我不是狗。”
何鵬嘿嘿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繼續(xù)道:“那個時候門派里面的師兄弟都羨慕妒忌恨我每天能夠像一只跟屁蟲一般跟在李霞的身后,所以直到有一天,我被他們逮到了機(jī)會狠狠地揍了一頓?!?br/>
聽到這張旖琴不禁失笑,這家伙居然也會被別人欺負(fù),你不去欺負(fù)別人,人家已經(jīng)要燒香拜佛了。何鵬顯然是聽到了張旖琴的笑聲,再看看她那笑得如百花燦爛般的笑顏,何鵬把頭湊到張旖琴紅潤的嬌唇,問道:“是不是聽到我被人打很開心?”
“不是,我怎么會開心呢,我傷心都開不及呢,有沒有打傷那里啊?”
張旖琴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再笑出聲,同時也是隔絕住何鵬還有她的嘴巴。由于捂住嘴巴說話,因為聽起來有些悶聲悶氣的。
何鵬看著張旖琴那彎得像外面天空上面的那一輪彎月,何鵬便知道張旖琴說的那里指的是哪里了。何鵬搖了搖頭,他發(fā)現(xiàn)躺在他懷里的這個美女子不單止愛吃醋,還好色。
何鵬搖了搖頭,道:“你再打斷我就不講了。”
張旖琴腦袋點了點表示不會再打斷,何鵬繼續(xù)道:“我被打了之后,師姐便幫我去報仇,而且還放話誰跟我過不去就是跟她過不去,因為那時候師姐已經(jīng)開始在年輕一代當(dāng)中嶄露頭角,因而每個人都忌憚她的天賦還有美貌,所以以后再也沒有人敢找我麻煩。到了長大之后,我再也沒有跟師姐住在一起,但是我跟她卻是更為的形影不離,即便是執(zhí)行任務(wù)也是一起?!?br/>
“雖然我們都知道彼此對對方有意思,但卻沒有說出口,知道有一天,師姐出現(xiàn)在我公寓的房間里面,然后我們就挑明了關(guān)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br/>
“那你為什么不跟你的那個師姐回去,還要留在這里禍害其他人。”張旖琴眨了眨大眼睛,不解道。
何鵬嘆了口氣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云老頭把我趕下山,短時間我是不能回去的了,除非我擁有統(tǒng)領(lǐng)門派的能力,否則我是不能回去的?,F(xiàn)在師姐就在門派里面看著那些不安分分子,唉,就是因為那些人云老頭才會趕我下山歷練的?!?br/>
“看來你和你師姐的真是情比金堅啊,都不知道你以后還會不會記得我。”張旖琴故作落籍,幽幽道。
何鵬嘿嘿笑道:“我怎么會不記得你呢,就算我忘記了所有人,我也不會忘記你?!?br/>
聽到何鵬愛的宣言,張旖琴心里還是甜絲絲的,畢竟能夠有一個男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還是很幸福的。
“何鵬,我以后都不能在公司里面上班了,我以后再也不能時常見到你,你的那個公寓還有房間嗎?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好不好?”張旖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幸好何鵬現(xiàn)在沒有喝水,不然他鐵定一口水從嘴里面吐出來。何鵬干笑兩聲道:“我不是可以晚上來陪你么,我們那個公寓里面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房間了,而且那里又小,我怕你會住得不舒服?!?br/>
“但是我不怕啊,只要能夠跟你朝夕相對,就算再小的地方我也不怕,我可以跟你住在同一個房間的,我們都這個關(guān)系了,有什么所謂?!睆堨角倜难廴缃z,語氣中盡是挑逗和蠱惑。
不過何鵬又怎么會中招呢,何鵬嘿嘿笑道:“你也知道我們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的,吵到別人休息就不好了。”
“哼,爛借口,還不是怕我去破壞了你跟那兩個小美人的關(guān)系,害你吃不著而已,壞人,貪得無厭,睡覺?!?br/>
說罷張旖琴捏了何鵬一把便是縮到被子下面,整個人都躲在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