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請給這位女法師道歉~”杰沉著臉說道,強忍著逃跑的沖動。
“杰殿下~”安妮不可置信道,在她心里杰殿下一定會站她這邊,沒想到現(xiàn)實給了她一巴掌。
安妮狠狠地瞪了安可一眼,如果不是這個討厭的賤民,杰殿下怎么可能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
都是這個該死的賤民害的!
安妮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了安可身上。
“對不起。”安妮快速說道,完全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我不接受?!卑部衫涞卣f道,她才不要接受這種惡毒女的道歉,她怕折壽。
“你,我向你道歉是你的榮幸,你還想拿捏?!真是給臉不要臉!”安妮像被踩了尾巴一樣,指著安可的鼻子罵。
“呵~我可沒說你道歉我一定要接受。”安可冷笑道,就這種態(tài)度,她接受才怪。
杰皺起了眉頭,安妮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安妮看到杰一臉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才驚覺自己把本性給露了出來。
都是這個該死的賤民,等她成了王妃,一定要殺了這個賤民。
安妮低下頭,眼里盡是寒光。
安妮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之后,換上一副楚楚可憐地模樣。
“這位...女法師,如果不是你說要殺我的話,我也不會生氣,人在對會危害到自己生命的人,自然會有所反抗?!?br/>
吃瓜群眾大部分都點了點頭,確實按照那位柔弱的小姐來說,很有道理。
當然很多人都是被安妮那副楚楚可憐地模樣給騙了,畢竟人都是會同情弱者的。
“這位法師你為何說在殺死刺客的同時也要殺死安妮?”杰問道,難道這位女法師是知情人?!
杰在心中猜測道。
刺客聽到杰問出的問題和他心中的疑問吻合,他不記得有見過這位女法師。
難道這位女法師是那個小女孩的親人?!
只是他看不透這位女法師的等級,想必有隱藏等級的法寶,他可不認為這個大陸有比得上他等級的人存在。
“王子殿下,不知道你查明斬首臺上的刺客為何殺死王室導(dǎo)師一家沒有?還是你查到了事實,卻因為是王室導(dǎo)師的關(guān)系而草草地了結(jié)?”安可直視著杰,質(zhì)問道。
“這位女法師,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是我的疏忽,你放心好了,我會查明真相。
只是刺客殺死導(dǎo)師一家是不真的事實。
所以按照律例,刺客是必死無疑?!苯芤荒槣睾偷卣f道,他也知道這很不近人情,只是法律放在那里,他作為王室的成員之一是必須按照法律的流程來走的。
“杰殿下,你不要聽這個賤...女法師的一面之詞,她是在報復(fù)我?!卑材萁辜钡卣f道。
小八去查應(yīng)該查不到什么,她已經(jīng)把那個小女孩的母親給解決了。酷錄文學(xué)
至于其他的人她買通了幾個機靈的,保證沒人查到她身上來。
只是這個賤民這會兒跳出來,難道知道她做得那些事情?!
不不不,這絕不可能!她把一切都收拾妥當了,所以那是查不到她頭上的。
“我才沒有胡說,王子殿下,請允許我把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卑部蓪χ苷f道,這么可惡的女人她忍不下去了。
“杰殿下,讓她說,我倒要聽聽,她要說些什么。”安妮譏笑的看著安可,反正她是不信這個賤民知道她做了些什么。
“女法師,請說?!苯軠睾偷卣f道。
安可想這王子真是又溫柔又貴氣又有錢又有權(quán),難怪那個安妮恨不得把眼睛都粘在王子身上。
要不是她不準備在這個大陸談戀愛,她肯定豁出臉面去追求這位王子,簡直就是女人心目中最理想的對象,沒有之一。
“安妮小姐,請問你在十五天前的紅葉鎮(zhèn)是不是踢死過一個年僅3歲,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安可一臉嚴肅地向安妮問道。
“你這是誣陷,什么小女孩!我承認我們一家路過紅葉鎮(zhèn),卻沒有你說得這件事情。”安妮平靜地否認道。
反正要查不到,她有什么好慌的!
“安妮小姐,那我換一種問法。請問你在紅葉鎮(zhèn)的時候,有沒有小女孩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安可問道。
“這么久的事情我哪里記得?。『孟裼幸埠孟霙]有?!卑材菁傺b回憶道,眉頭緊鎖,好似正在回憶。
心里卻一個咯噔,這個賤民好像知道她做得事情。
隨后想到,知道又能怎么樣?反正那個小賤民的母親已經(jīng)死了,誰也查不到她頭上去。
“可是我記得那個小女孩撞了你,還把口水滴到了你裙子上面。對了!穿得還是你身上這一件裙子?!卑部梢布傺b回憶的對著安妮說道。
她就不信安妮會不露馬腳。
“我穿得是淡綠色的裙子才不是這套?!卑材莘瘩g道,這是她特意穿給杰殿下看的,和被她扔掉那條裙子不是同一條,這賤民眼睛有問題。
該死!中套了!
安妮醒悟過來發(fā)現(xiàn)她被安可繞進圈子里去了。
“原來安妮小姐記得~那~剛才為什么沒說呢?!”安可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妮,跟她斗,太嫩了~
安可得意洋洋地在心里補充道。
“我...我才想起來,這不是正好想起那天我穿了哪條裙子么?”安妮笑著回答道,心里卻有一絲不安,這個賤民看樣子知道不少事情。
她等今天這事結(jié)束之后,找機會滅了這個賤民。
“原來是這樣~”安可故意音調(diào)上揚地說道,裝出一副別有深意的意味。
“女法師,你還有什么要問得么?誤了時辰,你可擔(dān)當不起后果?!卑材菁傺b鎮(zhèn)定的對著安可說道,她的不安在擴大,所以她不能在被這個賤民問下去了。
“安妮小姐,我這才問了幾個問題,你就急了,這責(zé)任是我擔(dān)又不是你擔(dān),你急什么!”安可笑瞇瞇地回答道。
“杰...杰殿下,我感覺這位女法師和刺客是同伙,否則她怎么一個勁的找我麻煩,替刺客洗脫罪名?!卑材菀荒樜貙χ苷f道,她相信就算杰殿下不相信她的話也會有所懷疑,這樣她就沒這么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