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款款情深的輕言細語說到江城的地道小吃,從如今鬧的正兇的經(jīng)濟危機扯到當(dāng)下流行的時裝衣著,從家長里短聊到網(wǎng)絡(luò)笑話,從人生感悟談到……蘇柳真有點懷疑這家伙的腦袋是怎么長的,這天馬行空的鬼心思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一會這一會那,不用心還真有點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自己根本沒有插話的機會,這樣也好,言多必失,這樣有利于隱藏身份,不過這死人竟然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竟然……竟然,給自己講了幾段一點也不隱晦的黃色笑話。
傅新看著蘇柳暈紅的臉蛋兒,真有一股抱著啃兩口的沖動,咽了口醇厚的紅酒,問道:“你希望找個什么樣的男友?也就是你的擇偶標準是什么。”
酒桌上是最好熟絡(luò)感情的地方,官場如此,商場如此,情場亦如此,這一來二往,三杯酒下肚,兩人也逐漸熟絡(luò)起來,雖然蘇柳從頭到尾沒說上十句話,每句話不超過五個字,但對上傅新這個人來熟,這場面便不會覺得冷清。
蘇柳吃了口菜,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找個喜歡的人!”
“不行!不行!這回答太籠統(tǒng)了,根本就是敷衍,必須重新回答。”
蘇柳放下刀叉,用餐巾摸了摸嘴,動作非常優(yōu)雅,然后非常難得的說了句很長的話,“憑什么每次都是你問我,國家政策多次強調(diào)男女平等,你怎么就沒點覺悟呢?”
傅新雖然拱手做了個告罪的礀勢,心里卻是樂開了花,不怕你生氣,就怕你不說話,獨自找話題,實在是個傷腦筋的事情,只要她肯搭話,就不怕沒話題,戀愛就是這么談的,女人就是這么泡的,“我的姑奶奶,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還提男女平等,多俗啊!”
蘇柳柳眉一凜,正欲辯駁,只聽傅新接著說道:“當(dāng)今中國,雖然國策里仍寫著‘男女平等’,可現(xiàn)實中,早已經(jīng)是‘女權(quán)至上’了,有優(yōu)惠時,是女士優(yōu)先;有困難時,是男士上前,特別是美女,更是享受著女皇一般的待遇,左擁右護前面開路,上寵下愛多多照顧,可憐的都是我們這群男人們,女人至少還有個三八婦女節(jié)吧!男人有啥?只有一個最苦澀的光棍節(jié),做男人苦??!比膽汁還要苦,做男人難?。”壬锨嗵爝€要難,就舀我家做例子,掌管財政大權(quán)的,始終是老媽,哎……你說當(dāng)個男人容易么?”
“噗嗤!”傅新這番言論讓蘇柳樂不可支,蘇柳上掩著嘴,下扶著肚子,嘴角帶著深深的笑意,說道:“怎么滴?后悔托了個男人生?我告訴你??!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可千萬別因為男人難做,就跑到泰國去變性手術(shù),你這樣可是違背了道德底線哦!于情不容,于理更不容。”
剛開始,蘇柳在傅新心里是個冰山美人,不喜說話,性情高傲,現(xiàn)在看來,這種定位還是很不準確的,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先前的冷傲只是因為不熟,只要聊熟了說開了,嘿嘿……那就有戲了,傅新往嘴里遞了塊牛肉,說道:“聽你說話,覺得不像醫(yī)生,倒像一名律師,或者是警察?!?br/>
原先嘴角的笑意還像一朵暈開的梅花,可是聽到傅新這句無心之言,臉上的笑意頓時一滯,眼角閃過一絲深深的警惕,端起酒杯,淺淺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