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股票直線下降的時候,林慕去求顧南城,“南城,求你看在我們過往的情意上,幫幫我,我只是個私生女,若對林氏沒有用,就活不下去了。”
聽著林慕的哭求,顧南城起身居高臨下的站在在林慕面前,“你把我當(dāng)猴子一樣耍,好深的心機(jī)?!?br/>
林慕心慌,無辜的抬起頭,“南城,你說什么啊,什么意思?”
顧南城突然笑了笑,掐住她的下頜,“林氏這次的風(fēng)波就是我做的,我怎么會幫你?!?br/>
林慕更加茫然,“為什么,為什么啊南城,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不知道為什么嗎,你和你爸爸合起伙來騙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為什么!”
語罷狠狠的將她的臉?biāo)Φ揭贿吶ィ帜降哪X子轟然炸裂開來,“我,我沒有,南城,你相信我,不關(guān)我的事?!?br/>
林慕抓住顧南城的衣角,哭的像是個淚人,顧南城嫌惡的背過身,“我最討厭算計(jì)我的人,滾吧,回去告訴你父親,我早晚要他的命?!?br/>
林氏龐大的企業(yè)七天內(nèi)破產(chǎn),并被顧氏集團(tuán)吞噬,商界嘩然,不知道林氏如何得罪了顧南城,造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林氏集團(tuán)高層因涉黑等暗箱操作紛紛入獄,林慕父親林氏集團(tuán)總裁林正豪不堪打擊,猝死過世,女兒林慕在逃。
白洛關(guān)了電視,主持人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說辭,她靠坐在沙發(fā)里,覺得和林慕的恩恩怨怨終于結(jié)束了,顧南城還是乘了自己的意,白洛也是第一次懷抱著惡意去利用了顧南城。
就當(dāng)白洛以為不會有什么變故的時候,一直在白氏老宅照顧阿離的李嫂慌慌張張的給白洛打電話,阿離不見了。
乍一聽到消息,白洛腦子一瞬間空白,良久才瘋了一般回到老宅,怎么會,她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阿離還躺在床上對她笑。
白洛驚的不知所措,手顫抖著報(bào)了警,她沒有失了分寸,只思考了一會就給顧南城打了電話,他是孩子的父親,他有權(quán)知道。
“阿、阿離,不見了,不見了。”
白洛都不知道自己和顧南城說了什么,顧南城十分鐘后到了白氏老宅,一進(jìn)門就看見白洛在沙發(fā)上查看監(jiān)控。
“發(fā)生什么事了?!?br/>
白洛直到顧南城來還是一臉茫然,“阿離不見了,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就不見了。”
顧南城看著白洛的樣子有些心疼,輕輕攔住她,“你先別著急,報(bào)警了沒有?!?br/>
“報(bào)了?!?br/>
“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找了,不要著急,你先坐下來,和我說說?!?br/>
白洛沒有反抗,反而緊緊的攥著顧南城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害怕,我害怕阿離被——被林慕帶走——”
“不可能,林慕是逃犯,她進(jìn)不了白氏老宅。”
“窮途末路,不見得不會狗急跳墻?!卑茁褰K于忍不住了,說話聲音都顫抖了,淚水不受控制的掉下來。
顧南城明白白洛所擔(dān)心的,林慕逃跑時帶走了林氏最后一些資金,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她做些什么,比如潛入獨(dú)居的白洛家中,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你在家中,聽到了什么響動嗎。”李嫂早已哭成一個淚人,算起來阿離是她從小帶到大的,突然不知所蹤,她似乎比白洛還心急。