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令狐邪的幕后主使人到底是誰?
“哈哈哈,令狐邪,你是在耍我玩嗎?還是,你的靠山根本就不屑與管你的死活了?”琳芯見令狐邪的背后根本一個人都沒有,嘲笑的說道。
令狐邪面子上也過不去,臉色大變,卻又不敢對他的幕后主使人說出一句不恭敬的話,只能漲紅了臉,呆立在那里,像極了被媽媽罵卻又不敢還嘴的小孩。
“嗖”的一聲,令狐邪的身后飛出了一顆石子,朝著琳芯的方向飛去。
“?。 绷招境酝吹暮傲艘宦?,原來白嫩的肩頭被一個普普通通的石子打得通紅。
“哈哈哈哈,現(xiàn)在該是誰嘲笑誰了。”令狐邪見有人出手相助,大聲的放肆著笑著,嘲笑琳芯。
“我剛剛不出來,只是想給你一條活路罷了,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哈哈哈哈。”此刻,漆黑的道路中隱隱約約的閃現(xiàn)出一個人影來,似在走,也似在飄的捋著胡須走向他們。
琳芯沒有說話,只是等著那個蒼老但不失威望的聲音出現(xiàn)。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名男子不知為何,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雖然很近,但在漆黑的道路中也看不見對方的面孔。
“我還以為是多么了不起的人呢,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縮頭烏龜。”琳芯見那人如此神秘,微微一笑,打算用激將法激他出來。
“唉,不管用?!绷招韭犃四侨说脑捄螅⑽@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個厲害的對手,無論是武功,還是口才,自己都不是那人的對手。
“哦?可老夫卻認為管用呢?!蹦敲凶右幌伦記_到了琳芯的面前,捋著胡須,笑著說道。
琳芯見到那名男子的面孔時,大吃一驚,隨即跪倒在地,嬌呼出聲,“兒臣參見父皇?!?br/>
原來,那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琳芯的親生父親,統(tǒng)一三界的王者,天帝。
天帝見琳芯跪倒在地后,微微笑了笑,輕輕地把琳芯扶起,溫柔的說道,“父女間哪有這么多禮節(jié)啊,起來吧?!?br/>
琳芯起身,本以為令狐邪會驚慌失措,沒想到令狐邪的情緒絲毫沒有變動,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父皇,莫非就是令狐邪所謂的靠山?
“朕的所作所為自有朕的道理,你無須明白?!?br/>
天帝擺了擺手,示意琳芯不要再問,霸道,像極了不講理的解釋道。
琳芯當然不肯罷休,因為,她知道,令狐邪的陰謀一旦成功,邪魅,藍影都會死,三界也會是一片血腥。
“可是,如果兒臣要阻攔令狐邪的話,父皇是否還會繼續(xù)幫助他?”
是的,她在賭,她在拿自己的生死在賭,她在拿天帝對自己的寵愛在賭,她在拿三界蒼生在賭。
“會?!碧斓酆敛华q豫的回答了琳芯的話,語音還是那么平靜,溫柔。
琳芯倒吸了一口氣,望著天帝說道,“既然如此,請恕兒臣無禮了。”
說完,拿起幽水劍攻向了令狐邪,但是,她不知道,天帝究竟會不會幫助令狐邪,如果天帝一旦出手,自己,必死無疑。
“芯兒,不要逼朕?!碧斓蹮o奈的吐出了這么一句話,望著琳芯。
琳芯頓了一頓,隨即恢復(fù)了正常,“不是我逼您,而是您逼我?!绷招敬丝虥]有使用敬語,就是為了說明,自己一定要反對令狐邪的決心。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朕了?!碧斓鄞丝痰恼Z音微微變動,只是輕輕地一揮手,琳芯便跌落在地,可見他的武功及其之高。
“父皇……”琳芯見天帝執(zhí)意要幫助令狐邪,輕輕喊了一聲,不知該怎么辦。
天帝此刻絲毫不為動容,揮了揮手,“令狐邪,把她帶到瑤池去。”
這一切本就是天帝安排的,這一切,本就是在天帝的計劃之中,琳芯只不過是他報復(fù)的一顆棋子罷了,為了報復(fù),自己甘愿犧牲自己的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
天界,瑤池。
瑤池的水像鏡子一樣平,藍天一樣清,拉長的水草在水底輕輕地浮動,這一切,是多么,美好,協(xié)調(diào)。
可是,周圍的一切卻是那么格格不入。
“邪,把琳芯扔入水中,她的武功便可廢掉?!碧斓蹖χ詈罢f出,沒有看琳芯一眼,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琳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她也知道,自己的武功必然會被廢掉,不過,她傷心的不是這兩點,而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在此刻,會親口吩咐別人廢掉自己的武功,這時何其痛苦的事情??!
風瑟瑟的吹著,讓人感到一絲涼意。
令狐邪在背后用力的推了琳芯一把,琳芯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停地下落,自己的心靈越來越脆弱,越來越絕望。
幸福有什么定義,要是多了,三天三夜說不完,可要是少了,就只有三個詞,那就是,親情,友情,愛情!
可是,此刻已經(jīng)被親情拋棄的她,根本就沒有精力再去說什么幸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親手廢去自己千辛萬苦得到的武功。
她早就知道,自己今生的一切痛苦都是天帝,自己的親生父親安排的,可是,她一直回避著這個問題,不去面對,自己為自己辯解,天帝是有苦衷的,可是,今天的一切,使她不得不絕望。
“啊————”越來越絕望的琳芯,精神幾近崩潰的邊緣,最后,大喊了一聲,身體飛速而起,站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