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霸江北的曖昧之語太過突兀,以至于一直表現(xiàn)都很高冷的寒櫻愣是短暫的亂了方寸。
“什么意思?”
這句話是脫口而出的。
霸江北此刻臉上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我可不是在調(diào)情!單從外表來講你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帥的,沒有之一。再從氣質(zhì)來說也是獨一無二的。就拿我老妹兒來說,她也算得上英姿颯爽。可她并沒有你那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的硬朗氣質(zhì)。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兩個人同時追一個女生,我十有八九會輸給你?!?br/>
寒櫻眼中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殺氣,礙于對方身份終是沒有發(fā)作,只冷冷道:“無聊!”
“嘖嘖,有位古人曾經(jīng)說過,這世上的絕色無外乎兩種。一種是男生女相,一種是女生男相。剩下的我就不用再多說了吧?!?br/>
寒櫻終于肯扭頭看向霸江北,幽幽道:“你平日里就是這么撩妹的嗎?身為一會之長是不是有些輕浮了?”
霸江北繼續(xù)無辜的搖搖頭。
“我老爸從小就教會我一個道理,當一個人因為很在意的事情失落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另一件更在意的事情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他聳聳肩繼續(xù)說道:“我只是在驗證他說的沒錯而已,你現(xiàn)在再想想不能上陣的事,還失落嗎?”
寒櫻雖有不耐煩,卻怎么也無法真的生氣。反倒有一股無法壓制的莫名自豪。她不得不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很懷疑你作為一會之長究竟是靠什么來維持威嚴的?!?br/>
不等霸江北回答,躲在一邊清凈的鳳來儀就打斷了二人對話。
“他們完事了,接下來就該朱厭登場了!”
講到正事寒櫻立馬恢復了嚴肅狀態(tài)。
“按照流程朱厭應該馬上主動出擊了。”
朱厭還是和之前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來。
面對寥寥數(shù)人,這一次它并沒有躍上大樹施展技能,也沒有拔出一根小樹來迎敵。
只是沖著最前方的小南猛力揮出一拳,速度雖然飛快,但小南還是有足夠的時間揚起自己的盾牌。
“咚”的一聲沉悶之響。
這一拳被小南成功的用盾牌架住,不過她依然承受了拳頭上附加的冰凍傷害。她的全身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冰霜,一瞬間整體速度都遲緩了不少。
所有人看向小南的目光卻變的炙熱起來。
“有戲!”
朱厭一拳被架住,惱怒的伸出另一只拳頭砸上去,被小南再次頂住。
雖然有些踉蹌,但依然趁著防御間隙刺出一劍。傷害微乎其微,不過在這種情況下能打個來回已經(jīng)是振奮人心的事情了。
連續(xù)格擋三拳,連寒櫻都有叫好的沖動。
小南大吼一聲:“上!”
刺客老七一刀捅在朱厭的小腹上,除了造成一些不多不少的傷害之外,并沒有想象中的躬身狀態(tài)。朱厭異常迅速的一腳踹在老七身上。
當場秒殺。
機師老六趕緊放出傀儡補位,沖鋒向前的傀儡在撞擊上朱厭之后并沒有讓它后退,反而是自己震退了一米多。
不過好在傀儡的血量也沒有被朱厭秒殺,小南和傀儡配合之下終于是穩(wěn)住了開局。
朱厭的血量掉落出10%的時候它開始施放第一個大招。
只見其兩只巨大的前肢重重的拍在地上,其前方一米處的地面突然竄出幾十公分高的冰刺。
冰刺向前不停的延伸著,一直持續(xù)了差不多二十米距離。
若不是這冰刺效果只能維持一秒鐘左右便自動炸開的話,單這一個技能就能把所有人控到死了。
地刺攻擊打了后排整體差不多一半的血量,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朱厭并沒有放過這個技能,或者是來不及放,所有人猝不及防之下全部中招了。
寒櫻接入團隊指揮語音直接下令燕男裳優(yōu)先照顧小南的血量,其他人一概不顧。
就這樣又打了兩分鐘后,朱厭終于放出了那個讓人絕望的冰球攻擊。
寒櫻觀察了一會兒直到除小南外所有人全部死絕才下命令。
“送了吧,我們重新合計?!?br/>
小南聞言放棄了掙扎,被朱厭一掌拍回了輪回神殿。
雪玉公會的議事大廳里鴉雀無聲,氣氛倒不算很壓抑。
寒櫻出馬起碼搞到了一份比較詳細的戰(zhàn)報。所有人屏氣凝神的注視著寒櫻低著頭默默的研究著那份戰(zhàn)報。
許久之后她終于抬起了頭。
“打不過!”
雖然寒櫻一開口就宣布了雪玉公會的命運,不過她也為眾人解答了為何自己會下這種寓言。
對雪玉公會而言,這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朱厭的戰(zhàn)力應該是目前我們能觸碰到的異獸之中的天花板。我仔細核算過最簡單的治療比問題,即便是它所有的AOE技能都被躲去,單單是那個冰球就能拖死所有人。屬性對抗不了就真的沒有辦法,它不是現(xiàn)在的玩家能招惹的存在。”
鳳來儀并沒有反駁她,而是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假如我們非殺不可的情況下,要滿足什么條件才有可能擊殺它?”
這個問題讓寒櫻又是好一陣思索。
“至少要滿足三個條件,第一:冰球的AOE傷害打在所有人身上不能超過三分之一的血量,第二,所有人在承受攻擊時不能被秒殺。第三,要再有一個像她一樣能加能抗的醫(yī)生。一個人根本照顧不過來這么多人,除非有……!”
說到這里寒櫻突然閉嘴,她看向霸江北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貴幫不是有一個會光環(huán)治療的醫(yī)生嗎?我想江北兄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不會讓他躺平吧?”
霸江北看向燕男裳,燕男裳聳聳肩。
“呃!這要是別人問我一定會說他有急事趕不來了。但實際情況就是那個醫(yī)生是我們找來的槍手,包括爭霸賽的指揮也是他擔任的?!?br/>
“又是外援?”
霸江北點點頭,眼神中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落寞。
“既然爭霸賽都能請來當槍手,為什么不優(yōu)先選擇他來破題?那兩場爭霸賽你們打的可是很漂亮呢!”
這回不用霸江北再解釋什么,小南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家現(xiàn)在是一幫之軍師,哪里有空管我們的事!”
寒櫻不明就里,只好說道:“既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燕男裳瞪著小南不滿道:“別幼稚了好不好。一幫人都在群策群力,雖然我不知道他怎么惹你生氣了,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不會這么小氣的。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我來,反正都已經(jīng)舍下臉了,我是無所謂。”
小南沒有再說什么,她知道對錯,只是拗不過自己驕傲的脾氣。
燕男裳對她的訓斥不但沒讓她生氣,反而是在給她一個臺階。
燕男裳呼出自己的通訊錄,剛剛找到洛楊的名字就看見一陣消息閃動,她的表情有些奇怪,這是一條語音信息。
她直接將信息點開,于是洛楊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
“姐姐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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