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有幾位還在和家里人說話的奏者被艾亞修毫不留情的掐斷了星網(wǎng),并接收到了來自艾亞修兇狠的眼神警告。
這個侍者好可怕!
從來沒有被如此粗魯對待過的奏者內(nèi)心瑟瑟發(fā)抖,連帶著看向艾亞修的目光都多了幾分不善。
這群奏者蠻不走運的,無論景煜之又或者艾亞修都是對奏者不感冒之人。
景煜之和艾亞修作為侍者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有不少奏者想要與他們誓約,但艾亞修當初公開表示‘老子才不會和柔柔弱弱的奏者誓約’,景煜之也委婉闡述他只會與同步率最高的人誓約,至于最高怎么個高法,當事人就沒有闡述了。景煜之有時候蠻羨慕艾亞修的直白毫無顧忌,如果是他的話他絕對無法當眾說出‘不和奏者誓約’這樣的話來。
“所有新生五十人跟著我,五十人跟著艾亞修。”景煜之對著關(guān)了奏者星網(wǎng)的艾亞修點點頭,后者‘切’了一聲,以前每次有什么需要扮黑臉的事都是艾亞修上的,這次也不意外。
“叫到名字的人在這臺機器上登錄自己的學籍信息,學院系統(tǒng)會隨機分配你們的去處?!焙喍探忉屚戤吅螅汩_始學員分配的事宜。
“曲依依。”
被點到名的曲依依上前,輸入學籍編號,‘?!靡宦暎膶W籍編號后面多了一個白色的方塊,表示她這七天跟著景煜之。
“嘖嘖,你的人?!卑瑏喰迵u了搖頭,他最好分配到他這里的奏者越少越好。
“下一個就是你的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個奏者果然是艾亞修的。
十名奏者很快分配完畢,五五開,分配到景煜之那邊的個個神采奕奕,脾氣好家世好能力好的星際首席侍者誒!!~~真是太棒了??!
而分配到艾亞修那邊的奏者則一臉‘我選擇狗帶’的表情,為什么他們會在艾亞修這個看上去就很嚇人的侍者手上??!
“景晟之?!?br/>
叫著弟弟的名字,首席身邊的氣息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
“他就是首席的弟弟啊~”
“難怪是這屆首席,和首席一樣厲害?!?br/>
小聲的議論聲傳入景家兄弟的耳中,景煜之皺了皺眉他怕這樣的議論會影響到弟弟但顯然景晟之并沒有因為這樣的話不開心。
景晟之的想法很單純,他哥哥厲害,所以他當然也會很厲害,他以后還會更加厲害!
沒有抱著兔子的少年一臉正色輸入了學籍編號,但看到后面那個大大的紅色后,立馬哭喪著臉耷拉下了耳朵。
為什么是和艾亞修在一起!他想和哥哥嘛……
雖說如此,他還是一步步慢慢挪到了艾亞修身后,他沮喪著看了看哥哥,又用希望的眼神看著桑言,就好像再說‘我都不和哥哥在一起了,又大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被景晟之用希望的眼神注視著的桑言只好微笑,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他也不知道結(jié)果會怎么樣。
很快侍者也都分配完了,呆在兩位男神后面的新生們都偷偷得看著男神,平時只有在星網(wǎng)上看到的人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還會是他們實訓的教官!請允許他們心花怒放犯犯花癡<( ̄ ̄)>,男神皮膚好好啊,男神身材好棒啊,男神聲音好友磁性啊,男神不知道會不會考慮找個伴侶呢?好像問男神要精.子不不不……我怎么能想這么污的事!可是……真的好想要男神的孩子……
這個時代男女性別意識非常薄弱情感大多非常單薄,孩子可以通過胚胎培養(yǎng)生育沒所謂是否為愛的結(jié)晶,你的另一半是同性又或者異性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喜歡同性又或者異性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想要某人的孩子用他的生殖細胞和自己的結(jié)合就能有孩子。
奏者和侍者的分配已經(jīng)完畢,普通人究竟去哪里無關(guān)輕重,一群奏者侍者明顯花了更多精力在觀察男神的身上。
“桑言?!?br/>
聽到叫了自己的名字,桑言上前輸入自己的學籍信息,馬上,白色方塊出現(xiàn)??吹竭@個結(jié)果后,桑言最先看向的方向是景晟之那邊,一臉歉意。他是不能和景晟之在一起了,后者的耳朵更加耷拉下去了。
之后,他就站到了景煜之身后,頂著……艾亞修探究的目光,艾亞修只是覺得這個黑發(fā)的人看上去有那么點眼熟。
一百人很快分配完畢,由景煜之和艾亞修的副官帶隊登錄了母艦,景煜之和艾亞修則駕駛著自己的機甲登艦。
“滴滴,精神力波動超出普通范圍,主人你遇到什么事了?”
剛登錄機甲啟動了巴德爾,泛著藍光的駕駛艙中就響起了一陣冰冷的金屬聲。
一頭金發(fā)之人臉上的笑容依舊,似乎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實際,他的心情無比混亂。
“是啊,我遇到什么事了?”
忘了修改聲音頻率,他在最后新生即將登艦之時所有人齊聲的‘是’中準確得捕捉到了他的聲音,然后……意外又意料之中的因為對方的聲音腦海一片空白。他該感謝他常年養(yǎng)成的微笑習慣,否則那一瞬不自然的表情必然會被看出端倪,他并不想讓別人知道桑言對他的影響,否則……迎接對方的必將是不懷好意的試探,更嚴重點會是囚禁乃至死亡。
而他,絕對不會想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
(某圓桌會議)
“咚”得一聲,沉重的木制拐杖敲擊著金屬質(zhì)感的地方,那浸透著時光的威嚴質(zhì)感隨著這響聲籠罩著整個空間。
“領(lǐng)域樂章研究如何?”
“這……還沒有進展?!?br/>
“你們都□□去了?”
“一千年的時間連個假設(shè)都沒有?”
一陣沉默。
“#古音樂流派#是怎么回事?”拄著拐杖之人詢問。
“普通人的小打小鬧,無傷大雅?!?br/>
“奏者再不濟也是奏者,懂了嗎?”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